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悲翻译]服务他人,改变自己

Serving Others, Transforming Ourselves

Thursday, February 14, 2013 At 2:10PM

作者: 弗兰克·奥斯塔斯克

作者介绍:弗兰克·奥斯塔斯克是慈光福利协会的创始人,禅宗临终关怀项目的共同创办人,及心灵盘石冥想中心一个新的多年训练项目天上的使者的协调导师:在疾病、衰老和死亡中觉醒。

冥想疗法的艺术:佛法践行于临终关怀领域的先锋之音

编辑:谢丽尔·贾尔斯 威拉·米勒

智慧出版社,2012

对临终者和丧亲者的佛教关怀

编辑:乔纳森·瓦茨 义春

智慧出版社,2012

有一次在旧金山禅修中心的晋山上打坐仪式上,一名学生问新任的方丈:“我该如何依教奉行,去利益他人呢?”

方丈说:“什么利益他人?要利益你自己!”

学生追问:“那我该怎样利益我自己呢?”

这位新任方丈答道:“关爱他人。”

实际上,自利和利他是相互作用的。当我们关爱他人时,我们也是在呵护自己。这种见解会从根本上转变我们提供关爱的方式。

目前由智慧出版社发行的两部新的作品集——《对临终者和丧亲者的佛教关怀》及《冥想疗法的艺术》为我们提供了如何面对及转换世间痛苦的运作模式,该模式是对佛教核心教义的应用和诠释。作者提醒我们,关爱彼此是我们的修行和朴素善意的一种自然表达,并鼓励我们去培养接纳别人痛苦的能力,把别人的痛苦当做自己的痛苦。这种话语对任何立志于直接服务他众并以此践行佛法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激励。

这两本书都为冥想疗法的广阔领域做出了实质性贡献,在《冥想疗法的艺术》这本书中作者将冥想疗法定义为“教导怎样进行持续性冥想或禅定的一种关怀”。这两本书会让我们认识到,冥想疗法作为一种灵修实践,是佛陀智慧教法的一部分。通过他们的故事,我们可以看出当代修行者是如何通过重朔回馈社会行为的行业(如牧师,神父,和尚等)来诠释古老智慧的。

《对临终者和丧亲者的佛教关怀》叙述了佛教倡导临终关怀的历史,方法论及含义。该论著缘起于净土宗研究所(JSRI)的一个项目,研究在日本的紧迫社会问题,其中包括“日本医疗机构护理病人的过时方法”和“佛教高僧和寺庙与世俗弟子生活渐行渐远。”此次探索引发了国际圆桌会议和座谈会,最终形成这些文字,精选自对德国、美国、泰国等不同国家的临终者和悲痛者产生影响的著作,并借鉴了广泛的佛教传统。

不同宗派的佛教经典都对濒死和死亡时刻的修行有详尽的指示。乔纳森.瓦茨在《对临终者和丧亲者的佛教关怀》的引言中指出,我们理想中的佛陀,也承担了照料与抚慰的角色。作者在书中忆念了佛陀的许多故事——为老比丘清洗感染的伤口,在著名的芥菜籽故事中开导绝望的母亲,帮她将悲伤和痛苦转化为智慧和慈悲。同时瓦茨也提醒我们,佛陀堪称治疗我们痛苦疾病的“大医王”,其四圣谛揭示了“痛苦作为一种疾病,它的本质,它的因,它的治疗方法和治愈过程。”

通过这些文章,我们可以了解到,当代佛教组织和修行者们,在佛陀大医王教导的鼓舞下,是如何奉献自己,为临终者服务的。在日本,月洋谷山探讨了寺院在殡葬活动中如何扩展殡葬师角色的作用,并提供作为替代的“佛教葬礼”。贝思宽治·戈德林对柬埔寨艾滋病护理的发展过程进行了逐一说明;琼吉高哈利法克斯概述了临终关怀理念对护理者和患者产生的强烈和变革性的影响,并介绍了方便方法研究所“与临终者在一起”的专业培训项目,为我们示范如何培养此项工作的专业人士。其他章节涵盖了美国佛教相关的法务人员的培训和小乘佛教对“安详往生七大因素”的解释。颇具实用性的建议和富有同情心的表达使这本书成为了佛教临终关怀工作的一本重要教科书,同时,也是佛教长久以来为穷苦人民提供社会医疗关怀的一个表记。

冥想疗法的艺术——《佛法践行于临终关怀领域的先锋之音》采用了更系统的方法,因地制宜地对以下问题进行了集中叙述。冥想疗法的六个要素:基础与培训、医院神职人员、监狱牧师、学和军队牧师职位、临终关怀和牧师工作。作者以第一人称的口吻真诚地进行叙述,说明他们在种种突发状况下,如何努力去对治和减轻各种痛苦。

这部内容广泛的论著有力地宣布,所谓的“职业佛教徒”,这一方兴未艾的运动,正逐渐进入世俗组织、传统上被犹太教和基督教占据的宗教服务组织。这些法务人员通过长期的佛教冥想和道德实践,培养了慈悲心—“牧师的艺术”—平静的心,平等的心、明清的心、利他的心、同情心和镇定的技巧。

