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北大物理系研究生的真实学佛因缘

——追求真理:我学佛的因缘

明证居士

1964年秋天,我出生在东北吉林省农安县一个贫困小山村。听妈妈讲,我出生时不哭,尽管奶奶用手沾凉水使劲儿地拍,但我却一直没有哭声。父亲说:“实在不行就算了!”奶奶有些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一个小生命,或许是因为奶奶加大了劲儿使劲继续拍打,或许是因为我冥冥之中听到父亲“不行就算了”有了感应,不想就此算了,终于哇地一声哭出了声,我开始呼吸进了娑婆世界的第一口气。从此,我便宣告来到了这个世界,开始了无量劫生死轮回的又一次轮转。

我有兄弟姐妹七个,我排行老五,前面有三个哥哥一个姐姐,后面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属于前不着村儿后不着店儿的。孩子多,家境十分贫寒,难怪父亲当时想放弃。爷爷是大地主,但我没有享受到任何“地主”的福,却因是“地主崽子”这样的家庭出身注定被打上了阶级的烙印。出生两岁,便开始了文革。成长在文革时代,我作为“四类分子”的后代,没有可能与村里其他贫下中农的孩子们共同游玩,我自然没有了快乐的童年,儿时性格非常的孤僻内向。

或许正是儿时的家庭背景和社会环境,让我也从小就学会了思考。在我七岁那年,有一天一场狂风把生产队一个破旧的马圈房梁刮塌。村里有一个聋哑马倌,当时他正在马圈里喂马,因听不到声音而不知道躲闪,结果被塌下来的房梁活活砸死了。他家里人那撕心裂肺的哭声,让我永远也挥之不去。从那天起,我知道了世上还有“死亡”这个恐怖的事情存在。我的童年,极少有快乐的笑声。我常常不自觉地思考“死亡”是怎么一回事。但每每想到“死亡”,脑子里便是黑漆漆的一片茫然,胸闷异常。虽然小时候经常想生死的事,但却没有人给我一个答案,更无缘接触佛法。那是一个破四旧、扫除一切牛鬼蛇神的年代。

儿时艰苦的环境,锻炼了我坚忍不拔的毅力。在父亲严厉的管教下,我懂得了发奋读书。正是因为读书,使我一步一步走出那个贫困的小山村,也让我的人生视野一步一步得到了开阔。1982年,我考上了吉林大学物理系;1986年,我从吉林大学本科毕业,考入了北京大学物理系硕士研究生。

我大学和研究生读的专业都是理论物理,研究的方向是微观基本粒子和宇宙大爆炸。可以说是微观的无穷小(夸克)和宏观的无穷大(宇宙演化),我研究的是这个世界。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让我一下子感受到了传统概念中根深蒂固的时间和空间概念被彻底打破,我越来越有一个哲学的头脑。我探索宇宙世界的兴趣越来越浓厚,我已经站到了现代物理学的前沿。然而到了前沿,我才发现了“科学”的局限性,原来还有那么多的宇宙奥秘至今没有答案。一个出色的物理学家,必然同时是一个哲学家。我虽然不是出色的物理学家,但对宇宙人生的思索,让我无法停留在对现有物理学的欣赏中,而开始徜徉在世界各大哲学家们的各种著述当中。哲学,是关于世界观的学问;而世界观,就是人们对宇宙人生的看法和观点。可以说,每个人都有一个自己的世界观。但诸多的世界观中,有哪些世界观是正确的呢?也就是说,真理在哪里呢?众多的完全不同的民俗的信仰中,找不到令我满意的答案。

在科学知识的海洋中,我拼命地想找到一丝光亮。可以说,正是我这颗苦苦追求真理的心,才最终引领我一步一步走入佛法这个无尽的宝藏。学自然科学的人,有着丰富的科学知识,但往往也正是这些“知识”反而容易成为接受新事物新思想的“障”。我也不例外。

真正能够打破我那些“知识”障的缘起,要从1987年开始的气功热说起。那时,全国掀起了一股气功热。深在北大象牙塔里的我,便不得不好奇了起来,可能跟我学物理有关吧,对自然界发生的奇特事有很敏锐的捕捉力。气功各门各派的掌门人纷纷到北大做各种气功报告。贴出的海报宣称的很多“特异功能”让我这个学物理的感到“不可思议”。学自然科学的人,怎么也不能相信那些神功异能,因为那根本无法用物理学解释,也就是说完全超出了现有科学能够解释的范围。但是,从理性上,作为一个有科学头脑的人来说,又怎么能轻易否定一个新事物新现象呢?科学还在发展阶段,从理论上思维,宇宙人生中有些“不可思议”的现象是非常自然的,没必要也没有理由否定它,毕竟宇宙人生中的诸多奥秘,当今科学能够彻底解决的仅仅是九牛之一毛而已。

本着一个科学的精神,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言权。要想知道气功到底有无,只有自己亲自走进去尝一尝。可以说,我一开始的动机多半是想看看气功到底是怎么骗人的,而且居然敢骗到北大来。于是,开始报名参加了一个气功班。没想到,我竟然不到七天的时间里,感受到了气和经脉的存在,还有了气功测病治病的能力。我自己并没有一下子相信自己的这些所谓神奇功能,我要搞明白这些到底是不是仅仅心理暗示。于是我反反复复实践,利用假期回农村老家期间为乡亲们治病。似乎是一夜之间,我家农村的小院就挤满了人,都是来自十里八村儿找我瞧病的人。我也就此实践着一个又一个治疗案例。两次的假期,就为数百人调理过各种疑难杂症。可以说,奇迹一个又一个出现。这个气功体验,对我的头脑是一次彻底的洗礼。

