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悲翻译]玻姆的隐秩序,惠勒的参与性宇宙,斯塔普的心智宇宙,祖瑞克的量子进化论和佛教唯识中的根本识(下)

  作者:Graham P. Smetham

此外,根据Zurek所说,这个“梦幻原料”具有基本的特征,它能够保存和增殖认知活动,或从此认知活动中获得的量子态:

… 传统的现实主义的形态可以被视为,偏好的状态出现的结果在量子基底上通过达尔文主义的范式下,只要在整个宇宙中关于它们的量子态和选择性增殖信息的优胜略汰被恰当地考虑24

Zurek洞察到,‘存在的状态是持久的状态’,这是一个在量子领域中的持久性,其中包括,如Zurek所说的那样,‘梦幻原料,其构成了现实’25,并且这种在持续性下的机制是‘观察者所处的态和剩下的宇宙之间关系的客观结果’26 。 Zurek描述了他的看法如下:

量子达尔文主义的主要想法是,我们几乎从来没有在任何事情上做任何直接的测量… 环境作为一个证物,或作为通信渠道。 … 这好像一个巨大的广告牌,上面散播着许多关于我们宇宙所有地方信息的复制品27

这个广告牌中广告隐喻的形象是由于更多的正在观察的投资者购买广告,从而使该产品-在这种情况下是具有坚固外观的物质世界-显然更受欢迎。更多数量的广告牌的涌现,就会导致更多的投资者被引诱参加产品的热销。因此这个物质世界中各种知觉化创建的过程以一个自我强化或自我共鸣的方式模仿上面的例子。

Zurek延伸将这个比喻扩展到经典的,宏观的,物质世界的生成;对物质的外在越频繁地产生看法,广告牌的宣传活动就变得更有力,或环境的样式或母体对该物质现实的看法就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再次发生。斯塔普以如下的方式提出了类似的观点:

每一个主观经验注入一些信息到客观储存室中的信息,然后这个信息就指定 … 对于未来各种可能的主观经验发生的相对的概率28

这个新兴的epiontic的范式,主要来自波姆,惠勒,斯塔普和Zurek的工作,显着地相似着Yogachara-Chittamatra的世界观:

… 所有外在的现象-山,房屋,道路,它们的概念- 起源于意识。它们由底层的意识产生出来。这怎么可能呢?答案依赖于一个事实,即自无始以来,我们一直在感知色相,声,香味,味道,触觉,并且这些感知一直在制造印记或种子在底层的意识中。在经历了一定的视觉形式的习惯将创建一个潜伏期,非常形式的。最终,来源于底层意识的种子会再一次显现为一种可视化的形态,但它会被感知成自己的外部29

Epiontic量子达尔文主义的范式暗含着佛教的哲学思想,其假定事物最究竟的本质,是以“空性和是觉知分不开的”,或“空觉”所组成的理论基础30。这个场对于显现的经验由“空性的”潜能组成,这是一个几率场,它既不是存在的,也不是不存在的,因而不可确定地和相互依存地游离于存在和非存在中,令人想起海森堡的不确定性原理。它是知觉的内部函数,这个函数是内部的相对于现实的基,其激活了基中内部的潜能。因此Zurek的“epiontic”,“似梦的东西”,正是对应着一个现实过程中的最基本理论的特征,按照佛教哲学中瑜伽行唯识学说,唯识-认识论-形而上学的观点对于现实的过程,它是指阿赖耶识,或根本识:

根本识是意识的基础和储存处,因为所有业力的种子都存储于根本识中。每一个短暂的视觉意象都会立刻停止(当下一个瞬间出现时)。同样的,意识是瞬间地产生和消失;有时一个意识根本就不会出现。然而,用于产生这些意识的种子包含在根本识中。因此,我们可以记住一个发生在过去的视觉感受,并记住它,强化了种子。31

