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堂纪实

美国组 遍礼刹尘佛

学习佛法后,知道了任何显现上的违缘,都可能是诸佛菩萨对修行人的考验,任何违缘都可以转为道用,仔细观察,更看得到三宝的加持是无欺的。末学家的佛堂,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

从最初建佛堂开始,拆了又建,已经有几次了。有时候是因为家人,有时候则是工作上的原因。末学的家人,对学佛不能说是完全的反对,但是超越了一定的标准,则表现出极大的阻力。比如对于汉传佛教的造像就比较接受,对于藏传佛教的佛像、唐卡,有些可以接受,有些则比较“害怕”,乃至因此造了不少的口业。对于佛堂的规模,也是认为适当表示就可以了,如果佛像和供品很多,则是“流于形式”。对于布施,一定的同情心也是有,不过像很多世间人的想法一样,认为应该自己具备较大的经济实力,才有资格布施,帮助其他人。反对建殊胜的佛堂,其中一个原因应该就是这样的。

最初那次拆佛堂,是因为情绪积聚得比较久了,因为某些小事,就爆发了。末学请示了学院的信心法师,法师开示说,佛堂即使拆掉了,心里的信心不能失掉。末学表示,学佛这条路,对我来说,也是花了大半生的时间,尝试了各类世间的途径,比如摇滚乐、文学、工作、感情、道德经、基督教,最后才发现的真正的如意宝,心里是绝不可能放弃的。再者说,舍弃了佛法,依靠又在哪里呢?根本没有。

就这样,末学尝试着保留小规模的佛堂,比如只有经书和供水的小碗等。转变在逐步地发生,虽然很慢。我慢慢把佛像加回来,家人居然开始帮助擦拭佛像,还在我出差期间供了水!

不过,这样的情形并没有稳固,后来,又有一次非常严重的情况出现。以往,反对佛堂的设立还列得出来理由,这一次,就是没有任何理由地威胁。当时我的感觉,真的是这一关过不去了,为什么经过这么多合理的解释、沟通,仍然没有基本的理解,或者即使没有理解也有一种包容呢?难道末学的前世也是如是阻挡别人学佛,落得如此果报?!

在没有任何办法的情况下,末学再次回到佛堂,对着上师的照片,不禁失声痛哭。上师,请帮帮弟子,我实在是想学佛,实在知道佛法是如何的珍贵,难道就真的佛堂都不能有吗?不仅仅是有没有佛堂的问题,如果这样一点点家庭的支持乃至默许都没有,末学的时间怎么能有,任何的活动怎么可能参加?!

一大清早,非常寂静,估计哭得连邻居都听到了,家里的人恐怕更听到了。不过,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家人忽然变得柔和,虽没有道歉,但也没有再提拆佛堂的事,一直持续到今天都是这样。

中间的另一种考验是单位。有一次,单位国内领导的小孩要暂住末学家,由于房间不多,只能住佛堂的一间,末学又不得不把佛堂暂时拆除。在本身就错综复杂的单位人际关系中,末学学佛已经有一定的传闻,如果单位领导直接知道末学投入较多的精力学佛,可能影响非常不利。上师也曾经开示,现代人的懈怠,其中一种形式就是整天都在为世间法忙碌。我们的单位一点也不例外,时间放到一边,在一种物质的价值观下,大家追逐物欲,无缘了解真正的佛法,也着实可怜。

不过,这个方面也有很值得欣慰的变化。去年,领导小孩第二次再住我家。这一次,家人不是要求拆掉佛堂,而是开始采用主动的保护态度,我们三口挤到佛堂的屋子住,而把另外房间让给了这位领导的小孩。戏剧性的是,我们尽管很注意,还是一次在忘记放下门帘的时候,他发现了佛堂(他叫做“神龛”)。又过了很久,这位领导也来到美国,和我谈起一些对人生的感触时,说他的同学在加拿大,非常专心地学佛了,并流露出一定程度上的羡慕。虽然,末学还不敢肯定,他们是否都会最后学佛,但至少他们没有强烈、直接地反对。

经过了几轮的周折,末学的佛堂其实是越来越大了,之前只有佛像、佛经、佛塔、曼扎和供水、供香,现在又有莲花灯、护法杯,法王如意宝亲自开光的麦彭仁波切像和法王如意宝的像,电动转经轮、铃杵,大恩上师索达吉堪布亲手发的莲师像以及彩色哈达,师兄从印度金刚座带回的菩提树叶,大宝法王的金刚结以及酥油花、食子等等,供台面也扩大过了,而且墙的周边也挂了很多唐卡。

末学希望这座佛堂给任何见闻念触者带来真实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