作者在本卷书中主要描述了“跨信仰的牧师”的角色,这意味着他们乐于在任何特定环境下为任何人服务,不管他有何种宗教信仰(或有无宗教信仰)。马克·鲍尔是藏传佛教噶举派和宁玛派学校的一名学生,也是一位经过认证的法师,他回忆到,当他在一家天主教医院培训时,让别人认为他是一位新教牧师,比试图解释他的佛教信仰更容易。朱迪思·布朗在前言中解释说,事实上大多数做这项工作的人会觉得为自己贴上佛教徒的标签是毫无益处的。

无怪乎《冥想疗法的艺术》强调,把临终关怀放在佛教的关爱实践的视野之外进行额外的研究和训练,是很有必要和益处的。和光莎伦希基是一家医院的牧师,恰如其分地为她的文章取了标题“仅冥想是不够的。”文中她与我们分享了她的痛苦经历——她曾与一位耶和华见证人的妻子一起祈祷,因为教会的教义禁止输血, 她们就眼睁睁的看着他躺在急诊室手术台上死去,那一刻唤起了她专业上和精神上的所有正面的潜能。

专业法师的某些领域,不仅仅只是需要对各宗教之间或心理学进行研究。另一位投稿者托马斯·代尔,是美国陆军史上第一位佛教牧师,他在伊拉克为士兵随军服务。他解释说:作为一个牧师,除了其他方面之外,他的技能还包括在化学武器袭击中知道如何使用防毒面具。在“慈悲从岩石中迸发”中,玛戈特·纽曼和加里·艾伦都是长久的香巴拉法门修行者,描述在一个戒备森严如迷宫般的布局的监狱中导航,以及在半封闭状态下提供冥想指导,而引起的不可收拾的混乱。即使在培训他人和手把手学习与一个救援机构的复杂体制配合工作时,一位牧师在为一场自然灾害服务过程中也会面临无止境的需求和自身的疲惫。在不同情况下,环境决定了所需的应对工具,不仅需要具有慈悲心还需要相应的技巧。

《冥想疗法的艺术》中一个重要的内容是讨论我们佛教僧伽对这种职业培训的需求。我们已经目睹了当教师(或学生)情感需求和心理发展被忽视时而导致的伤害,或当滥用权力被宽恕时而引发的争议。许多团体现在认识到对于培养未来的心灵教师,重要的不仅是佛法的训练,还有很多必要的技巧需要培养,比如怎样面对移情问题,怎样恰当地设定性的界限和怎样适应群体动态等等。

某种程度上,“职业佛教徒”运动通过其服务和关怀实践,帮助僧伽巧妙地为种族歧视、同性恋恐惧症,和不规范的男性特权,以及其它具有破坏性的(通常无意识的)领域带来了一线光亮。

《冥想疗法的艺术》的作者对当前的宗教院校和法务人员职业培训的利与弊进行了冷静和无有偏颇的观察。那些想成为一个通过资格验证的牧师必须经过多年的学术研究、培训和实践。此外,牧师候选人必须愿意将他们的佛教理念善巧地运用于犹太教和基督教的文化背景之中。就算具备一切资质,这一行业就业机会仍然很少,而且一般薪资较低。

他们指出了这一领域中非学位证书培训项目的价值和地位,如Shogaku禅宗研究所的现场训练,方便禅修中心“和临终者在一起”的项目,及慈光福利学会的临终修行者项目,每个项目都提供了个人发展和职业培训。但在一个不断发展的领域,仍然存在诸多问题,比如需要多少训练和什么样的训练,在服务工作背景下如何保持宗教的纯正和权威性,以及各种传承和仪轨的完整性的问题。迄今为止还没有完美的模型。

一般认为我们接受的培训和教育越多,我们掌握的帮助别人的工具和技能也就越多。但正如Shogaku(空性)禅宗研究所的联合创始人卢里士满和格瑞斯提醒我们的,“佛陀教导我们不要依文解义,而是将他的教义诠释成他们自己的母语,去照亮自己的生活。我们需要记住这点,并依教奉行,而不是把佛法当作教条去信仰。”。因此,我们还必须通达佛法教义,并能善巧方便地审时度势,提供真正的服务。作为慈光福利协会的教职员工,查理·加菲尔德常说,“这个工作不仅仅是为原来的你增加新技能……这是在改变你自己。”

这两部作品集的许多投稿者似乎体现了这一自身的改变。他们向我们展示,精神支持总体来说不是一种泛泛的讨论或玄奥的修行,更多时候它是关于感到受挫时呆在房间里,帮助人们发现自己的真相,即使那个真相是你不相信的。它是关于不逃避所面对的无法回答的问题。

《冥想疗法的艺术》和《对临终者和丧亲者的佛教关怀》这两本书都发出了不容拒绝的佛教临终服务的倡议,并强调了“佛教职业人员”在这一领域中的大力实践和不共的贡献。这两卷书的作者们,在临终关怀服务领域一直谦卑而坚韧地勤作,而他们在此基础上编撰而成的这两卷书,又引发了一个关于他们的职业和修习佛法本身之间密切关系的重要讨论。他们也提出一个问题:我们在服务他人时会学到什么佛法?

智悲翻译中心

译者:肖师兄

校对:圆净 den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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