根据瑜伽行唯识学派的观点,意识的基本特征是,在意识结构中即使是最微小的能量的运动也会在根本识中留下一个痕迹,这会使发生在稍后的某一时刻上同样的能量运动的概率增大。这种强化的过程会发生在所有的意识层面,包括那些心理物理学无法直接感知的深层的结构。 这种被瑜伽行唯识学的佛教哲学所描述的机制提供了一个吸引人的,有条理的和可行的候选者适合于产生波函数几率分布的量子机制;知觉的重复活动发生在量子水平上,这个通过波函数的坍塌清楚地表明的过程是一个机制,通过此机制,信息被“注入”到宇宙中;根据惠勒的观点,这就是自我创造宇宙的最根本的机制。

在“卫报”关于约翰·惠勒的讣告中,我们可以看到:

在2002年,他写道:“宇宙怎么会这样?我们是如何来的?所有事物的起源是什么?虽然爱因斯坦也曾问他,是否如果没有人看着月亮,它仍旧会继续存在,惠勒对他‘怎么来’的问题的回答是‘就因为是我们(的存在)’。32

因此,惠勒是清楚地知道,觉察的作用在宇宙显现的背后具有创造性的力量,这清楚地体现在他的自我感知的宇宙图像(图4)。由于非凡的知识可以被无时无刻的伟大神秘力量所认知,世界最本源的性质就是普遍的自我感知,其无所不在。 “崩溃的波函数”的现象是宇宙最基本的自我感知过程的直接显示。换句话说,宇宙在二元世界的经验中使用感知的过程去探索并且提高对自己本性的认识,这是一种纯粹意义的认识。

正如玻姆所说:与其去问宇宙的意义是什么,不如我们不得不说宇宙正是它的意义…当然,我们并不只是指对于我们来说宇宙的意义,还包括“对于它自己”的意义,或者说整体或它自己的意义。33

如果这个意义的内在特征从一开始对宇宙来说不是本征的,宇宙将永远不会对它自己以及之内的任何东西有任何意义。意义的作用,可以被看作是心和物质经验层面的中心源头。物质是心前客观意义的显现,而个体的意识是主观经验意义的根本。这个可认知的意义的根本——意识被14世纪藏传佛教大师龙钦巴这样描述:

意义的根本层面,其先于主体【能】和客体【所】的具体化,

一如日轮的能量,无瑕完全的光明,

在大乐、光明、概念的无分性中升起,没有外围,也没有中心…34

作为本征于“意义的根本层面”的这个可认知功能的结果:

…所有那些看似是外在客体的东西

在心中显现但却不是心,

也不可能在心之外找寻。

尽管通过根深蒂固的偏执的力量

似乎有能所二元性的存在,

然而此二元性从未有过。

它就像一个面孔以及它在镜中的反射。

而且通过这个非比寻常的虚幻的显现,宇宙的意义的根本探索它自己的本质。对龙钦巴尊者来说,宇宙是一个意义的机器,而众生是意义根本的体现,这个根本探索和深化它自己的本质。人类在这个过程中占据中心地位,因为他们是宇宙的自我探索、自我圆满和自我超越这个过程中的原动力。

意识运作的方式是依据重复和习惯的法则。已经建立起来的意识的运动很有可能会在之后的某一点上升起;正是通过总体的意识能量场中由细微运动形成的广大瀑流,宇宙才得以产生以及发展或演变。按佛教大师文殊友尊者所说:

一旦智慧变得无有任何束缚,印迹将会不断地增殖…随着这些残留印迹的成熟,更多的印迹将会产生。印迹的成熟产生了协同的条件,这导致生命体出现的一系列结果将从那个时候产生。35

