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因斯坦如是说

0429-2

 (法)尚·方斯华·何维尔,马修·李卡德

翻译:赖声川

摘自《父子对谈生命意义》

父:佛教徒有没有想过西方人文科学这一两世纪的发展能不能对你们心灵科学有所贡献?还是你认为佛教心灵科学在两千五百年前就已经建立起来,没有什么可以向西方学习的?

子:佛教对所有的概念和期望保持完全开放的心,所以佛教不可能漠视西方的心灵科学。但是请不要忘记,整体而言,西方对任何静虑的科学越来越没兴趣,一直把注意力放在所谓的自然科学上。更有趣的是,一直到最近,甚至心理学也完全避免了内省工作,认为它不够客观,甚至想将心理事件转化成可测量的现象。而心理学的名字本应意味着“心灵的科学”。这样说来,心理学在原理和实践上几乎完全忽略了禅定方法。但是佛法唯一认识心的方法,就是要直接去检查它,先用分析的方法,然后透过禅定,或者说静坐的方式。而“静坐”的意义远超过许多西方人士心目中的意象,远超过模糊定义下的心理休息。佛法称为静坐的东西,其实是一种透过多年的练习,渐渐发现心的本性以及意念如何在心中涌现。这么看来,西方心理学的观点似乎很片面,也很表面化,因为所牵涉到的只是心外在的表皮。

父:对于物质和生命科学、生物、太空物理,以及进化论,佛教徒这些年来的态度,似乎比天主教教会和基督教更为开放。

子:事实上,佛教并没有把现象世界的概念当做教条,因为佛教认为我们辨识现象世界的方式变数太多,根据特定的时间,以及是什么样的众生在辨识这个世界,有各种不同的辨识方式。一定是这种概念让爱因斯坦写下:“未来的宗教会是一种宇宙性的宗教。它应当超越个人上帝,避免教条和神学,包含自然界和心灵界。应该根据一种宗教性的情怀,把所有事物,自然的和心灵的,视为一个有意义的整体。佛教符合这个形容……如果有任何宗教可以应对现代科学的需求,那就是佛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