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儿童的前世记忆(7)

异常行为

Kendra Carter是佛罗里达州的一个女孩,在她四岁半的时候开始学游泳。在第一次游泳课上遇到了女教练Ginger时,就立即跳到了她的大腿上,表现得非常亲密。三周后,当Ginger由于某种原因不得不取消游泳课时,Kendra的情绪开始无法控制,哭了出来。后来当教练的课程重新恢复时,她又变得非常开心,谈话的内容总是不离Ginger。

几周后,Kendra说Ginger曾有过孩子,但是已经不在人世了,当时Ginger正在生病,孩子被打掉了。她妈妈问她怎么知道这些,她说:“我就是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当时,Kendra只是在课上见过Ginger,她母亲清楚知道她们从未有其他机会单独相处过。Kendra描述了堕胎的过程,说Ginger同意一个坏男人把她从肚子里搞出去,虽然她试图挣扎着不出去,但是失败了。然后描述说出来之后呆在一个黑暗寒冷的地方,非常害怕。Kendra的母亲最后发现Ginger确实曾经堕胎过,时间是在Kendra出生前9年,当时其尚未结婚,正在遭受神经厌食症的折磨 。

Kendra后来说自己就要离开人世了,因为当时Ginger并没有选择把她生下来。她说:“我不得不死去,这回我不回来了。”这种死亡恐惧是如此强烈,母亲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医生建议她需要某种“出生”仪式,进而成为Ginger的孩子。经过这次治疗后,她的死亡恐惧看上去出现缓和。

虽然Ginger经常对她表现冷淡,Kendra在和她呆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活泼和快乐,但是单独相处时却显得非常安静,行为上也很退缩。最终,Ginger在自己家中给Kendra安排了一个房间,这样Kendra每周就可以有3天和她在一起。Kendra这样从家中“离开”对她的亲生母亲确实难以接受,但是她接受了,因为Kendra想要和Ginger在一起的愿望太强烈了。

不幸的是,Ginger和Kendra的亲生母亲最后产生了争执,Ginger说自己以后再也不要见到Kendra。在这之后,Kendra有足足四个半月没有说话,对任何活动都没有兴趣、食欲极差,大量时间都在睡觉。后来,Ginger有机会得以与Kendra相见,她们在一起相处了两个小时。这时,Kendra才再次开始说话,告诉Ginger自己是多爱她。Ginger又开始与Kendra恢复电话联系,但是Kendra在去她家时候的感觉却并不像从前那样好。Kendra慢慢开始说话,自己参加的活动也开始多了起来。

Kendra的母亲对这一切感到难以接受。女儿整个过程中的挣扎让她不安,认为转世或许存在也困扰着她。她加入了一个保守的教堂,认为这是因为在这过程中购买了一本关于转世的书籍而犯了罪。她认为可能是在Ginger堕胎之后,Kendra的灵魂一直在寻找另外一个身体,但是她无法接受转世普遍存在。

这例个案给我们带来了许多令人困惑的问题。为什么一个4岁的女孩认为自己与一次堕胎有关?是什么让她产生转世的观念,而她的母亲甚至从未有过这种念头?她为什么对一位通常对她并不是特别友善的成年女性产生如此强的情感依恋?

鲜活的情绪

Kendra体验到了沮丧,许多案例中也会表现出强烈情绪。在案例走访过程中,听到孩子在多年中一直哭求家人带他们见前世父母,直到最后父母妥协,才最终情绪得以缓和这种情况非常普遍。有些孩子会在短期内表现出情感爆发,就像上一篇中Olivia在描述自己前世家人被杀害时表现出暴风骤雨般的情感。除了有些孩子对前世家庭表现出特别的依恋之外,有些孩子会对某位家庭成员表现出特别的情感,这也容易理解,其与成员可能在前世中私人关系特别要好。例如,孩子可能会对前世家庭中的丈夫与父母表现出恭敬,但是对其弟弟妹妹们可能就表现出很强势的感觉,甚至在他们相见时,其前世的弟妹们都已是成年人,而本人可能还是个孩子,尚未成年。

印度女孩Sulka Gupta是另外一个典型案例。在不到两岁时,她就会抱着一块木头或者枕头,并称呼其为“Minu”。她说Minu是她的女儿,在随后3年中,她陆续讲述了大量关于前世的事情,指出前世居住的村庄位于11英里之外以及村庄的名字。在这个村里里有一位母亲在其女儿还在襁褓之中时就已经去世,时间是在Sulka出生之前6年,这位母亲被追认为其前世。当Sulka 5岁时,她的家人带她见到了前世家人。那时 Minu已经11岁,相见时她哭了,而且对Minu做出许多表达母性的行为。有一次,其前世家庭中一位堂(表)兄弟为了试验她,谎称Minu发高烧,Sulka开始哭泣,很久才得以恢复。还有1次,Minu实际上真病了,Sulka听到消息后就开始大哭,要求马上带她去见Minu。这种情绪状态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父母带她去见Minu,在见面时情绪才得以缓解。

