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悲翻译]生态佛教:可持续发展启蒙

Eco-Buddhism: A Sustainable Enlightenment

作者:约翰·斯坦利,大卫·罗伊

John Stanley, David L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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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介绍:

约翰·斯坦利,《生态佛教》负责人;大卫·罗伊,禅宗导师。

 “很难想象,一个技术先进的社会竟然会选择本质上自我毁灭的道路,但这恰恰是我们现在正在做的事。”

——伊莉莎白·考伯特,《灾难现场记录》

“反复审视无可见之心,无可见义清晰如实显。”

——第三世噶玛巴·让炯多吉《了义大手印祈愿文》

以上第一句话明确描述了工业文明悲观的前景,而第二句话则描述了13世纪佛教大师高深的禅修经验。站在生态佛教的角度,我们认为现阶段存在着生存和精神危机,而这两种明显对立的观点彼此互有话说。

西方启蒙运动的兴衰

 “启蒙运动”被西方主流文化视为十七世纪的一次文化转型——从宗教文化转型为机械科学主义与世俗人文主义文化。从那时起,我们认为自然和人类是机械化的。而工业增长的社会是笛卡儿世界观的产物。在过去的60年里,对经济无限增长的追求使我们比任何时候都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地沉迷其中。我们已经不能停下来认真地自问我们将何去何从。

在有史以来经济最热的十年来,我们被前所未有的干旱、洪水、农作物欠收和技术事故所包围。主流媒体仍然忙着宣传传统经济学理论,而忽略任何关于气候科学或清洁能源的合理诉求。它未能切入当前对人类来说最重要的问题:生命在地球上的生存。科学发现和警告遭到那些石油公司无情的否认,这些公司花费数百万美元营造舆论以质疑全球变暖,歪曲民意并极力维护导致危机的能源设施。看起来西方启蒙运动开始显现出它的规律——它将无法阻止文明的崩溃。

伟大的觉醒

进入20世纪,西方世界开始认识到存在另一种启蒙,即佛陀的“伟大觉醒”。从佛陀开始,它已经经历了2500多年,其持续性在训练方法、智慧和跨文化影响方面非常明显。许多不同文化背景的人都通过这种方法实现了自我的觉醒。没准他们可以帮助我们克服对生态危机的群体性恐慌?

佛陀对极限有深刻的理解。他发现幸福并不是通过满足欲望而得到。事实上,知足才能常乐,禅修可以实现个人转变,禅修者可以发现自己、他人和对境之间深刻的相互依存关系。

现在呢?

佛陀创设了一套通过自我调节实现觉醒的文化。然而我们所处的工业社会却说服我们将自身认知建立在消费基础上。这种消费主义自我难以获得满足,因此我不得不花更多的精力去对付这种焦虑。并且我也会抗拒生态危机的真相,因为消费已经完全占领了我的内心。

今天,如果佛教禅修被广泛应用,则它必能解决这些社会问题。而这必然发生在一个全然不同于佛陀在印度首次宣说其神圣解脱之道的时代环境中。

假如我的信仰互相矛盾,那么我必然会“认知失调”——一种源于不和谐的潜在焦虑。我可以通过改变其中一个信仰去消除这种焦虑。我可能会采取否认或找替罪羊。如果禅修不能揭示这些不正常思维习惯的本质,那么我有可能出现一种乔安娜·梅西所称的“不成熟的平静”的情况。

但过去十年当中的飓风、火灾、干旱、洪水和暴风雪并不会停止世界的激变。这就是为什么著名的一行禅师说:“每一个佛教徒都应该是一个环境保护者。我们有能力决定我们星球的命运。如果我们对真实处境有所醒悟,那将会改变我们的集体意识。”

一个持续的神话

资源枯竭、生态灾难、人口过剩和气候紊乱既是精神也是生态崩溃的指征。它们也表明我们多么需要一个传奇去重塑我们对地球的爱——一个可以整合传统智慧与宇宙和进化科学的传奇。托马斯·贝瑞指出,宇宙本身就是我们新的神圣传奇。宇宙中的一切都起源于137亿年前那场神秘的大爆炸。我们是这一惊人的物理和精神过程的参与者,这正是欢乐、庆祝和支持的真正来源。

毫无疑问, 在生态危机中实现自我认识有一个深刻的挑战。这一过程可能需要我们去经历梅西所说的“不确定性和正向解体”——即延伸、安住和强化禅修的体验。假如我们从各个层面“反复审视无可见之心”,我们就可以加强自己无惧而适当地面对大局的能力,从而我们也可以在神圣宇宙演变的过程中随遇而安。

文章来源:

http://www.huffingtonpost.com/john-stanley/a-sustainable-enlightenme_2_b_850532.html

智悲翻译中心

翻译:刘爱玲

一校:巴玛拉摩

二校:央金措、Baron Lee

终审:圆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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