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悲翻译]支持在线善友谊:可持续社交网络的新结构

Supporting Kalyā·amittatā Online:New Architectures for Sustainable Social Networking

作者:保罗·特拉福德

Paul Trafford, Oxford University

作者保罗·特拉福德,2009年获牛津大学宗教研究硕士学位,1997年获得金斯顿大学计算机科学博士学位,曾从事互联网资源开发和网络管理工作,目前在科学历史博物馆的网络主管及英国法身国际协会的主任。

1、引言

随着在线参与者覆盖面的拓宽和其参与深度的增加,互联网进一步渗透到人们的生活中。在线社交网络作为一个新事物,其流行现象的上升对人们的结识交友和重新联系产生了巨大的整体性冲击,这就使社交网络网站(简称SNS)如脸谱网(Facebook)一样流行起来。

当然,这些社交网站也对佛教的发展起到了推动作用,比如在脸谱网上搜索“上座部”(Theravada),就会得到300个以上的结果。甚至处于深山中的寺院也开始利用网络传播佛教及其生活方式。然而互联网的易逝性却让我们目睹了类似SNS这类网络社区,像焰火一样照亮大地,然后就瞬间从视线中消失了。

( 注: Facebook是一个社交网络服务网站,中文网名译为“脸谱网”。于2004年2月4日上线。从2006年9月到2007年9月间,该网站在全美网站中的排名由第60名上升至第7名。同时Facebook是美国排名第一的照片分享站点,每天上载八百五十万张照片。随着用户数量增加,Facebook的目标已经指向另外一个领域:互联网搜索。)

网络系统中许多动议都是由技术开发驱动的,而这些开发要么是缺乏清晰的社会愿景,要么是最终的发展结果远远偏离了当初的计划。因此,本文探讨如何根据长期社会福祉的原则进行网络设计,才有可能创造出具有更好的可持续性的网络系统。在综述了一些社会科学文献的基础上,我们提出一种基于巴利文经典的新方法。

2、社交网络网站及其对社会福祉的冲击

当社交网站成为网络上的共同特征时,有学者开始评估其对社会的影响。从普通个人、社区领袖到政策制定者和社会理论家,都就其对社会福祉的影响提出质疑。考虑到网站的使用规模,以及网站对好的、或不好的活动所能提供的潜在支持,这样的质疑是非常有必要的。在社会科学领域,社会福祉这个术语,通常被认为是幸福一词的主观认识。而在这里,特别需要强调的是短期幸福,或飞逝的幸福与长期幸福所存在的差别。

通常来讲,如果自我评估“幸福”的话,结果往往是依赖于情境的情绪表达,反映的是相对短期的幸福,而如果对“生活满意度”进行自我评估,则通常的结果会是对更长期的、更稳定的幸福的评估。(赫尔利维尔和普特南2004)

社会资本,虽然并没有一个标准的定义,但却是各类文章中频繁讨论的一个关键要素。亚历山德罗·波茨(1998)所做的综述区分了社会资本的4个重要来源,其中第一个是皮埃尔·布迪厄最早做的系统分析,布迪厄将社会资本定义为“实际的或潜在的社会资源的聚集,这些资源链接到持久的网络拥有,或多或少把彼此的结交或认识形成一种制度化的关系”(布迪厄1980)。

总之,波茨观察到人们对网络的感觉已经从基本的附属关系扩大到个人和家庭亲属的交往方式——以19世纪社会学家,特别是迪尔凯姆的工作为基础——再扩大到全社会的整合。

然后,如波茨所描述,虽然此类研究渴望社会凝聚,但很多理论似乎都是既允许正面网络存在也允许负面网络存在,其原因是社会资本的定义模糊不清或模棱两可。

(注:亚历山德罗·波茨是拉丁美洲的社会经济学家,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社会学系主任;皮耶?布迪厄(法文Pierre Bourdieu,1930年8月1日-2002年1月23日),法国社会学家、人类学家和哲学家。英国卫报评价他为‘许多人心目中的当代知名学者’;艾弥尔·涂尔干(法语:émile Durkheim,1858年4月15日-1917年11月15日),又译迪尔凯姆、杜尔凯姆等,是法国犹太裔社会学家、人类学家。)