能反应量子根本意义—意识的潜在势的展开的真实机制将会有着量子共振的某些形式。

这是最恰当的机制,通过此机制业力可以产生和影响并展开因果的“种子”。如此宇宙就不仅仅是纯粹自我激发的现象,如同约翰.惠勒所描述的,它也是一个‘自我共振’的宇宙。

心识在佛教中的基本定义就是‘明晰的识别’。这个原初的本质是一个本质上统一的明晰场,或者空性,它并不是什么都没有,而是可以被一个潜在经验的场所识别,这具有可以感知和识别的核心的功能。由于这个本性,一个内禀的张力存在于真心中。感知-意识的本性是不可分割的(智,jnana),然而它的作用是认知,一个含有二元的过程。这就是为什么不二的意识-智慧(智,jnana)会自发地割裂成在二元意识(识,vijnana)前的虚幻的二元显现。前缀‘vi’意指分割,如果没有分割,认知就不会从这种本觉(智)中产生。这种自我认知背后的矛盾性实际上提供了关于存在这个问题的答案。‘量子因果律’可以帮助我们理解现实生活经验上的二元的表象其实只是无尽认知的轮回,它是由万物追求自我本性的渴望而驱动的。

觉察的功能性和必须性存在于意识-智慧的最底层的本源性质。因为实相的内部本质就是觉,或者内部的光明。感知是一个必要的活动对于实相的底层来说。鉴于此,客观的和主观的虚妄的经验必须升起。通过瑜伽行派的观点,经验的二元世界是被一个非常稳固的’执着’二元世界的显露的经验所驱动。这个原初的意愿为了经验地存在是内禀的性质于实在的本基中。于此,意向性的最低要求,一个深深的存在于心的真是运作的‘不具有目的论的目的论’36,并且它驱动了大量的实相过程的二元对立经验世界的显现,这就是佛教徒所说空性,或者循环存在。

通过佛教的思想,潜能存在于心的实相中,一个对个体的经验‘渴求’(tanha),这个观念可以简单地和叔本华的对存在的绝对的‘意志’相比较。因此佛教徒的思想考虑了本基必须是可以被理解的,在感知的范围内,其可以带领我们接近一个有限的理解关于一个被称为空性或者虚无(虚无并不是什么都没有而是一个潜在的势能信息场,其存在于存在和非存在之间,符合海森堡的不确定性原理)的潜能。这个基础场包含缠绕于其中的觉知的功能,因此说来:

所有事物的活动的基础都是无法测定干扰的,像镜子一样。由于镜子的表面没有被任何的东西所扰乱,允许一个认知的能力,澄明的,但是还没被概念化地确定和分割成世俗的内容。由于这个潜能,五种感知能力便能捕获各自敏感的色彩形式或其它特性的对象37

由认知作用引发的,“存在”最根本的驱动力在多个层面产生作用。从最原始的细微主观性-客观性一直到世界看似物质的表现。这种量子级联根据“epiontic”机制运做,从而通过反复的瞬间感知或运动认知,在量子意识-认知基本层上建立起一个再次循环进入二元境界的每一个众生体验倾向的复杂网络:

…心智上所有的种子…在两方面的浇灌下成熟,凝结,成长,发展并增长广大。
1. 物质意义上的浇灌
2. 以及对常规使用的形象,名称,概念的丰富想象倾向方面的倾注… 38

“常规”在这里不只是意味着“一致认同”,它意味着意识很深层次上的构造。它可以实际上创建物理上所说的’经典’现实的表象,佛教观点所称的’常规的“现实。 “物质意义上的学说”实际上被认为是“epiontic的现实认知的总结构,它具有意识的本质,”倾向“这种微妙的构造,提供了对现实的意识构成的“客观”方面可能的体验模板。该模板已经通过重复或习惯预先设定好了:

佛教徒和生物学家在很大程度上都认为,人的生命在很大形式和结构上是无数代人生命活动累积的结果。跟所有物种一样,我们的形成也经过了一个非常长而复杂的转换过程…我们是…由以往的行为和经历虚构出来的动态但完全被制约的结构(名色)构成的39

意向的主观性结构,被称为名色——由以前意识活动产生的有条件的结构性意志进程,体现在不同类型的众生中,在主体间建立的,由“epiontic”现实所风格出的可能性的“客观”范畴之上运行。整个过程在阿赖耶识(alayavijnana)中发生,最基础的意识,最根本的意识层,“储存”所有众生意识活动的痕迹:

