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杀非洲大象

Slaughter of the African Elephants

萨曼莎斯特林堡(Samantha Strindberg)和菲奥娜玫塞(Fiona Maisels)提供

2013年3月16日

大象母亲没有为她的婴儿做不到的事情,即使她不能保护子女不受到子弹的伤害。大约一年前,偷猎者袭击了非洲中部森林的一个大象家庭。一位目击袭击的生物学家告诉我们,野生动物保护人员在武器装备上完全处于劣势。最后,一个大象的母亲,被子弹打得尽是窟窿,因为痛苦和恐惧而吼叫着,用其庞大的身体来保护她的孩子。她的牺牲是徒劳的,大象宝宝也被杀害了。

这就是非洲森林大象今天所面对的现实。

这对母子只是在过去十年中被屠杀的成千上万个森林大象中的两个。根据我们刚刚在PLoS One杂志与60位其他科学家共同公布的的一项研究表明,在2002年和2011年之间,大象以惊人的62%的比例从非洲中部消失了。这是有史以来在非洲森林中部,针对于大象因象牙而被偷猎几近灭绝所进行的此类研究中最大的一个。

在中国和其他远东地区的国家,对象牙饰品的需求以天文数字的速度增长,但这些饰品不管制作如何精美,都没有任何用处。象牙已经成为消费者的摆设,他们并不知道或者根本不在乎它是通过给一个能思维,有情感和自我意识的生命个体制造恐怖,可怕的痛苦和死亡而得到的。

最近,我们当中的一个人在非洲森林中部散步时见过这个恐怖的场面。第一次警告就是令人作呕的恶臭。随着变得更加刺鼻的气味,死亡的嗡嗡声围绕着一个死象的身体变得更加明显:上千个发出嗡嗡声的苍蝇,在尸体上产卵和觅食。身体怪异地被白色扭动的蝇蛆所覆盖,肚子因腐臭的气体而肿胀。大象的脸因为血迹而变得一塌糊涂,它的象牙已被斧头砍段,而这种暴行经常是在大象还活着时发生的。

森林和草原的大象,一些生物学家认为是独立不同的物种,一直被横跨非洲广大地区的偷猎者们广泛屠杀,虽然被推到灭绝边缘的是森林大象。继续屠宰这些动物不仅仅意味着一个标志性物种的消失。森林大象在他们所居住森林的生态发挥了重要的作用,这些森林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生物多样性,并且是地球上最重要的碳封存地区之一。

这些大象是大规模范围内的杰出园丁。当他们在森林家园走动时,会开辟出很多小径供给别的动物们使用,他们吃并且在数英里范围内分散大量的种子。新的树木在无数成堆的粪便上发芽,并且对保持森林的健康和大家都喜欢呼吸的清新空气方面都有益处。大象也开垦盐丰富的森林开辟地,这对包括大猩猩在内的许多动物是至关重要的巨大的“沙拉碗”。

尽管栖息地的破坏源于非洲中部农业工业化的快速增长,森林象的灾难性灭绝几乎完全是偷猎的结果。这种杀戮行为也影响这些高智能动物在面临威胁时作出的反应。他们避开没有卫士为阻止偷猎者捕杀野生动物进行保护的道路。 曾经大范围活动的大象群体被恐惧笼罩着并在地理上孤立了起来。他们不再在大规模范围内活动,他们已经被切断保持健康所需要的重要食品, 矿物质和水资源。他们进食的时间减少,没有时间嬉耍或者悠闲地与近亲和远亲家庭交往。

年轻大象生活在一种恐怖状态或悼念被杀的家庭成员情况下(大象确实会悼念),也不能发展安全的社会关系。母亲被杀害时,仍然依赖于母奶的婴儿们会在饥饿,伤心,和孤独中慢慢死去。我们越来越多地看到没有经验丰富的母象陪同下的成群的幼象。 失去了这些母象们,也丢失了成千上万代传下来的,指导后代四处寻找维持生命的矿物食品或果树等方面的传统和集体记忆。

偷猎是个大的商业活动,它涉及有组织的犯罪集团,像贩卖毒品,武器和人口一样残酷无情。现有的国际打击洗钱活动的法律,应该用于追踪资金流向并把罪犯绳之以法。

一个普遍的人道主义特性是悲心。我们要保护那些受伤害者。 我们需要对森林大象显示这个爱心,给他们漫游的空间,并保护他们不受到危害。最重要的是,人们必须停止购买象牙。如果我们不采取行动,我们将不得不可耻地对我们的子女承认,我们是大象被灭绝时的旁观者。

萨曼莎斯特林堡(Samantha Strindberg)和菲奥娜玫塞(Fiona Maisels)是保护方面的科学工作者,为野生生物保护协会工作,并致力于拯救大象,猩猩和其他野生动物。

文章来源:http://www.nytimes.com/2013/03/17/opinion/sunday/slaughter-of-the-african-elephants.html?smid=fb-share

翻译:圆怀 

校对:不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