社会化地鼓励更理想的愿望的努力促进了更合理的术语定义;纽带社会资本(又译:聚合型社会资本、内部社会资本) “是指思想类似的人或一致的人之间的联系,它可以建立非常强壮的纽带,但也可能导致在群体中建立一堵高墙将那些与此群体不一致的人排除在外”;而桥接式社会资本(又译:跨越型社会资本、外部社会资本)“指的是在不同的群体之间建立连接;这些连接可能会很脆弱,但也可能更适合培养社会包容性” (舒勒等2000:10)。社会包容性通常被认为是向往社会整体福利,所以桥接式社会资本理所当然地引起了更多的关注。

那么如何据此解读网络呢?社交网站的现象相对来说是近期才出现的,应该以更广一点的背景来看最初的在线社区可能会更好,这其中包括论坛技术和已有的邮件列表技术等。仅有的几个长期的纵向研究之一是针对基本人口的普通社会调查(GSS),该调查在全国范围内收集有关美国人和他们的网络密友的代表性数据(麦克弗森等,2006)。

根据1985年至2004年的人口普查数据的比较分析结果(包含随后的更正),作者得出了非常有意义的结论:人的孤独性有所增加,特别是最亲近关系的减弱,重要的个人问题可以在这类社区中自由地讨论。

然而,这些结果也遭到强烈的质疑,其中特别是来自费舍尔的质疑(2009),但作者对这些质疑重新确认了其研究方法的合理性(麦克弗森等2009)。

尽管如此,他们的研究引发了随后的对社交网站的研究,研究的目的在于揭示社会包容性的问题。

埃里森等(2007)在密歇根州立大学的本科大学生中进行了一项研究,主要针对他们使用脸谱网以及其它三种社会资本之间关系的调查—这三种社会资本为:桥接式资本、纽带式资本以及他们称为维持社会资本,维持社会资本“是指一个人通过生活的改变进步时,维持有价值的联系的能力”。社会福祉是用自我评估的术语来评价的,这个评价是通过回答自尊和略有修改的生活满意度的问题来实现的,这类问题如“我对我自己采用正面的态度”以及“我对在密歇根大学的生活比较满意”等。

在相当大的285个样本中,虽然有许多限制,但还是表明了实质性的证据,在使用脸谱网的强度(部分地用简单的术语定义,如‘朋友’的数量以及在线时间)和建立及维护社会资本之间,显示出强烈的相关性,特别是在自尊比较低的人群中更为明显。

特别需要注意的是,在普通互联网使用人群中并没发现这种相关性,调查显示出的Facebook的市场容量揭示了发展社会资本的能力。纵向分析进一步地支持了这个结论,纵向分析表明Facebook的使用强度与社会资本之间的联系一直还在持续(斯蒂恩菲尔德等,2008)。

尽管如此,虽然这些分析结果具有强烈的提示作用,但并不能轻易地从相当纯净的本科大学生的环境中推算出来,因为他们所处的环境是一个接近于最初构想Facebook的环境,然而,从那时起Facebook成为公众可利用的网络并拥有了5亿以上的用户。

为了寻求对普通的Facebook用户也采用同样的方法测试,伯克等(2010)在密歇根州立大学就许多更广的问题做了类似的研究。

其结果显示出直接沟通(即用户引发的某些活动)与社会资本之间有积极的联系,但这种联系也仅仅是在社会资本特征变得很窄之后才显示出来的,此时社会资本减少到仅用朋友数量和在线时间来衡量,产生这样结果的原因是埃里森等所用的自我报告Facebook使用强度的趋势对于当代Facebook功能所确定真正衔接机制来说是不可靠的指标。

事实上,针对福祉的研究结果也表明,使用网络消费的增长反而会引起孤独性的增长以及桥接式社会资本的减少(伯克等2010:1911)。

总体来说,我们可以观察到非常混合的结果,现有的统计分析设计得有些复杂,因为很可能给不同的解读留有余地,以至于对这些数据所表达的结果究竟达到怎样的深度提出怀疑。

众所周知,对SNS的情感因素被认为是可变的,但研究者却将设计问题转变成延续这类关注的问题。这类研究学者之一是克劳特,他主张社会科学可以对网上社区的繁荣做出贡献,并可以提出冗长的设计规范。然而,由于此类分析很零散,而且使用的都是现有网络系统的术语,所以很容易被质疑这类系统是否有帮助、此类系统本身是否有问题。

