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教父”乔布斯与日本禅僧的一段胜缘

马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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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http://recorder.sayforward.com/category/person/kobun-chino-otogawa)

“苹果教父”乔布斯(Steve Jobs)逝世至今已接近四年,但是世人对他一生的事迹仍津津乐道,也仍有兴趣继续作深入的探究。最近,导演Alex Gibney推出了纪录片《乔布斯:机器中的人》(Steve Jobs: The Man in the Machine),让大家有机会看到乔布斯不为人知的一面。

渴望成为僧人

《乔》片长约两小时,包含不少过去从未公开的片段和访问,除了在戏院上映外,目前正在iTunes(这是最理所当然的渠道!)和其他多个串流平台播放。影片内容除了讲述乔布斯如何创业,以及与合作伙伴和下属的恩怨情仇外,Gibney这样总结乔布斯的个性:“他有僧人的专注,却没有那份同情心。”

Gibney有此说法,因为乔布斯在生时对禅宗极感兴趣,这已是广为人知的事。然而,禅宗思想跟他当年日益膨胀的自我,以及不择手段的经营策略显得格格不入。或许这显示出他性格中也有极为矛盾的一面。

影片引用了乔布斯禅宗导师乙川弘文多年前的一段访问。他记得,乔布斯在生命中多个时期,曾表示十分渴望成为僧人。乙川则反过来鼓励他将禅宗的理念带进工作之中。乙川又忆述,有一晚,乔布斯心情痛苦,冒雨来找他,浑身湿透,希望获得指引。接着两人前往散步,后来在一家酒吧坐下,当时乔布斯向乙川展示早期Mac计算机的一个部件,形容它将会成为时代的启蒙。

曹洞宗高僧

乔布斯这位精神导师乙川弘文是知名僧侣。1938年生于日本新泻县加茂市,父亲是世袭的曹洞宗僧侣,因此他自小在寺院长大,十二岁受戒成为僧人,后来于京都大学研习大乘佛学,获得硕士学位。1967年,将禅宗思想介绍到西方的日本僧人铃木俊隆邀请他到美国弘法。乙川自此在美国落地生根,在多个地方讲学,直到1979年在加州成立禅修中心,其后驻锡慈光寺。1991年,乔布斯的婚礼也是由他主持。可惜的是,他于2002年去世。

乙川教导弟子的精彩言行令人印象深刻,传诵至今。例如有一次,有一名弟子问他打坐的意义,他这样解释:“打坐是要令生命变得有意义。生命的重要性不在于创造某些完美的事情。我们必须单纯由接受自己开始,打坐让我们回到‘自己实际是谁’和‘在哪里’等基本问题。这过程可能很痛苦,因为自我接受是最难做到的事情。”另有一次,乙川作为弓道大师,获邀在一个修行课程中教授射箭。箭靶设在太平洋海边一道悬崖附近,四周景色优美。乙川搭好弓箭,仔细瞄准,然后发箭。结果箭支竟然高飞越过箭靶,插进海洋中,众弟子目瞪口呆,乙川却大笑说:“正中红心!”

乙川劝乔布斯将禅宗思想应用到工作上,用心良苦。外人从表面看来,乔布斯似乎仍未做到;若乙川不是早于乔布斯逝世,也许对这位奇才的生命,影响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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