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穹顶之下》的女性佛教徒

 加拿大 圆诲

最近学校罢工,终于抽出时间来可以安安稳稳喝着咖啡,坐在多伦多晴朗的蓝天白云下,在这个阳光明媚、宁静的午后看着新鲜出炉的加拿大巡讲短片。回想起此次上师在蒙特利尔演讲的标题是藏传佛教中的女性,不仅讲述了很多女性的功德,还提及了末法时代女性修行人更加精进。毋庸置疑,我们在这个时代需要更加勇猛精进的座上修行。一方面精进的修行帮助我们自己减少内心的贪执,另一方面,修行让我们找到自身的勇气和力量。在座上修行中我们发掘出自己有着千只眼的洞察力和千只手的行动力,才能在看到这世间有太多的苦难时,带着这慈悲智慧,怀着坚韧和温柔于世间行走。前段时间柴静的片子一出来,我就特别想看看一个中国女性记者,有着怎样的角度,又会对这个沉重的问题有着怎样的切肤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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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前些年Al Gore的环境污染纪录片,柴静的角度是非常女性化的,一个平常母亲的视角,比起Al Gore更加感性,却又带着她职业记者的敏锐和理智。全程看下来,心酸地想哭,但是哭不出来;看到现状的荒谬感,想笑,却也笑不出来。尽管网上众说纷纭,对柴静数据的真实性质疑,但其实每个人都对近些年的环境变化有真实的体会不是么?!且不说大陆近年来的变化,前段时间一个土生土长的加拿大人还在对我抱怨说,近些年的阳光晒着他暴露在外的皮肤,愈加疼痛。

柴静在纪录片中触及到了很多问题的边缘,当然还有更深层次的问题不好明说。她谈及了城市化问题,空城问题,就业问题,能源垄断问题,贪污问题,执法系统问题,甚至提及了一句市场具有可自调性,政府对于市场的操控会引来灾难。其实每个问题背后都是一连串的问题,而这些问题本身都如癌细胞一样,是不断进化和扩散的。忽然想起上师在一次课上,忽然感叹一句:哎呀,这个时代,这是个什么样的时代啊……

柴静小小的身影,利索的动作,清脆不拖泥带水的作风,让我想起我的一位翻译前辈说:“你什么时候见到一个女汉子模样的女翻译?可是女翻译一定是个女强人,只是女强人不等于是女汉子。”是的,女性的力量不是外在的,外表如此女性化的柴静,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勇士。我想说,家庭、感情、孩子、美容和减肥都非常重要,但是在这个时代,作为女性的我们应该更加积极的参与社会,不管是加入公益组织,参与到发心工作,还是加入到行动主义组织中去,动物保护也好,反转基因也好,保护环境组织也好,参与立法行政也好,为这个世界发出我们的声音,因为女性柔弱的表面下蕴含着无比的坚韧和能量,而这个世界,需要我们独一无二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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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医生朋友,和他出门吃饭总是很让我发怵,因为他总会问厨房人员,“你们的菜是不是有机的啊?你们用的什么油啊?”得到否定答案的时候,他还会极其一板一眼的解释为什么有机食品很重要,棕榈油为什么不健康之类。他询问商家的时候,我都会很尴尬地站在一边,因为我很清楚,答案大都是否定的,如果是我,断然是懒得问的,因为总是能看到饭店人员脸上的一丝尴尬。我有一次终于忍不住问他:“你明知道这些地方不可能都是健康食品,干嘛非要问?要是这么怕吃到转基因食品,我们就去专门的健康饭店好了,不然多浪费时间”他很认真地看着我说:“我最担心的不是自己吃到什么,而是要用这个机会给饭店进行健康科普,不然他们可能从来都没有思考过这些问题。他们也许会有改变,也许不会,他们也许有人因此会在自己的生活中有改变,但我对事情的结果并不报期望。可是我需要尽到我的责任不是么?我可是受了菩萨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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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柴静所说,从身边的小事做起,在国内可以举报监督,在国外同样我们可以做很多事,作为主妇,我们可以分类垃圾;作为消费者,我们尽量购买有机/少污染产品;作为教师,我们把更多相关知识传授给下一代;作为员工,我们可以建议公司购买更环保的产品。在生活中,我们可以多坐公交车,可以节省用水用电,可以多铲雪少撒盐,可以节约用纸,可以食素,可以选择天然可降解肥皂洗浴制品。我们的选择也许看起来很渺小,却是至关重要的:每一个消费者的生活选择都直接影响了市场,市场会施压于企业,企业也就会更加关注于这些问题,从而生产出节能环保产品。就像我的医生朋友一样,不抱着一定要改变别人的期待,柔和善意而又坚定的做出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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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上师在世青会演讲上铿锵有力地说:“什么是菩萨?菩萨是勇士,而你也可以是菩萨。”临近3.8节,愿我们女性佛教徒,在生活中每个当下修习菩萨行,做个柔和坚毅的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