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诗新读–《早发白帝城》

 

新加坡菩提学会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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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辞白帝彩云间

千里江陵一日还

两岸猿声啼不住

轻舟已过万重山

这首《早发白帝城》,曾被评价为唐朝诗歌第一杰作。是唐朝大诗人李白因安史之乱卷入政治斗争,被关在夜郎监狱,而后出狱,心情大好而一蹴而就的佳作。用佛教内道的话来说就是心中“立现此偈”。

世间的一切无非上师的游舞幻化,末学这里尝试从佛学的角度认知这首诗。头二句“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意指当诗人从监狱里释放出来,内心之快乐难以言表。作为大诗人可以用佳作来表达自己的心情,然而无量无边的旁生正在牢笼里等待被屠宰成为盘中餐,它们身心所遭受的煎熬远远比李白为甚,如果有人能够把它们放生的话,它们估计比大诗人还要开心十倍以上,只不过语言不通的它们,没有办法“幸甚至哉,歌以咏志”,对人类的暴行进行血泪控诉。作为凡夫的我们难以体会到旁生的痛苦,但是悲心深重的圣者对这些动物的惨痛遭遇却有着无比清醒的认识。至尊上师仁波切每年生日的时候均三番五次地强调:“我过生日不收礼,汝若放生吾欢喜。”作为上师的弟子,我们理应牢记并实践上师的金刚语,随己所能,励力放生。

如果对这句诗更进一步地挖掘,我们可以把其解读为当众生从六道轮回的大监狱中被释放出来,心里有着无与伦比的极大快乐。上师仁波切翻译的乔美仁波切《极乐愿文》中说:“如鹫脱罗网,瞬间遍越过,向西方空中,无量世界刹,诣至极乐国”。意思是指,当我们临命终时,如同飞鸟逃脱罗网一样迅速地归入西方极乐世界。

我们尝试想象一下,即便是获得所谓十八暇满人身的我们,几乎所有人也都有各种各样的不如意事。生老病死无人能免,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蕴炽盛也是家常便饭。我们可以算是轮回里“混”得不错的众生,然而仍然面临种种难以忍受的苦痛。对于人生之苦,《僧伽吒经》中列举过一个精妙的比喻:把人的一生比作一个燃烧的火柴棍,开始的时候苦、中间的时候苦、最后的时候苦(初苦、中苦、后苦)。尽管胜义实相上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但对于轮回的众生而言,我们所体会到的,不过是由十二缘起所形成的世俗谛状况:“过去辛苦、现在心苦、未来新苦”。法华经云:“三界火宅,充满不安。”在这个无比恐怖的轮回深渊,我们唯一的救怙主就是上师三宝。诚如《文殊师利祈请颂》云:“除您之外我无救怙主”,没有上师三宝,我们无法摆脱生老病死三有大海。如果能够真心诚意地祈祷上师三宝,那我们就有可能真正成办解脱大业。

诗作的第二句“千里江陵一日还”,所谓千里江陵一日还者,谓极迅速也。这里我们解读为迅速地修行成就,从而由凡夫地到达究竟圆满的佛果。而能够成办修行迅速成就,遍寻九乘佛法,无有过于光明大圆满法者。当今末法时代,莲花生大师早已经授记:“当铁鸟当空之际,就是大圆满法广弘天下之时。”人天大圆满教主法王如意宝也曾说过:“末法时代,前八乘佛法的照耀如同星光,而九乘佛法之巅的大圆满法犹如月光一样璀璨。”在这五浊黑暗,月明星稀的时代,大圆满法当机对口,已经在整个世界普遍弘扬,恰恰应验了莲花生大师的不朽预言。法王如意宝与至尊索达吉上师仁波切转动的光明大圆满法轮,光芒普照轮涅一切处,令五浊黑暗消于法界中。

再看诗作的后两句“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我们可以这样解读:两岸猿声者,喻凡夫之烦恼和分别念;轻舟者,喻光明大圆满法;万重山者,喻凡夫到佛地所需经历的千难万险。法王如意宝曾说:“如同国王能让一切大臣臣服,大圆满法可以让一切的烦恼、分别念息止。”因此,无论众生烦恼如何粗重,只要依教奉行修习大圆满法,就可以让行者“轻舟已过万重山”,从而迅速成办自他二利的修行境界。根据显宗经典中记载,凡夫到佛地依根基不同,下根者(国王式发心)需要三十三大阿僧祇劫,中根者(船夫式发心)需要七大阿僧祇劫,上根者(牧童式发心)需要三大阿僧祇劫。而密宗殊胜的大圆满法却可以让行者在短短三年甚至六个月之内成就佛果,所谓即生成佛是也。相比之下,大圆满法效果之迅速,成就之快堪称不可思议!在现今时代,如堪布阿琼,明慧比丘尼等成就者层出不穷。而很多现在喇荣五明佛学院里的高僧,事实上已经虹光成就,只不过这样的成就者往往非常谦虚,绝不肯轻易显示自己的殊胜功德罢了。往往只有在其示现涅槃的时候,世人才可以通过惊人的瑞相,了知其生前所达到的不朽成就,大圆满法的殊胜加持的确真实不虚,不可思议。

在末法时代能够遇到如此殊胜的光明大圆满法,是极其难得不可思议的福报,希望一切有缘者能够珍惜。可以说错过这样的殊胜缘分,甚至比错过遇到一位佛陀是更令人惋惜的——不是每一尊佛出世都会传讲密法,更遑论佛法顶严的光明大圆满法。

最后衷心祝愿每一位师兄能够找到真正的善知识,找到适合自己的妙法,真正做到轻舟已过万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