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悲翻译]引领健康:佛教与心理分析的一致性

Ushering Wellness: The Convergence of Buddhism and Psychoanalysis

皮拉尔·詹宁斯博士(Pilar Jennings, Ph.D.)

研究员,佛学临床应用Researcher, Clinical aspects of Buddhism

y20140124-58

大部分西方人曾经认为佛学和心理分析晦涩难懂,然而现在,佛学和心理分析已经渗透到现实文化中,在很多城市中都有佛教禅修中心。科学界越来越相信通过禅修可以改善很多心理症结,包括抑郁症和焦虑症。

在大多数城市环境中,心理分析曾一度被指责为是精神疾病患者和富人选择的治疗方法。而如今,心理分析治疗几乎变为一种成人礼。只有很少的纽约人,在完成其正规教育、寻找伴侣、谋生,经历了各种现代生活的艰辛过程中,不曾寻求某种形式心理分析的支持。随处可见的恐怖主义犯罪,包括自闭症、白血病等儿童疾病的增加以及科技进步造成的猛烈冲击,使越来越多的人迫切需要寻求心理和精神福祉方面的帮助。

近年来发生的变化是,佛学与心理分析学这两个不同传统之间的令人着迷的关系,吸引了佛教法师们和心理分析家双方的注意力。现今,越来越多的人寻求精神治疗师的帮助,这些治疗师也尊重他们对冥想和精神支持的需求。

同样,也有很多长期(甚至第二代)禅修者已经认识到,灵性修持并不是总像他们期望的那样,能消除心理问题。因此,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方法,在相互尊重和好奇心的新层次上汇集在一起了。

两个领域的学者,很快对这一日益增长的对话发出了警告。指出,这两种治疗领域之间有很大的差别。佛教于2500年以前在印度诞生,它的创始者,悉达多·乔达摩(释迦摩尼),是在一个与世隔绝的特权环境中长大的非常富有的年轻人。

29岁时,正是通过对世间充满生老病死痛苦的认知,激发了他开始探索,怎样在理解我们基本弱点的同时获得幸福快乐。在八万四千法门中,他强调,尽管我们要不断地忍受痛苦,但幸福是我们最基本的与生俱来的权利。

与之相反,在欧洲发展起来的心理分析只有100多年的历史。它的创始人和坚定的捍卫者,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经历了与年轻的释迦牟尼佛完全不同的生活。在幼年时期,弗洛伊德倍感孤独、挣扎和奋斗的痛苦,接着经历了反犹太主义、两次世界大战和失去孩子的精神创伤。

因此,在他的治疗方法中,首先假定人类环境中有个固有的基本冲突,就是可以理解的了。弗洛伊德认为,就像在他周围爆发的战争一样,我们自己的灵魂,是具有另一种本能的狂暴情绪的战场,这种本能不断地寻求表现。他的较为悲观的观点是:我们能做到的最好的,就是找到一种方式升华我们的性欲和攻击欲,并接受“普遍的不快乐”。同时,他揭示了潜意识对我们的影响,认为如果认清了潜意识的本质,我们的生活就可以少些痛苦并且更加完美。

人们对佛陀释迦摩尼与弗洛伊德方法的融合产生兴趣,始于60多年前。在二十世纪50年代,心理分析家包括卡伦·霍尼和艾瑞克·弗洛姆,表示了他们不断增长的对佛教禅宗的兴趣,并认为禅宗的方法,在面对失去的痛苦和欲望的力量时,对于使人们如何真正地享受生活更有帮助。在此期间,越来越多的治疗师和佛教上师参与到对话中,在各自的领域中探索,并谋求创新的方法,以促使这两种方式融合在一起。

这些理论家们指出,这两个传统各有其独特性及尚需克服的局限性。心理分析对于帮助人们了解他们早期的人际关系经历如何影响其自我意识,并进而对以后的人际关系处理方式方面,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幼儿教育,以及每个个体对在此期间的照料者回馈的特别方式的重要性开始受到重视。评论者说,这种自我中心过程的的缺点是唯我主义,这个结果来自于太多年对个人奋斗的剖析。

理论家们对于怎样把佛教和心理疗法结合在一起很感兴趣,并指出在佛法修习中,唯我主义受到了强烈的挑战。佛教对人类的痛苦提出更豁达的观点,建议我们,无论对于早期的看护者还是个人的精神创伤,无论是根深蒂固的痛苦还是令人苦恼的人际关系,都可以通过思维世间一切无常获得帮助,因为无常就是现实的本质。

并且,世间万物都是相互依赖的,如:我们的食物、教育、医疗保健、伴侣。根据佛教的思想,没有一个人能独自度过一生,或者独自获得永恒的幸福。所以我们自然会彼此以诚相待,并认识到我们都希望幸福快乐、脱离苦海。

如今,想要了解个人经历对其影响的西方人不断增加,但人们又不想过于强调这种影响,于是促使这两种模式在思想及理念上不断混合,并因此促使佛教和心理分析建立了真正的合作,而这种合作意味着会将心理健康水平引向新的高度。

文章来源:http://www.buddhistchannel.tv

翻译:王筱汐、王筱艺

校对:圆唐 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