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悲翻译]心能止念?

Does the Mind Stop Thinking?

作者:马克·保罗,特殊教育老师

Mack Pa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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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介绍:

我是一个地道的俄克拉荷马城人,年轻时就已被佛教所吸引,这主要是因为我喜欢禅宗美学。1976年,在我因扭伤的背做了脊柱融合术之后,我开始练习瑜伽。现在我已63岁,但我的背比那时好多了。我练习禅修来帮助自己应对与疾病相关的压力,这些压力都来自于我作为特殊教育老师的工作。我的修持大部分来自于一行禅师的书。

某位大德曾经说过,佛学并非一种宗教,而是一门心灵科学。佛教徒的各种修行都是基于非常简单的观察——生命充斥着不满足和无常。显然,欲望和无常是人类经济运转的“燃料”。佛陀曾经宣说“无我”,即我们所认为的“自我”只是一种幻相。欲望和无常貌似显而易见,而“无我”却难以被觉知。对自我及他人执著为“实有”,是人类能够体验到的核心内容,也是“人生游戏”的基础。

有一种被普遍认可的老生常谈,称西方思维外察,而东方思维内观。此说法过于简单,实际上是人们的心不想转向内省;它的确不愿意只是单纯地感知其感受。

禅修的技巧多得惊人,我所坚持的方法非常简单——只是静坐,同时,专注于呼吸,并且有意识地把注意力从妄念丛生的大脑转向不安的身体。过去我常常以为,如果禅修成功(地进入禅定状态),自己就会停止思维。可是,这种情况通常不会发生。

如同心跳一般,(我的)大脑有规律地进行思考,想着各种各样不可预见的事情。为了防止大脑如脱缰野马,我用上了所有能找到的方法,比如用手指拨动念珠的方式来提醒自己去察觉呼吸;或者按照一行禅师的四呼吸法调息——入息-出息,深入-缓慢,平静-安定,微笑-放松。禅修讲的是最大限度地觉知身心的活动,如果我不用上自己的方法,就会发现自我沉浸在白日梦里。用来帮助我专注的每一种方法,都让我认识到:思维生起于一种无法言说的空,但却又是能够被觉知的空间,在那个空间里,了然无我,唯有觉知。

以前我对禅修常怀贪念,会强迫自己长时间打坐,感觉不适却还要继续。这非但无济于事,还造成了无用的干扰,显然起不到帮助作用。其实,每天一或两座,每座20分钟的坐禅,足以让我真正放松,这时间也刚好让我真正地乐于其中。如此坐禅起到提醒作用,让我在倍感压力时重新回到简单感觉呼吸的状态中。

说来,禅修是分阶段的:“止”,或言“平静寂止”,是第一阶段,引导止息妄念,同时专注呼吸。“寂止”后方能“内观”,即能够洞察。而这种洞察力由何构成?能诱发你去一探究竟的仍是禅修。我自己的体验,它源自两类:第一类涉及日常生活压力,意识到自己正为琐碎事务而奔忙;另一类,则来自更深层心理恐慌的影响,类似美国桑迪·胡克(Sandy Hook)小学枪击案给人的打击。和众人一样,我也经受了极度悲伤,接着是大脑中骤然而至的汹涌怒火及解决方案。“以暴制暴”还是“和平解决”,这才是问题所在。

我住在俄克拉荷马城,这里发生过默拉联邦大楼爆炸案事件,灾难余波证明了人类心灵的善良天性,令人难忘。此后数月,这座城市变得更为友好与和平。此间,我听到比利·格雷厄姆(Billy Graham,译注:美国知名牧师)的电台讲话,他说我们都要做出一项抉择——是允许那场悲剧把我们变成铁石心肠,还是让我们更为心地柔善?我发现,当我接受灾难之时,头脑变得冷静,而内心也柔软起来。每当观察自心,我明白自己无法去控制它;它想它所想,而我无法掌控,只能关注。我们仅能做到对念头留意、负责。佛陀曾简单描述过生命的真相,并且开出了一个简要的“方子”(禅修)帮助人们应对它们。因而,我已经逐渐把禅修当作一项基本的做人准则。 

文章来源:

http://www.huffingtonpost.com/mack-paul/mindful-meditation_b_2623048.html

http://www.huffingtonpost.com/mack-paul/mindful-meditation_b_2623048.html

智悲翻译中心

翻译:姜文

一校:觉慧、歌者

二校:圆莉、圆阳

终审:圆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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