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Skunks的故事

多伦多 圆观

我住在ottawa时,一次和朋友开车外出,在一个进入highway(公路)的三角地路口边,我们看见一只毛绒绒的小skunk(臭鼬)站在路牙子上,伸长了脖子往馬路当中看。这时我们也看见,一具被车压得血肉模糊的大skunk的尸体正躺在马路中间。那个小skunk一定是出来找妈妈的,它看见妈妈死在马路上,它知道来来往往的车太危险,只敢站在路边,看着死去的妈妈躺在那,任来往的车辆碾压。

我和朋友把车停在路边,抱起那只可怜的小skunk、。朋友说:“不可能只这一只skunk,让我们找找看。”果然,在那片草坪三角地中央的大树下,有几块大石头,又一只毛绒绒的小脑袋正伸出来东张西望。我把它抱起来,看看岩石下再没有其它的skunk了,我们才开车离开。

回到住所后,发现那两只小skunk满身是土和灰,就把它们放进浴缸,打开喷头准备给它们洗澡。我先把那只出来找妈妈的,胖大点的skunk放在喷头下,它很合作,很快洗完了。我把它放到浴缸另一边,然后把另一只瘦小点的抱到喷头下,还没开始洗它,它就咿咿的叫起来。那只胖大点的赶忙踉跄着从浴缸另一头爬过来,咬住叫喊的skunk的尾巴往它那边拖……费了多时,才给两只skunk洗完澡。在给它们擦身体时,才发现,原来那只胖大点的是公的,瘦小的是母的,我们给它们起名叫BuBu和SuSu。

小哥哥BuBu很照顾小妹妹SuSu。开始时,我们买了婴儿食品和牛奶,装进奶瓶喂它们,两个小家伙喝得非常欢。没到三四个星期,它们就明显地长大,开始可以吃一些固体食物了。于是,我买了喂小猫、小狗的食品给它们。每次把食物放在它们面前时,小妹妹SuSu总是抢先霸占住饭盆,并用小屁股把小哥哥BuBu推到一边去。小哥哥BuBu,总是一声不吭,站在一边让小妹妹先吃,等小妹妹吃完了,它才去吃,几乎每次都是这样。不到三个星期,小妹妹SuSu就长过了小哥哥BuBu。

慢慢的,两只小skunk长大了。每隔一段时间,我们会把它们放在浴缸里给它们洗澡。每次小妹妹SuSu依然是咿咿地叫着不愿意洗,小哥哥BuBu就会努力地拽着妹妹的尾巴往喷头外拖。

每次逗两只小家伙玩儿时,它们总是会翘起小尾巴,把小屁股对向你,意思是告诉你:惹急我了,我会向你放臭气的。有一次,朋友真把它们逗急了,小家伙真放了臭气。第二天,隔壁老太太在楼道里看见我们说:“很奇怪,昨天我闻到了skunk的气味。我们住在十七层,那里会来的skunk的味呢?”我们只好低头笑,什么也不说。

我们决定不能再留着这两只长大的skunk了。朋友在网上搜索了一下,找到了一间野生动物收留所,我们带着两只skunk去了那,工作人员很高兴帮我们收留下它们。工作人员说,他们收留的多是受伤的,或妈妈被车压死的小野生动物,等它们长大了,就把它们放回自然中。

我们每隔几天会去看那两只小skunk,工作人员每次都告诉我们:“你们的一只小skunk特别好,每次喂饭,它总是让别的小skunk先吃。”我们一听就知道那一定是小哥哥BuBu。

在照顾这两只Skunk的过程中,我从它们身上学到了许多美好品德,也明白到一切众生皆有感情,皆有佛性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