“阿赖耶识(alayavijnana)的共同特征是所显现世界的种子。”意味着它是认知的原因,该认知显现成为世界。这很常见,因为这些认知在相似的业成熟时显现上相似。40

   “业”的意思是“行动”,它指的是任何身体,言语和心灵的行为。它们在阿赖耶识(alayavijnana)上留下痕迹,可能性的基本意识。这些共振的痕迹,或种子,稍后会’成熟’,或者在所感知的现实中显现。业因(Karma-vipaka)是行为和成熟,原因和结果的普遍规律,它在现实的各级发挥作用,包括在根本意识上创造可能以及善恶的种子。它们会成熟或者显现为外界所谓的“物质”现实:

空间,大地,风和太阳,
海滨和瀑布
是内在意识的真实显现
它们看起来却像外在本来存在的.41

根据瑜伽行唯识宗(Yogachara)对现实运行的认识,广大的现实经验网络是原始epiontic梦想的共振互动,它本质上是认知意识的自性。这种对现实运做的理解,包含很多“epiontic’的主观经验构成的相互作用,意识性的,它们影响并产生”epiontic’的客观化的显现。

图 4

  这个过程被惠勒用著名的普遍自我观察的’U’(图4)描绘。该图与(图5)一起描绘了个别意识瞬间脉冲,每个对应于一个“波函数塌陷”。每一个这样的事件可以被设想成一个量子内部感知,由它组成大量的工作从而建成更高级独立的意识认知。它通过一个异常复杂的“意义-认识-意识”层次结构的量子过程完成,一切众生的丰富的二元世界通过大卫·玻姆所称的从“单一“世界展开而来的“牵连秩序”构成。这张图片展现的意识层次向更高独立层次的发展,隐含了Max Tegmark对二元意识的本质的理解:

我认为,意识是信息感觉被处理的方式。由于事件可以安排多种不同复杂程度的方式来处理信息,这意味着会有大量丰富层次和类型的意识存在.42

图 5

(图5)所示过程仅仅是从“隐藏”秩序到“显著”区域的复杂复杂展开活动的一个层次。就像玻姆在他的著作中所提到“超级隐藏”秩序就在“隐藏”秩序的背后,我们有必要构思一组无穷的“隐藏”秩序逐渐变成“显著”秩序,就好像级联一般。通过该观点,慢慢地我们发现这是荣格著作中原型的开始,而这正是潜在经验的预先结构。

这幅图片展示了从基本潜在性量子理论领域到新兴的经验主义领域的实际转化过程,而这种“量子唯识”正是Yogachara在“量子论”中所以预期的。也正是根据这个,主观与客观经验方面从最根本识形态共同崛起,建立在之前相似的经验,猜想和行动上:一颗被激活的意图或倾向的种子,同时产生了主观和认知上的客观,这就好像在梦里43

每一个觉知的经验,每一种意图和每一种行动的结果,都是对该行为再发生的根本识的潜在因素的加强。当根本识引起了积极共鸣,会在意识形态中产生一个相互依赖的主观客观二次经验场。另外,通过Yogachara的观点可知该共鸣是具有放大扩散性的,每一个瞬间的感知会少许加强其在未来发生的可能性。且在这机制之上,还出现了一种连贯的感知世界。

思维上的许多层次都由因果关系的基本机制操控,而思维上集体层次创造了实体环境,而这些实体环境存在于那些由因果创造的无数的生命体中。唯识的观点很清楚:我们所经历的实体世界事实上是由根本识的共同因果关系所建立的,这也是现实的基础:

整个世界是通过潜在因果循环创造的,他们创造了地球,石头,山林和大海。世间万物的形成都是因为潜在因果循环的发展和传播。如果没有潜在的因果循环,这些外部形态事物将如何形成?所有这些山河湖海,日月星辰都是如此真实和鲜活。如果没有意识里的因果循环,他们将如何存在?这些都是通过心念的力量和传播得以存在44