我开始思考“科学”到底能解决哪些问题、还有哪些有待今后去探索。越思考越明朗,我在深思中彻底打碎了原来那些知识的障碍,从对科学的“迷信”中走了出来。确切地说,科学实际上是一种精神,一种实事求是的精神,一种实践是检验真理唯一标准的精神;目前人们头脑中所谓的“科学”,其实只是一门门“学科”,而这些“学科”不过是人们探索自然一个又一个不一定完全正确的临时答案。

我开始对气功进行深入地研究思考。一方面,我要继续亲身实践,几乎学遍了所有的气功(倒是一学便会);另一方面,我刨根问底追本溯源。不查不知道,原来气功是我国几千年来的传统文化的一部分。我徜徉在大量的气功典籍里。研究道家浩瀚庞杂的经典;研究完道家的经典后,开始从其它宗教里找根源。《道德经》、《圣经》、《古兰经》、《六祖坛经》等等各种宗教大量的典籍,我都认真地翻阅研读。气功乃至特异功能,在几乎所有的宗教里都有涉及。但最让我折服的,是佛法——在佛法中有“五眼六通”,而气功那些小术与佛门的“五眼六通”比起来不过是小儿科而已;最让我叹服的是,佛法并不以追求这些神通为目的,那些只不过是修行的“副产品”而已。我领略到了佛法的博大精深,我越来越喜欢佛法了,但因没有佛法更多的知识,因此没达到了坚定信仰的阶段。

1990年初的一天,我在书店偶然看到一本《弘一大师传》,对佛教兴趣浓厚的我,毫不犹豫地买回来。大师出家前是个各方面造诣非常深的人,他的出家举动让我的心为之一震。我想:弘一大师那么优秀的人,都能对佛法产生信仰,那佛法中一定有值得信的真理存在;而我自己是一个无名小辈,有什么理由不信佛呢?我的我慢心被弘一大师折服了,我学佛道路上的障碍逐步消除。弘一大师已经圆寂了,但是他的光辉依然存在世间,依然在普度有缘人。他是我学佛的引路人。我下定决心要好好研究研究佛法。

当我读到《弘一大师传》中的一段文字,我的心一下子亮堂了起来:书中记录到,一个弟子问弘一大师:“初学佛法,应当先看哪本书比较好?”弘一大师说:“《安士全书》。”于是,我决定找到这本书,想学佛而找不到入门之处的我,决定要顺着弘一大师的亲手指引:从这本书入手!因缘巧合,不久我就在北京法源寺里得到一个书目单,是庐山东林寺的法物流通处法物清单,当我发现其中的《安士全书》时欣喜若狂。真有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感觉!于是汇钱邮购了一本。这本《安士全书》,就放在我的床头案边,闲下来便认真翻阅。越看越欣喜,越看越拍案叫绝,越看越坚信佛法就是我一生在苦苦寻找的宝藏!我的全部疑惑竟一扫而光,就这么一套书,让我彻底信了佛教,我要从一个研究者,变成一个实践着;我要从“佛学”者,变成一个真正的跟着佛菩萨高僧大德足迹而行的“学佛”者!

感谢佛菩萨的加持,我几乎没走任何弯路,就这样一路追求真理而走入了佛门。因此我认为,只要一个人抱着追求宇宙人生真谛的目的去求索,那么他必然会走入到博大精深的佛法中来。

很快机缘成熟:在1990年阴历六月十九观音菩萨成道日那天,在北京广济寺圆通殿我正式皈依三宝。承蒙上净下慧大和尚慈悲摄受,并赐我法名“明证”。皈依时的情景至今让我记忆犹新:那天,听到法师们念诵皈依文时,我浑身颤栗,汗毛竖立,感觉从此脱胎换骨一般!我兄弟姐妹七个,那天一同皈依的也恰好是七个佛子。感觉自己是个流浪在外的游子,今日终于归家了,我泪水禁不住地流。从此我便获得了新生,我生生世世以来的生命轨迹从这天起将彻底的发生改变。

大概是佛菩萨怕我再迷失,因此在学佛的过程中,不断得到佛菩萨的慈悲加持,有过很多殊胜的感应。使我在学佛的道路上,前进的步伐越发坚定。我十年如一日地实践着佛法,一步一个脚印,如今不知不觉已经走过了十五年的光阴,我也从一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走到了今天的不惑之年。十几年相对于无量劫的生死轮转来说,是白驹过隙;但修行上,十几年的修行,却可以让生命的轨迹彻底的改变。越来越感受到,今生学佛,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因缘。佛法,成了我生命的全部;佛法,已经融入了我的骨髓。我在生活中的事业、生活,无不处处受益于佛法。

心是凡,人是凡;心是圣,人是圣。佛法让我受益的不仅仅是今生的一切,它更让我彻底改变了生命的历程。我正沿着佛菩萨走过的足迹前行,越走信念越坚定。出离心、菩提心、正见,这学佛“三根本”永不再失去。

佛法中有无量的宝藏,在此普祝一切有缘人:愿我们此生都不要空手而归,愿一切佛子道心坚固,发无上菩提心,早证菩提!愿你我成为同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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