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重要,还是善良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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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喇嘛讨论智慧的时候,他给我的启示是,我们每一个人都会犯错,再聪明的人也都会犯低级的错误。

生命中,我们都常犯的一个最低级的错误就是抓住轮回不放,以为轮回是实,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轮回中流转生死,不得出离,没有进步,也不觉悟。

早年学习文殊法门时了解到,文殊菩萨是菩萨众中第一大士,又被称为三世觉母。文殊感人至深的誓言是:“诸佛之中,若有一位从初发心以至圆成佛道,非文殊之所劝发,文殊则不成佛。”

那时总在经中看到“文殊师利童子”这个称谓,我感到奇怪,就去请教喇嘛上师们。其中一位上师告诉我:“文殊菩萨示现童子身,是想提醒我们永远都应该善良如初,也就是说,要像我们生命本初那样清净、单纯、天真、快乐。上师还说,我们都以为自己很有智慧的时候,往往会忘记善良其实才是我们的本性。这就是文殊菩萨所要教晓我们的。”

总是有人问我:“智慧重要还是善良重要?”其实,当我们有足够智慧时,自会确认的一点是,智慧和善良根本上是一回事。智慧离开了善良就不是智慧了,所以没有一个谁重要、谁不重要的问题。

有位上师,他的弟子问他:“作为上师,您更喜欢哪一种弟子?聪明、点子多的,还是动手能力强、有本事的?”上师当时的回答让在场的人都没想到,他说:“善良的。”上师还说:“心地善良的人已经有了一个很好的底子,好好教育他,他的本生智慧很容易就会开启,能力也自然会随之增长。”

我为八邦寺工作多年,期间有的工作从一开始如果按我的意见去做可以很简单,但其他参与的人根本不听我说,盲干一通,失败了留个烂摊子,上师就让我去收拾。好长一段时间我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可以避免的问题为什么不去避免,反而让它发生?我那时真的不知道这世上谁还有智慧。最危难的时候,喇嘛上师们给了我最好的启示,其中一位智慧的喇嘛看我很想不开,就对我说:“看到问题并避免问题是智慧,但有时,我们需要另外的智慧,就是事情发生了,你有智慧理解它、消化它,还可以把不好的事转化成好事,这才是真智慧。”

佛菩萨救度众生也是这样,想尽办法告诉众生,火坑危险不能跳,但很多人都不听,一定要跳,烧了个半死,觉得痛了,这才想起佛菩萨,一求救,佛菩萨又奋不顾身前往救助。所以,在佛菩萨度众利生的佛行事业里,这种由大悲心发出的智慧又叫做悲智,是智慧的最高境界,是真正的智慧。

曾经有一位修习文殊法门的朋友跟我分享同样的感受,就是越修习文殊菩萨,就越受不了身边那些笨了吧唧的人。后来跟她分享了喇嘛的修学心得,喇嘛说:“看到他人的错不是智慧,看到自己的不足才是智慧;指出他人的错不是本事,改正自己的不足才是本事。自净其意,才是诸佛所教之精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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