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悲翻译]世界也许会受“未来”的影响

World May Be Influenced By The Future

作者:罗伯特 ·兰萨

 Robert Lanz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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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我们所受的教育告诉我们:我们的意识,如同世上其他万事万物一样,如飞箭般朝着一个方向流逝,从摇篮直至坟墓。但是一组令人称奇的实验却表明:“现在”和“未来”交织在一起,“未来”的事件也许会影响“现在”正发生的事情。“过去”、“现在”与“未来”,交织在一起,密不可分。

这听上去确实荒谬,因此我们还是直接去了解一下2002年公布的一项真实实验(译者注:Physical Review A, (65, 033818))。科学家们展示,粒子对中的一个粒子,能够预测与其相距遥远的“孪生粒子”在未来会做什么。

实验中,“纠缠光子对”中的两个光子分别沿着不同的路径飞向各自的探测器。科学家将其中一个光子到达探测器的距离拉长,因此另一个沿较短路径飞行的光子会先触及它自己的探测器。也就是说,在其孪生粒子碰触到扰动装置前,这类光子已完成了它们的全部行程——它们要么坍缩为一个粒子,要么不坍缩。实验结果显示,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甚至在其孪生粒子碰触到扰动装置前,这些光子就已对“是否坍缩”做出了抉择。或者说,粒子预先“知道”了研究者将会做什么。

毋庸置疑,我们和这些粒子生存于同一个世界。既然如此,这个实验莫非在暗示:你尚未出生的孩子,也许会影响你身边正在发生的事情?

三十年代中期,物理学家埃尔温·薛定谔,对量子理论隐含的意义深感不安。为此,他设计了一个思维实验,试图揭示将量子现实应用于日常生活中的荒谬性。他设想,在一只封闭的盒子里,有一只猫和一个放射源。如果探测器记录到一个放射性粒子,一种毒气将会释放,猫便会死去;否则,猫就会活着。探测器位于“开启”状态;而放射源是否会产生“原子衰变”并释放粒子的概率,为50-50。依据量子现实,在此实验中,只要尚未被观察,放射源是否释放粒子的可能性,也即猫是死是活的可能性,都不具有真实意义。换句话说,在我们往盒子里观察之前,“原子的衰变”既非“已经发生”,也非“没有发生”;猫则既非“死”,也非“活”。可以这样说,在被观察之前,猫存在于一种不确定的状态中。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薛定谔设计这个实验的初衷,是为了揭示量子概念运用于日常生活时的荒谬性,但是很多科学家们却认为,薛定谔的结论恰恰是猫(或我们)所处窘况的真实写照。

一些人因其不确定性,而反对量子理论——爱因斯坦的名句“上帝不掷骰子”和“你真的认为如果你不看月亮,月亮就不在那里吗?”即是例子。对此,伟大的诺贝尔桂冠获得者尼尔斯·玻尔回应说:“爱因斯坦,别指使上帝该干什么。”

近来的实验表明,薛定谔的 “荒谬”结论也许是正确的。蔡林格关于大分子(又称为“巴克球”)的研究工作,把量子现实推向了宏观世界。牛津著名的物理学家罗杰·彭罗斯令人振奋地拓宽了这一研究:即,不仅光,就连反射光的小镜子,都成为量子纠缠态系统的一部分——这可是巴克球的亿万倍。如果所提出的实验可以证实彭罗斯的观点,那么它将提供最有力的证据,证明生物中心论(即世界是以生物为中心的观点)在活的有机体层面是正确的。

2007年的一项实验中(译者注: Science,  315, 966(2007)),科学家们将光子射入一个装置中;实验显示,无论光子身处“粒子态”还是“波态”,它们都能够逆向改变。在通过装置里的一个岔路时,粒子们必须“决定”该怎么做。稍后,实验者可以按动一个开关。结果显示,观察者按动开关那一刻的决断,决定了之前粒子在岔路处的行为。

你可能纳闷,“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好吧,来看看薛定谔实验的修订版:在测量装置中,以纠缠态的粒子取代那个放射源。如果探测器记录到一个粒子,毒气便会释放,猫即刻死去。现在,把你的猫关进放了很多食物和水的盒子里。在那个纠缠态粒子的“孪生粒子”运行轨道上放置一个干扰仪,借助于启动这个干扰仪(如同上述2002年实验中那样),你将拥有在“未来”决定“过去”的那个猫咪是死是活的能力。

如果生物中心论是正确的,未来的实验将会证实,世界确实受到了“未来”的影响。“过去”、“现在”和“未来”,相互交织,不可分割。早在十七世纪,斯宾诺莎凭借天赋,就已经察觉到这一点。他解释说,对时空的意识,意味着超越时空。精神超越时空的涵义在于:时空服务于精神,而精神并非存身其中。意识不可能简单地存身于时空中,同时却能了知时空所有部分的相互关联;要了解一个对境,它必须在某种程度上成为对境的一部分。

执教于普林斯顿大学的杰出物理学家约翰·惠勒,是“黑洞”一词的创始人。他坚持认为,当我们仰望星空,观测到遥远的类星体光芒,在一个星系附近发生弯曲,穿越时空来到我们眼前时,其实我们已然在一个极其巨大的尺度上完成了一次量子观测。他说,这意味着,对此时此刻照射进来的光线的测量,决定了其亿万年前便已启程的运行轨道。这一论点,如空谷回音般,演绎了上述真实量子实验的结果:现在对一个粒子的观察,决定了其“孪生粒子”在过去的行为。

2002年,《发现》杂志派一名记者到缅因州的海岸,对惠勒进行了一次面对面的访谈。惠勒说,他确信,宇宙中遍布“巨大的不确定性之云团”;它们尚未受到外来的交互作用,既没有值遇过一个意识清醒的观察者,甚至也未曾值遇过某一团无生命物质。在所有这些地方,惠勒说,宇宙就是“一个浩瀚无垠的舞台,涵摄了许多区域,在这些领地中,过去尚未定格为过去。”

这一逻辑,不仅仅局限于亿万年前发生的事件。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可能影响过去的事件——比如,建造大金字塔,耶稣的诞生与死亡,或者登陆月球——或者数百万年之后的未来将要发生的事件,届时太阳的穹窿将遮蔽天空。

正如H.G.威尔斯的小说中“时间旅行者”所指出的:我们关于时间的想法,源自一个错误的概念。

“时间旅行者不在那里。刹那间,我似乎看到一个幽灵般的模糊身影,坐在一团黑黄相间的飞旋物中……也许他已经消失在过去……抑或是去了未来……?”(威尔斯,《时间机器》)

时间旅行者会发现什么呢?这也许取决于你在读了这篇文章后做些什么。顺便说一下,千万别让你的猫离开你的视线。

 

文章来源:

http://www.robertlanzabiocentrism.com/world-may-be-influenced-by-the-fu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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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圆韶

一校:圆优

二校:才吉、圆言

终审:圆德、zhang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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