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悲翻译]为什么说“你活着,并且会永生”

Why You’re Alive And Can Never Die

作者:罗伯特·兰萨

Robert Lanza

   yongsheng

你碰巧活着,在此刻,在时间的最前端,这只是一个百千万劫一遇的偶然吗?抑或是有一个更合理的科学解释?小学数学告诉我们,处于无穷大端点的概率是零。如果空间和时间是思维的工具,那么没有意识的话,怎么可能有一个时间呢?

对时间的沉思和现代科学的发现均表明:心灵是终极的实在,至高且无限。

“时间存在吗?”这个问题,会让人怀疑是在胡思乱想。一个典型的回答可能是:“时钟滴答作响,我们衰老死亡。时间是我们唯一可以确定的东西。”同样听起来有点不靠谱的问题是,空间是否存在。“很显然空间是存在的,”有人可能这样回答,“因为我们生活在其中。我们在空间中行走,我们在空间中开车。英里和公里是我们衡量空间的单位。”具体意义上的时间和空间很容易想象。如果发现你自己缺少二者中任何一个——上班迟到,站在抛锚的地铁车厢里——时间和空间的制约就显而易见,你会想:“太挤了,我赶不上开会了。”

时间和空间对于我们存在的每一刻都必不可少。但是,“它们是我们理解之源——思维——的工具”之观点,却是一种抽象理念。如生物中心论所要求的,将你自己置于时空的创建者,而非其臣民的位置上,这完全违背常识。认识到时空由生命所创造,需要从根本上扭转观念,因为其蕴含的意义真的会令人震惊。

如果时间是一种幻觉,心识能够真正地熄灭吗?怕死之心人皆有之,但是一旦我们放弃杂乱无章、以物质为中心的宇宙,并且开始用生物中心论看待事物时,“生命有限”这一看起来如此逼真的观点就会不攻自破。人们对时间的思考和现代科学的发现表明:心灵是终极的实在,是至高和无限的。

“在大多数人的身上,”艾默生说,“感官的影响极大地压制了心灵,以致于时空的壁垒已看似坚固、真实、不可逾越;在这个世界上,轻视这些限制的言谈被当做精神错乱的迹象。”

我记得我第一次领悟到这一点的那一天。从拐角处驶来一辆电车,它的上方火花四溅。金属车轮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几枚硬币叮当作响。这台巨大的电动装置颠簸着,行驶在通往我过去的路途中,一程又一程的回溯,穿越过几十年,横跨过波士顿中心市区的界线,一直来到罗克思伯里(Roxbury)。对我而言,宇宙始于这里的山脚下。我希望在此可以找到过去在树上乱刻的姓名缩写,或者是一个锈迹斑斑的旧玩具,它可能被作为自己不朽的见证放在了一个鞋盒里。

但是当我到达那儿,我发现有拖拉机驶过的痕迹。看来,这座城市的贫民区已被开发改造;我住过的老房子,我的朋友们玩耍过的隔壁房子,以及陪伴我长大的那些岁月里的所有东西,院子、树木——这一切都消失了。尽管已经从这个世界被抹去,但在我的脑海里它们依然存在,在阳光下栩栩如生,如同被凹面镜反射而出的立体光像,叠加在当前的背景之上。而我,此刻只能小心地在垃圾和难以辨认的残垣断壁中穿过。

那个春日——我的一些同事在实验室中度过,另一些则在深思着黑洞和方程式——我坐在一个空置的城区中,苦苦地思索着时间那作弄人的天性。并不是说,我从来没有见过树叶落下,也没有见过慈祥的面容渐老;但是,在这里,或许是偶然地,我发现了某个隐秘的通道,它会令我超越我所知的自然,进入到隐蔽在熙熙攘攘万物背后的某个永恒的真实之中。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和雷·布莱伯利,分别在《物理年鉴》以及后者的著名杰作《蒲公英酒》中,以具体化的方式表述了这一“两难”困境。

“对”,宾利太太说,“我曾经跟你——简,还有你——爱丽丝,和你们一样,是个漂亮的小女孩……”

“您是在和我们开玩笑吧,”简咯咯笑着,“您不会真的曾经是十岁吧,对吗,宾利太太?”

“你们快回家!”女人突然哭了起来,因为她无法忍受她们的眼神。“我不会让你们笑我。”

“您的名字不是真的叫海伦吧?”

“怎么不是呢,就是海伦!”

“再见,”两个女孩笑着穿过大片树海荫影之下的草坪。“谢谢您的冰激凌!”

“我曾经玩过跳房子游戏!”宾利太太在她们身后喊着,可她们已然离开。

站在承载着我过去的废墟里,看似不寻常的是,跟宾利太太一样,我身处于现在,而我的意识,却像微风拂过那一地被吹落的树叶般,游走于时间的边缘。“我亲爱的,”宾利先生说,“你永远不会明白时间,对吗?当你九岁时,你觉得你从来都是九岁,而且将永远都是。当你三十岁时,你似乎一直都稳稳地站在中年岁月的辉煌之中。然后当你到了七十岁,你从来是并且永远都是七十岁。你身在当下,同时,你被困在‘年轻的现在’和‘年老的现在’之中,但是,没有其他的能被看到的‘现在’。”

宾利太太的观察并非没有价值。时间分离了我们和我们的过去,却把连续性赋予了将其连成一串的心识,这算哪一门子的时间呢?连身患绝症的猫,眼睛也在盯着此时此地瞬息万变的万花筒般的当下。它没有死亡的意识。然而,我们人类相信死亡,因为我们被告知终有一死。也因为我们把我们自己与身体完全地联系在了一起,而且,我们知道身体会死亡。故事会终了。

物理学告诉我们能量绝不会消失,我们的大脑——以至生命的感受——皆依靠电能运转,而这种能量根本不可能变得无影无踪。生物中心论关于无时间、无空间的世界的观点,不容许任何真实意义上的真正死亡。永生完全存在于时间之外。东方宗教几千年来一直在论证着诞生和死亡同样都是虚幻。既然心识“超然于”身体——“外在于”仅仅只是一种语言的分别——心识就作为存在的基石被留给我们。死亡一直都意味着这样一件事: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的终结。如果我们只是我们的身体,那么我们必死无疑。但是如果我们是我们的心识、是对经历的感受,那么我们不会死,原因很简单:心识以多重方式展现,且不会受到任何东西约束或限制。

那个春日的下午,我坐在空地上,不知不觉地想到,有比当前科学更好的方式去理解自然。我们需要更多地关注认识和感觉的过程。科学家们煞费苦心地提出了被经验到的表象之间的联系,但是他们看不到事物自身之间的联系,看不到它们如何与其他事物共处于一个相互联结的集体之中。他们认为他们可以说出个体性开始于何处,结束于何处,心灵是否会随同身体一起彻底毁灭。然而,当死亡来临时,即使是他们,也试图希望超越它。

宾利太太是对的:我们被困入了“现在”。我们认为70岁是最后的“现在”,但是,时间和空间并非是直觉的形式,还有其他的“现在”——只要我们知道我们的心。而这些又有谁知道?

文章来源:

http://www.robertlanzabiocentrism.com/why-youre-alive-and-can-never-die/

  智悲翻译中心

翻译:曹颖

一校: 圆韶

二校:马卫丽、圆莉

终审:zhang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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