因果是意识的非局域联结,而这些非局部联结是整个表象的基础。因果肯定是非局域的,因为它形成了事物的发展结构的形态,就如它在意识中起到的作用一样。那些同时间同地点发生的因果循环演化性的作用,会于任何时候和地点加强事物形态,习惯和现实。这样一些有因果关系的行为和意识,行为本体,言语和思想,因此产生的演化的产物,留给我们根本识中无比清晰的痕迹,且和其他因果痕迹有潜在的建设性互动联系。这也就解释了在量子理论的层面上,这个实质世界是如何出现,如何通过因果共鸣的根本识来维持的。外界物质世界的产生,不是某个单体或某个群体主观思维的能力,而是由通过大量的时间推移,无数不可思议的有意识生物的不计其数,难以想象的意识行为的因果共鸣产生的。

佛学哲学家 William Waldron阐述道,Yogachara这种基本领域很重视现实中的一种机能,这种机能源自与一种我执,这种我执是所有有意识生物天生的对不同个人经历的渴望。Waldron阐述说这像是一种语言循环过程;然而在Yogachara语言层面上的工作,更重视从具体化的精神物理学结构的实际过程,并直接构思和决定深层次精神物理学上未来实际经验的具体化的可能性:

这个语言化的循环,它使得我们的意识上的经验更加丰富多彩,包括我们先天形式的我执,而现在,这个循环正在不知不觉的运行着。这些过程在集体的层面和个人层面都是因果循环的产物。那就是他们创造的常识上的世界。45

这就构成了一个无意识的“主观意识反馈系统”,因此:正是我们所习惯了的肢体语言和思维上的无意识的这些习惯,从长远和集合上说,给了我们所栖息的这块栖息地,我们正在体会的环绕在我们周围的这个通常意义上的世界。46

演化的思想的基本作用就是去习惯意识:

思维的无起点的本性就是空性,清澈和畅通的,

但是它的本性并没有被认出。

由心所创造的原始意识会产生二元现象和意识。

感受进一步加深由接受和排斥产生。

洞察力是由对象化的习惯产生。

   洞察力导致了具有精神因素的思维的形成;习惯依附性创造了形态。

依附和抓取就像连接车轮的皮带一样旋转47。这句话阐述了通过最本质的意识整个创造过程的精华依赖于迷惑的活动,这就是常说的被众生的活动即被无明所驱动。

无始以来的基本意识的本性是‘空性’,它是所有现象的基础但是没有自己特殊的现象,‘清楚’是由于它可以明晰的去认知,‘通畅’是因为它是无形的但可以反射所有形式的显现而不改变自己的性质。由于它的本性没有被认出,这个基本识创造了二元的世界。现在它显露在一个常规的世俗的层面,其中通过习惯而成的认知模式占据了主导。因此对于世俗的心理,‘习性产生形态’。认知的习惯模式的轨迹并不仅仅在一次生命里。创造出‘物理世界’的集体认知的习惯样式在广袤的时间中被不断地发展。无数众生在无限次的生命中储藏了无量感知的聚集网络,其创造了物质世界这个连续不断循环的梦(图3)。

在这个epiontic梦里,其发生在所有具有量子心灵-母体的普适波函数中。所有有情众生的意愿活动,有意识和无意识地本能活动,都会留下共振的痕迹在阿赖意识中。这个基本识可以被波姆的‘隐秩序’所确定。通过一个业力量子共振机制,在一个恰当地周边环境下,这些痕迹或者种子会在以后的某一时刻被激活。因此瑜伽行派对这个机制具有一个深刻的洞察,发现‘隐藏’的潜能随后会被‘展开’,这就是波姆所采用的术语。这些在一生中留下的痕迹将会继续共振以便产生新的连续的有情生命。虽然在佛教中这并不是一个‘自我’的再生,因为在佛教的教授中否认独立的‘自我’实体的存在。这个未来重生的意识连续体仅仅是一个以前埋下的种子被重新激活的连续的意识。这些痕迹或者‘种子’是被刻画在整体主观之间的波函数和‘客观的’波函数,其也是有潜能的‘主观’波函数。潜能制造了有情心灵的连续体。有情生命的重生形式可能会随着时间改变。

