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寺院十多载,张张来历不凡!有人看了他的照片出家了

2013-11-18 文化无锡

张望,男,1962年出生于浙江天台。1988年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2000年研修摄影于北京电影学院摄影学院。现定居杭州,独立艺术家,国际摄 影评委,浙江省高级职称评委。作品多次荣获国内外摄影赛事金牌。张望的佛门摄影作品别具一格,具有迥异于他人的精神境界。

日本著名摄影家高桥亚弥子评 价其作品曰:“张望先生的作品给人一种空间、距离、对比感,因为他站得很高。”

台湾《摄影天地》主编评价曰:“……张望大师他已将禅学造诣融入了摄影 技巧之中,举凡主题、美学、光影、人性的表现,已超越出神入化的境界。”

媒体称张望是“中国佛教题材摄影作品传播最广、影响最大的摄影家”.

这是一双慧眼对佛教文化的张望,也是作者张望倾情9年的成果—《佛泽》。淡黄色的封面,书名下,一个圆形镜头聚焦着一个正俯伏在地虔诚朝拜的僧 人。打开《佛泽》是一篇篇深入佛门的传奇历程;100余幅佛教题材的摄影作品,一张张都来历不凡。在深深的佛门中,长期与僧人们同吃共住,日间凌晨时分即 起床拍摄,晚间挑灯研究佛教文献。其持续十数年历尽艰辛拍摄创作的佛教摄影作品,将深奥的佛境教义通过影像艺术的形式得以传达,以期带给观众一种空灵恬静 之禅美享受。

张望作品集《佛泽》 这些照片曾获得一次次大奖,包括中国摄影个人最高成就奖—中国摄影金像奖,世界艺术类摄影最高奖—奥地利国际摄影艺术展专题组冠军奖。获得了国内 外的高度认可,以及近百项重要荣誉奖。世界权威摄影杂志《德国摄影》、《PHO-TO》、奥地利《皇冠》以及国内的 《人民画报》、《中国摄影》、《中国摄影报》等都曾辟出大块版面,对他的艺术创作进行介绍。

《轮回》

《寻佛》杭州烟霞洞,洞窟幽暗,壁上雕刻着许多古印度佛教传说人物雕像,张望在僧人的陪同下前往拍摄。
当僧人手持蜡烛观赏雕像时,张望怦然心动: 这是一幅怎样的画面啊:古代异域的神僧与现代的中国僧人,幽暗的洞窟和柔和的烛光,雕刻静止的传说与有生命的人物交叠在一起,营造出一种穿越千年时空隧 道、迷离神奇的画面效果。
杰作《烟霞洞之谜——寻佛》诞生了!
2005年5月,《寻佛》参加被誉为国际摄影界奥斯卡奖的奥地利国际摄影艺术展比赛,获 得了最高奖专题组冠军。

《神游》

《过堂》
(获2004年第13届奥地利国际超级摄影巡回展中国专题组三等奖)公元2003年12月某日凌晨时分,灵隐寺的僧侣们在早斋过堂仪式结束后依序步出斋堂。该仪式作为僧侣们每日修持的一种方式,在汉传佛教寺庙中已延续了一千多年。

《心尘》

《过客》在灵隐寺藏经楼,他发现了一幅绝妙的图像:佛像端坐大厅,两侧的玻璃窗将对面景物倒映在地板上,与佛像交相叠映,景色亦真亦幻。他架好三脚 架,手按快门线屏息静候。这时,藏主法师从门口经过,长衫飘然,他灵感勃发:藏经楼与佛像是佛的境界,窗外的风景是现实中的大千世界,一个正在思考的僧人 缓缓行走在两者之间,这不正是反映佛教空灵意韵的作品吗?
他迅速按下了快门,《佛的足迹——过客》诞生了,后获中国摄影金像奖。 2004年,杭州市需出版一套文化丛书,其中佛教专题交由张望拍摄。这次拍摄使他登上了国际顶尖大奖的巅峰。

《梵净》

《幻灭》

《心迹》

《礼佛》风里看花花非花,烟中礼佛佛即佛。

《四季》

《洗心》天台山环境清幽

《流年》

《岁月》

《空门》

深山昨夜雪,满目清净身。

佛教名山天台山,山中寺庙遍布,梵音缭绕。

一入云林百虑空,寻常钟磬几回闻。

《天外》

《乐园》

《禅静》获奖作品拍摄背景: (《中国寺庙印象之二—-禅静》获2004年第13届奥地利国际超级摄影巡回展中国专题组金牌奖)
公元2004年2月某日清晨,中国灵隐寺的僧侣们 在进行集体打坐修禅活动。作为修持的一种方式,打坐修禅在中国佛教寺庙中已延续了一千多年。通过多种方式以求清心明性,从而获得智慧。

《凡圣》大雄宝殿内,普渡众生的佛祖在俯视着芸芸众生。

《觉者》

凌晨上早课时间时分,灯影迷幻,梵音缭绕。

黄叶飘零的季节。

集体念诵、虔诚礼佛,获得摒除烦恼的智慧与力量。

《千年沧桑一笛间》

《顿悟》长久的凝心静虑,才能顿悟

2007年,他历时九年完成的系列摄影专题《佛的足迹》获得中国最高政府奖——中国摄影金像奖,填补了金像奖佛教题材的空白。2005年,在由中国 政府主办的首届世界佛教论坛上,他的佛像摄影作品被作为大会开幕式主题形象展示于来自全世界的代表眼前。2003年,英联邦高级财政官员、新加坡籍人士陈 永宏看了张望的中国佛教摄影作品非常震撼,在作品的昭示中找到了自己灵魂的归宿,决心遁入中国佛门。

他一头扎进佛门,潜心创作,悉心感悟,历时九载, 深入灵隐寺、天台山等佛教寺院,与方丈同吃住,与法师共修禅,更与众多佛门弟

子朝夕相处,同时通过镜头中的光影变幻,超度了一般人难以逾越的神秘体 验,完成了一次从身体到心灵的奇妙旅行。孤灯黄卷,晨钟暮鼓,荒地佛影,恍若隔世。

我们不仅被作者的锲而不舍、执着追求的艺术精神和作品深深感染,而 且也犹如作者那样一脚踏在佛门,一脚立在世俗社会,在生与死、苦与乐、善与美、荣与辱、福与祸、名与利等问题上,不断地考问着自己的心灵。正如作者所说 “我大概明白了如何做人,和一个人一生应该怎样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