莲师虹光身相的故事

多伦多菩提学会  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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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经历发生在我出国前的一年,算来也快8年了,时光飞逝,但每每看到莲师虹光身图片的时候,这位女患者的音容相貌仍能不时地浮现在我眼前。

那一年,科里收入院了一位女患者,很年轻不到30刚出头的样子,即使住在病房里也总是很奇怪的戴着一顶西方中世纪女性的宽沿帽子,帽子上还照着一块薄纱,这样她能看到我们,我们却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她的脸。她的身世很可怜,从小就是孤儿,被姨母收养长大,不过她的姨母虔信佛法,她也从小随姨母到市里的寺院烧香拜佛,念经吃素。长大后她嫁给了一位信佛的先生,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小女孩当时5,6岁的样子。在入院的一年前,她因口疮经久不愈,在口腔医院确诊为粘膜癌。肿瘤扩散的很快,不仅面容极度变形,还转移到全身很多脏器,最可怕的是转移的咽后壁的上方。她咽后壁上方的肿瘤手术切除不了,化疗屡试无效,放疗照射不到。因为癌症的疼痛,她没有办法正常饮食,每天只能勉强喝一点点流食度日。作为医护,我们最担心的就是咽后壁肿瘤的突然脱落出血,这样会让气道突然阻塞,患者会在极度的恐惧和痛苦中离开人世。当时我心里想,她很不幸,但比起千千万万的癌症患者,她又是不幸中的万幸,因为能够从小在佛化的家庭中长大,自己也能拥有一个佛化的家庭。但不知道又是往昔什么样的怨结不能饶恕她,即便信佛闻法,也可能迫使她在一种不能安住正念的状态离开人世,心里只能默默的为她祈祷。

有一天,我和她说起我也信佛。当了之我在学习藏传佛教时,她请我给她找一张莲师虹光身相的照片,她说她很喜欢这张相,虽然她不知道谁是莲师。我从网上下载以后为她打印了一张,也送了她几本上师的书和光盘,她很欢喜,但说书和光盘她是没有精力看了,但莲师相她会时时带着。很遗憾,当时的我,对佛法的了解也是模模糊糊,也没有能力为她讲莲师的功德。就这样,她在煎熬中又在病房里度过了几周,人也变得急躁易怒,后来我休假了,回来时人去床空。我问同事,她去世了吗?同事说几天前病情加重,她想在家里去世,就出院回家了,据说第二天就走了。

好像过了一个多月的样子,我在医院门口遇到了她的先生,本想安慰一下,没想到她先生没有一点悲伤,反而异常欢喜的和我说起她往生的情景,那份散发自全身每个细胞的由衷的欢喜让我至今难忘。他告诉我,那天晚上出院回家以后,姨母请寺院里的居士们来帮助助念,随着时间的推移,本来病苦不堪的她也逐渐变得平静和安详,他们把孩子送到亲戚家里怕她牵挂,姨母和先生不断的告诉她:“放心,放下所有牵挂,一心念佛,安心的跟随阿弥陀佛去西方极乐世界”。到第二天近清晨时,家里异香扑鼻,空中清晰的能听到天乐般美妙的佛号之声,在场的人无不惊叹。她安详的走了,她离开以后面色红润,身体柔软。

这是我尽可能回忆到的,也许有些细节记忆的不是很准确,请上师三宝原谅。我相信他的先生告诉我的应该是真实的,因为他在讲起妻子往生的情景时,那份发自内心的难以言表的欢喜。这位女患者用她的亲身经历为我示现了佛法的不可思议。

正如莲花生大师中阴愿文中所述(《助念往生仪轨》): “亡者”自此世界前往他方世界,辞别此世、作大迁移、缺失友伴、苦不堪言、无依无怙、举目无亲、此生隐没、投生他道、走进黑暗、惨堕险地、深陷密林,为业所驱、游荡荒野、漂泊重洋、业风吹送、漫无目的、入大沙场、大魔所缠,于阎罗卒生大惊惧,以业堕入来世,不由自主、孤苦伶仃、独自前行之际,愿汝等大悲圣尊为“亡者”作无皈依处者之皈依处、怙主、救助者,从中阴幽暗中获得救护,从业力赤风中得以回转,从阎罗大畏惧中得到救援,于中阴大关隘中获得护送。

《佛说阿弥陀经》中云“不可以少善根福德因缘得生彼国”。 相信这位女患者是福德深厚之人,因为临命终时她能提起正念,信自信他。莲花生大师是从阿弥陀佛心间化现,本体与阿弥陀佛无二无别,也许也因她对莲师不共的信心而获得加持,遣除了往生的障碍。她的经历,让我感叹净土法门和阿弥陀佛大愿的不可思议,阿弥陀佛和莲师的加持不可思议,真实不虚。

阿弥陀佛。嗡啊吽,班杂格热班玛色德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