我们现在可以提出一个试验性的回答对这个被Eric Joos 提出的未解决的量子难题(并附加一个相关问题):

波函数的意义。被目前量子实验所测定的量子波函数是一个基于实验结果的数学上的表示,它指出了整体潜能波函数的运作已经被无量众生的觉知和有目的的活动在无限的时间中所制造出来。因此它对应于瑜伽行派中的潜能,在某种意义上它就是一个佛教中空性的客观表象,一个所有经验世界基础性的潜能。它揭示了非二元现实世界的运作的痕迹。

波函数中概率的起源

任何由意识生物构造形成的感知,都会留有痕迹,由此在未来的某一时刻相同的感知行为的概率得以提升。根本识中的业力机制清晰明了地阐述了波函数的本质。波函数包含了由大量生命体通过极长的时间逐渐建立起来的感知可能的概率。最有可能的波函数的“坍塌”是在最被加强的感知的方向。这个过程持续了无数年,涉及无数生命。因此,这个“坍塌”的过程一点点地为“比特”的特征提供了基础,而这也是惠勒的著名格言之一。通过量子论感知过程可以证实外部物质现实的外形特征。整个物质现实的宏伟形象是感知上的量子业力不断加强和根本识共鸣的结果。

坍塌机制的精确特性

波函数的坍塌是由宇宙中主观与客观两方面共振所产生。这个基本量子机制是由之前的感知的量子业力的回音或种子的共鸣所产生,且这种共鸣,使现实中深度暗藏的层次中产生了主观与客观经验,且从隐含的量子层到外部的经典世界显露出来。

量子世界与经典世界的连接

经典世界是指在一个由无数个体意识建立的数不清的感知交互层中,一个相互主观,错觉的产生。 Zurek 阐述了量子达尔文主义观点

达尔文主义的量子论主要观点是我们几乎没有对任何事物做过直接衡量,环境就是见证者,或是个交换信息的渠道。就好比是一个好多飘浮着的巨大的广告牌,上面写有关于我们的宇宙的信息。48

通过这个观点,有一件事逐渐明朗,那就是:关于宇宙二元形态的信息会在基本量子场内‘飘浮’,这也是现实过程(业力)的意识原料。由过去长久以来大量连续不断的具体化行为和习惯使生命体主观上倾向因素被激活了,因此加强了这些潜在的感知模。

在接下来的段落中,采用当代中国星云法师对金刚经的注释来说,这个“漂浮的”信息就像是灰尘在清晰完美的觉性中浮动一般,术语“lakshana(禅相)”是活跃的“特性”或“信号”的意思,我们可以把它解释为被激活的量子信息:

尘土蒙蔽了觉醒意识的水池。…禅相匆忙地进入意识中并呈现,之后变成了尘土遮天的禅相;因为受到了尘土的欺骗我们的意向变得不再纯净。尘土蒙蔽了觉性的所有层面;物质就是尘土,幻觉就是尘土,想法和认识也是尘土。只有如来佛能观照“空性的真实领域”使其中诸漂浮物能得以清晰地呈现49

如来佛,或者是真如,是佛陀,他已经超越了“世俗的”或是“经典的”体验模式的枷锁,已经从意识的纯朴运作中穿透经典领域的幻觉本质;这些意识是有局限的,它们即将成为普遍的意识;这个经典世界“漂浮物”处在于(量子)非二元觉知的原始的底层中。正如Joos指出的那样:令人不安的量子与经典的概念之间的二分法只是一种错觉。50