为了对宏观统计进行补充,考虑做一些种族研究以获得更生动的愿望构想是有益的,丹尼尔·米勒在他‘物质世界’的博客中,通过Facebook实现特立尼达文化调停进行了简要的描述。

虽然表现出紧急时刻生命救援者的特性(“特别是在最近的加勒比兄弟海蒂的救援中,Facebook所表现出的激励响应的重要性”),但同时也表现出特立尼达文化中不那么光彩的一面,如“导致撒酒疯式混乱的国民性格”(米勒2010)。

然而,我们可以看到对于埃里森等积极使用的“适宜性”一词可能会鼓励短时间的满足而缺乏正念,进一步说,Facebook这类系统通常会对于登录的用户进行一些优化,对于时间如何使用提出质疑;因为使用过多则表示成瘾(卡莱思科斯等2010)。

这说明社交网站的长期可持续性问题就变得非常重要,最重要的是由此而产生和培育的人们之间关系的质量,在此范围内帮助人类需要社会伦理道德规范的相伴,那么问题是网上有这样的规范吗?那些负责互联网软件的人通常更关注的是系统的快速实现,而道德方面的考虑则让步给数据安全性和隐私的保护。

事实上,由于网上拥有的个人数量或内容越来越多,其道德本体更加信息化了,一个新兴的领域正在某些整合的过程中(弗洛里迪2010)。很大程度上,伦理道德规范取代了网络礼仪,而在早期的在线沟通中这种礼仪是很显著的。

当在线资本相对较少的时候,网络礼仪引导是特别观照心念的需要,在这个受限制的语境下:“通常,与人交流的普通礼貌规范应该在任何情况下都有效,而在互联网上则无疑应加倍重视,例如,肢体语言和语调都需要推测”(汉姆波瑞兹1995)。吉尔特·罗文客,一个网络文化专家,在一个对话中指出,在早期形成这些规则的时候,在互联网用户之间还存在传递这些规则的传统,但在爆炸式的用户增长中,这些传统丢失了,而匿名文件共享服务的增长使得这种传统的遗失更加严重(梅耶阿斯2008)。

3、可持续在线人际关系的佛教架构

我们正面临如此的个人道德水准日下,而如何在网络上构建和谐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问题也日益突显。当社会道德隐含在哪些是理想的和哪些是不理想的社会分析中时,佛教的视角则能在人际交往中给出更加伦理的表述,也即综合考虑了个人动机、认知领悟能力、相互联系等因素,以美迪斯(1994)为代表的学者已经采用了佛教理念来构建可持续发展的和谐社区。我们也可以提出理由,佛教的理念同样可以成功地用于构建在线网络社区。

我们可以从这样一个关键的着眼点开始,社交网站通常维持点对点的联系方式,标注为‘好友’,这样一个最基本的观点有效地将人际关系冲淡到了最低的普通关系,仅有部分关系通过隐私设置得到了强化。于是,网上的人际关系就可以简单到仅仅是网络“好友们”的关系,以及“好友们的好友们”的关系等,这就导致了人际关系非常平淡的一种状况。

此外,由于可以立即建立这样一种关系,就进一步导致了对‘友谊’涵义的质疑。佛教认为友谊的定义并非如此简单,因为健康的友谊是社会福祉的要素,佛陀用善友谊(kalyanamittata)这个词来表示,意思是“与好友们交往或良好友谊关系”,并这样定义善友谊:

“是故,虎径,若有善男子居于某村某聚落,与聚落主聚落主之子,年长或年幼者而具信、具戒、具施、具慧之善知识交往,言语。举止有信,有戒,有施,有慧。”

(注:中文摘录自《虎径经》法增法师译)

佛在这里指出了善的行为方式,意味着由四种应该着力培养的道德品质所组成,这些优良品质,佛经中用善友谊(kalyanamittata)来表示,它是能够带来世间幸福和展现人性华美的四具足(世间成就)之一。

可以用一个描述伦理关系的框架来展示这样的良好品质。尽管佛陀没有为在家人留下一部正式的法典,但佛教徒的社会伦理基础在大量的经文中是明确的,这内容体现在几部经典中,正如巴如多(payutto 2007:13-47)所描述的那样,其中《善生经》描述得最详细,已经成为事实上的法典,特别是许多东南亚佛教徒更将《善生经》奉为不易的行为准则。

佛陀在这部经中教导名为善生的年轻聚落主按照六方位来观察自己的社会人际关系:——即四个基本方位,再加上和下两个方位——根据这六类关系:父母(东方),师长(南方),伴侣与子女(西方),朋友与同事(北方),仆人与雇员(下方),修道者与婆罗门(上方)。他达奇渥比丘对此给出了形象的描绘和再现,如图一所示:

(译注:“父母为东方,师长为南方,妻妇为西方,亲党为北方,僮仆为下方,沙门、婆罗门诸高行者为上方。”《佛说善生经》后秦佛陀耶舍、竺佛念译)

 

Figure 1: The Six Directions of the Sigalovāda Sutta

图一:《善生经》中的六方

 

这是可以充实社交网站的最重要见地,我们可以用它来丰富、完善社交网络的结构模型:不同类型的人际关系,通过表现为空间坐标上的垂直对应关系,十分形象地表现出人们在处理不同人际关系时着眼点的不同,佛经中的这个人际关系模型,显示了人际关系的多样性,将一维的‘好友’关系与多维的空间结构联系在一起。

血缘亲疏的不同关系之重要意义在前面提到的GSS设计中可以看得出来,在麦克弗森等(2006)的设计中,有血缘关系和非血缘关系的关系网产生了截然不同的结果。调查数据也显示血缘亲疏对结果有非常微妙、深远的作用,能让实验结果产生很大变数。

但佛陀看得更为深远:佛陀在建立人际关系“六方”模型后,他接着教导善生长者,要以一种善的和富有成果的方式深入拓展这些关系、从而完成自己在这些社会关系中应尽的义务,这些教导适用的范围极广,对社会的各种活动以正确指导,各行各业、甚至科学技术的研究领域都可从中找到指南,他达奇渥比丘在2005年对指导在家人修行的《善生经》进行了详尽而现代的解释。

这就为社交网站提出了第二个主要的见地:强调互动或交流的方式是根据社会关系的类型在人们之间实现的。《善生经》特别指出,在同朋友与同事的交流时,应做到布施、爱语、利他、公正、真诚。这就强调了在交流互动中,语言是主角,因此提示我们也要避免上那些只会动动嘴皮或溜须拍马之类的假“朋友”的当。

佛陀在《正语经》中就适宜的语言做了简要的描述:“正语是适时之语、真实之语、柔和之语、有益之语、和慈爱之语”。这样的指导可以告知和改变在线状态更新的当前时尚,即时分享任何时刻的思想、不用诚信或批评的影响来引导等等。

其中交流时,心怀‘善意’特别重要,它是metta一词的英文意思,常指‘慈爱’,本质是一种纯而又纯的情感:“心住于关爱,慈爱生起,心住于的贪爱,则慈爱失去。”(佛护论师 1989)在世俗的语境中,许多典型的社交网站的用途通常是建立在爱欲(tanhā-pema)或贪欲(rāga)这种自私的爱或情感上,贪执感官的享受,这与无所执着的“慈爱”有天壤之别。

此外,《清静道论》认为贪欲是慈爱的死敌,而人们内心的贪欲也的确是构建社会福利保障制度的障碍。

(译注:Vaca Sutta直译为语言经,但未查询到具体的中文译名,但查询到上述的引文为增支部中八正道之正语的描述,故译为《正语经》。)

考虑“慈爱”(metta)会导致“友谊”实际上也分为不同等级来实现的,友谊的这方面特点在《吉祥经》中描述得很清楚,经中38条如意生活的简洁描述,按照从低到高的顺序排列,依据颂词的指导进行实际修行,就能令自心达到最高境界,只有在最高境界中才有最伟大的友谊。这些颂词还可以从许多角度深入探讨。梭尼(Soni)根据《吉祥经》描绘了一幅详细而具体的人与人之间和谐相处的图景,强调了其普适性及先进的综合性。