1 Joos, Erich (2006). ‘The Emergence of Classicality from Quantum Theory’ in The Re-Emergence of Emergence: The Emergentist Hypothesis from Science to Religion (Eds: Philip Clayton and Paul Davies).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 Bohm, David (2003). The Essential David Bohm ed Nichol, Lee (Routledge, London) p146 (Extract from R. Weber: Dialogues with Scientists and Sages: The Search for Unity (1986) Routledge and Kegan Paul).
3 See Hameroff’s Quantum Consciousness web site: www.quantumconsciousness.org
4 Henry Stapp – The Mind is NOT What the Brain Does (2009) p6

5 Barrow, John D., Davies, Paul C. W., Harper, Charles L. (eds) (2004) p577 – Wheeler, J A (1999) ‘Information, physics, quantum: the search for links.’ In Feynman and Computation: Exploring the Limits of Computers, ed A. J. G. Hey, p309 (314). Cambridge, MA: Perseus Books.
6 Hopkins, Jeffrey (1996). Meditation on Emptiness. Wisdom Publications, U.S.A. (First published 1983) p375

7 Bohm, David (2003). The Essential David Bohm ed Nichol, Lee (Routledge, London) p131 (Extract from Bohm: Wholeness and the Implicate Order (1980) Routledge).

8 Piet Hut, Mark Alford, and Max Tegmark (2009): ‘On Math, Matter and Mind’ p6 (Foundations of Physics) p6

9 Das Wesen der Materie” (The Nature of Matter), speech at Florence, Italy, 1944 (from Archiv zur Geschichte der Max- Planck-Gesellschaft, Abt. Va, Rep. 11 Planck, Nr. 1797)

10 Hopkins, Jeffrey (1996). Meditation on Emptiness. Wisdom Publications, U.S.A. (First published 1983) (2006) p138

11 Dowman, Keith (2010): Natural Perfection: Longchenpa’s Radical Dzogchen, Wisdom, p225
12 Lockwood, Michael (2005). The Labyrinth of Time: Introducing the Universe.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5) p350 13 Lockwood, Michael (2005). The Labyrinth of Time: Introducing the Universe.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p353


14 www.davidsmuse.co.uk/hoffman.html


15 Sarfatti , Jack ‘Wheeler’s World: It From Bit?’ – Internet Science Education Project,San Francisco, CA.


16 Brunnhölzl, Karl (2007) Straight from the Heart: Buddhist Pith Instructions, Snow Lion p25


17 Efstratios Manousakis : ‘Founding Quantum Theory on the Basis of Consciousness’ in Foundations of Physics, Vol. 36, No. 6, June 2006 p797


18 Thrangu Rinpoche, Kenchen (2001). Transcending Ego: Distinguishing Consciousness from Wisdom. Namo Buddha Publication., Boulder, Colorado p19


19 Thrangu Rinpoche, Kenchen (2001). Transcending Ego: Distinguishing Consciousness from Wisdom. Namo Buddha Publication., Boulder, Colorado


20 Barrow, John D., Davies, Paul C. W., Harper, Charles L. (eds) (2004) p136 – Wojciech H. Zurek: ‘Quantum Darwinism and envariance.’


21 Zurek W. H. Decoherence and the Transition from Quantum to Classical – Revisited p4

22 Penrose, Roger (1995). Shadows of the Min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94, Random House-Vintage:1995 p309


23 Penrose, Roger (1995). Shadows of the Min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94, Random House-Vintage:1995 p330


24 Zurek, Wojciech H. ‘Quantum Darwinism and Envariance’ in Barrow, John D., Davies, Paul C. W., Harper, Charles L. (eds) (2004). Science and Ultimate Reality.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p121Journal of Consciousness Exploration & Research| November 2010 | Vol. 1 | Issue 8 | pp. 1048-1069 1069 Smetham, G. P. Quantum Mind: Matrix of the Universe

25 Zurek, Wojciech H. ‘Quantum Darwinism and Envariance’ in Barrow, John D., Davies, Paul C. W., Harper, Charles L. (eds) (2004). Science and Ultimate Reality.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p136

26 Zurek, Wojciech H. ‘Quantum Darwinism and Envariance’ in Barrow, John D., Davies, Paul C. W., Harper, Charles L. (eds) (2004). Science and Ultimate Reality.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7 ‘The Evolution of Reality’ – www.fqxi.org/community/articles/display/122 (The Foundational Questions Institute) November 10, 2009.

28 Stapp, Henry (2004). Mind, Matter and Quantum Mechanics. Springer-Verlag Berlin Heidelberg p268
29 Thrangu Rinpoche, Kenchen (2001). Transcending Ego: Distinguishing Consciousness from Wisdom. Namo Buddha

Publication., Boulder, Colorado p35
30 Schmidt, Marcia Binder (Editor) (2002). The Dzogchen Primer. Shambhala, p29

31 Thrangu Rinpoche, Kenchen (2001). Transcending Ego: Distinguishing Consciousness from Wisdom. Namo Buddha Publication., Boulder, Colorado p43

32 Guardian obituary – Michael Carlson


33 Bohm, David (2003). The Essential David Bohm ed Nichol, Lee (Routledge, London) p181 (Extract from Bohm & Peat,

David, Science, Order and Creativity Routledge (2000)).


34 Longchenpa – trans: Guenther, Herbert V. (1975) Kindly Bent to Ease Us, Part One: Mind, Dharma Press p189-190

35 Dharma Fellowship (www.dharmafellowship.org/library/essays/yogacara-part2.htm).

36 Davies, Paul – see http://www.counterbalance.org/ctns-vo/davie-body.html


37 Longchenpa – trans: Guenther, Herbert V. (1975) Kindly Bent to Ease Us, Part One: Mind, Dharma Press p55

38 Waldron, William S. (2003). The Buddhist Unconscious. Routledge-Curzon. p94-95 (Samdhinirmocana sutra)

39 Waldron, William S. (2003): ‘Common Ground, Common Cause: Buddhism and Science on the Afflictions of Identity’ in Wallace, B. Alan (2003). Buddhism and Science: Breaking new Ground.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p153

40 Waldron, William S. (2003). The Buddhist Unconscious. Routledge-Curzon. (2003) p165

41 Brunnhölzl, Karl (2007) In Praise of Dharmadhatu. Ithaca: Snow Lion Publications. (2007) p85

42 Piet Hut, Mark Alford, and Max Tegmark (2009): ‘On Math, Matter and Mind’ p6 (Foundations of Physics) p6

43 Hopkins, Jeffrey (1996). Meditation on Emptiness. Wisdom Publications, U.S.A. (First published 1983) p368

44 Thrangu Rinpoche, Kenchen (2001). Transcending Ego: Distinguishing Consciousness from Wisdom. Namo Buddha Publication., Boulder, Colorado p28-29

45 Waldron, William S. (2003). The Buddhist Unconscious. Routledge-Curzon. p168

46 Waldron, William S. (2003). The Buddhist Unconscious. Routledge-Curzon. p169

47 Jamgon Kongtrul & Kalu Rinpoche Translation Group (1995)

48 ‘The Evolution of Reality’ – www.fqxi.org/community/articles/display/122 (The Foundational Questions Institute) November 10, 2009

49 Hsing Yun, (Master) & Tom Graham (trans)(2010). Describing the Indescribable.Wisdom Publications. p113

50 Joos, Erich (2006). ‘The Emergence of Classicality from Quantum Theory’ in The Re-Emergence of Emergence: The Emergentist Hypothesis from Science to Religion (Eds: Philip Clayton and Paul Davies).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p54

文章来源:http://www.academia.edu/783141/Bohms_Implicate_Order_Wheelers_Participatory_Universe_Stapps_Mindful_Universe_Zureks_Quantum_Darwinism_and_the_Buddhist_Mind-Only_Ground_Consciousness

翻译:圆航,香秋德西,逆鳞,天原,小侍者

校对:小侍者,圆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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