在《吉祥经》的另一部现代注疏中,将《吉祥经》分为七个相互联系的层次进行了广泛地描述,与《贤愚经》里的人际关系平行一致(摘自泰国法身基金会2005:31-32, 44),这类似于佛陀对不同对象会有不同教法,在不同经典里描述的目的是使人能够充分理解和领会。我们观察到以佛教的观点在社交网络中建立的连接或途径与SNS中已经成为‘好友们’的关系是等同的,而这仅仅是第一步。

此外,还需要六步来进一步巩固彼此间的友谊直到这些好友们看起来完全默契。而佛经中隐含的另一方面是一个友谊的发展要历经时间的考验,好友们通过彼此有质量的交往而发展友谊,例如慷慨的布施行为可能会增长;但这种交往也可能使他们的本性成熟或得到净化。

考虑到社交网络的功能性会根据网络中友谊的发展程度而变化,用有效性来描述就是要考虑一种特殊类型功能的特征,然后要考虑这些功能本身的性质,此时,佛教经典中提到的这些交友原则就非常值得考虑了。《善生经》中第一句颂词便是“勿近愚痴人”。这强调了在网络上与人建立安全的交往时要非常小心。

一旦开始交往后,最常见的举动就是互换浏览对方照片;比如在开会等场合,一个人与某人初次见面时,这些交换的照片应该仅仅是生意类的照片,但当熟人成为亲密的朋友时,交换的照片就会与个人兴趣紧密相关。

将这些细节实际运用到友好用户方式应该是一大挑战,幸好,人工智能技术可帮助实现这些功能,一个智能的社交网站系统应该能分辨好友关系的不同等级,然后提供相应层次的支持。

这样,社交网络人际交往范式就能从当今这种只有静态的交流对象、面向自己为核心的朋友圈、拥有以及赚取虚拟财富娱乐自他的交流模式(“例如有x个朋友,消费y种服务”等等)转变成一种动态的、过程导向型的人际关系,这种关系的本质是保持不断变化和进化,反应出无常的实相。

这样,由于强调了网络人际关系的质量,建立桥接式社会资本的能力得到加强,而对纽带式社会资本的执着就会减少。社交网站现有的功能也可融入这种新的设计,比如说提供生日礼物以及寻求老师的帮助。然而,迄今为止,这样的网络人际关系连接趋势还是存在于不同的网络系统之间,没有统合在一起,所以适当地实现这些功能的新设计应该容纳所有这些系统而不给居心叵测之人以刺探的方便。

通过建立不同类型的人际关系,虚拟社交的设计将更加关注支持多种类型的桥接社会资本,促进网络间的紧密连接。

进一步,可以支持无限迭代:不仅仅是好友们的好友们(好友网络),而且也有父母们的父母们(祖辈关系),老师们的老师们(专家知识传递)等等,以及后来还有可能出现的朋友们的父母们的各种排列(异血缘祖辈关系);等等,这样一个能不断叠加的个人社交网就可以不断扩展到可以容纳整个人类,所有的人类作为一个整体,以合理的全球化伦理为导向,在一个世界大同的愿景内,成为一个和谐的网络社会。

4、结论

目前社交网站的迅速发展非常突出和重要,但因为刚开始的设计缺陷,导致现有社交网络在促进社会美好方面显得不足。本文展示了佛教经典的应用可以提供新的方法以丰富交友网站的内涵,并可以支持建立真正长久稳固的友谊,善友谊。

佛教有关道德、伦理的义理至少应该能够促使人们重新评估构建交友网络结构问题的重要性。《善生经》与其他相关经典中的观点在我们的当今社会中也许很难直接实现,但这不该阻止我们从根本上探索新的方法。

我们已经有了足够的下一步的蓝图,这应该是基于《善生经》中“六向图”所强调特征的创造原型,一个源于社会伦理的设计。通过这样一个从“我们如何获取服务”到“我们如何更好地相互服务”的观念性的转变,并不断扩展这样的理念,就可以实现整个人性的转变。

文章来源:第三届世界“佛教与科学”大会

The 3rd World Conference on Buddhism and Science(WCBS)

智悲翻译中心

译者:圆优,妙怀

校对:圆唐,根让巴丹,圆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