Sulka对前世丈夫表现出恭敬的态度。在见面后,要求他去看自己。“前世丈夫”在一年中保持每周都去见他,直到其现在的妻子对他们这种频繁开始抱怨,于是他们的见面开始变得不像之前他们频繁。在7岁之后,Sulka对前世的谈论开始变少,渐渐对前世丈夫和女儿Minu情感上的依恋变淡。当她进入青春期,她开始对前世家人的到访产生厌烦。

案例的情感有时候并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消散。缅甸案例 Maung Aye Kyaw成年后娶了前世的妻子(她因为丈夫离世而成为遗孀)。情感维系的时间取决于第一次见面后,双方家人关系的强弱与互动。许多家庭都非常友善,至少在初期频繁走动,但是也有些家庭对这种关系很抗拒。这种抗拒可能与前世家庭担心案例当前家庭可能希望从他们那里得到礼物有关,也可能与案例当前家庭顾虑孩子可能对前世家庭情感太过依赖有关。有时候,家庭间社会经济地位上的差距也会在交往过程中带来尴尬与不和谐的影响。

案例本人也可能会对前世生活中的一些人产生负面情感。我已经提到过Ekkaphong,他曾经试图勒死一个男子,他认定这个人对其前世的死亡负有责任。其他案例也对他们认定的杀害前世的凶手表现出愤怒或者恐惧的情绪。Bongkuch Promsin,我会在《生死之間》文中对其详加讨论,说自己会在成年后向前世杀害自己的人复仇,幸运地是长大后,他的情感慢慢变得缓和。Maung Aye Kyaw,他娶了前世的妻子(在他前世离世后成为遗孀),对自己认定的杀害前世的凶手抛掷石块。其他的案例中,也有类似的情况。

死亡恐惧体验

许多案例表现出一种与前世死亡方式相关的恐惧症。在前世经历非正常方式死亡的案例中,35%以上的案例表现出与前世相关的恐惧。这种恐惧在溺水死亡案例中极其常见,在53例溺水案例中,有31例出现此种报告。我们可能推测这种高报告率可能因为溺死者可能在临死前经历挣扎的时间要较汽车事故或者枪杀事件中要长。

甚至孩子还非常小的时候,这些恐惧症就出现了。在《能够回忆起前世的儿童》文中提到的案例Shamlinie Prema,在其婴儿时被放入水中洗澡时就表现出一种强烈的恐惧感。三个大人必须一起按住才能让下水洗澡。在她6岁时,对汽车的恐惧也开始出现。当她大些可以说话,她报告了自己是临村Galtudawa一个女孩的前世记忆。事实上,她所说出的第一个词是“Galtudawa母亲”。回忆中,临村女孩死于其出生前1年半,当时11岁,其在沿着一条很窄的路走的时候,这时一辆汽车开过来。当她试图跳到一边时,掉到了路边洪水肆虐过的稻田中,溺水身亡。她的案例与之前提到的Sujith Jayaratne 相似,这个男孩在1岁前就开始对货车恐惧,甚至对 lorry这个单词都会出现恐惧反应,这出现在他甚至有能力说出与前世中一位货车男司机的信息时。

一般来说,随着孩子年龄逐渐长大,恐惧会随着前世记忆的消退而减弱。也有例外,某些案例中大些的孩子甚至在失去前世记忆之后仍然有这种恐惧。

不可能习得的味道

Sujith Jayaratne的案例同时表现出我们在其他案例中发现的异常行为——对某些物质成瘾,成瘾物质与其回忆的前世相同。Sujith表现出一种对于研究的强烈喜爱,许多其他案例也如此。虽然这种情况并不普遍,但是1100多例个案中有31个孩子表现出与回忆中前世一致的对烟草或者酒精的非正常喜好。

一些孩子会表现出不正常的饮食习惯和食物偏好。有些案例中,印度孩子会表现出对较他们自身社会阶层高的饮食偏好,这往往会带来一些问题。Jsbir Singh是一位印度男孩,回忆说自己前世是婆罗门种姓,这是比他目前家庭高级的种姓,因此他拒绝吃自己家庭的食物,一位善良的婆罗门邻居因此同意给他提供婆罗门食物,这持续了一年半之久,直到男孩最终对自己家庭的食物进行妥协。

在一些案例中,个案可能是家庭中唯一一个对某种食物风味有特别喜好的成员,这种喜好可能与其前世相同。这种情况在一些国际类型的案例中特别明显。史蒂文森博士以往,以及Keil博士近期工作中共收集到24个缅甸儿童案例,这些案例报告自己前世是二战中的日本军人。这些案例中,没有一个人可以给出足够的细节以便于识别出其日本的前世,但是这些孩子的行为特征非常明显(包括他们的食物喜好)。这种孩子中,很多人都会抱怨缅甸食物的辣,而更喜欢甜的食物、生鱼或者几分熟的鱼。

1953年出生的个案Ma Tin Aung Myo就如此。在她还未出生时,她的母亲就3次梦到在日本占领缅甸时期自己认识的一位日军厨师说想要成为她的孩子。在她4岁时,一天他和父亲一起在外面,当上空飞机飞过时,她感到非常不安。在此之后,每当空中有飞机飞过,她就会大哭,这种行为延续了很多年。在这段时间中,她表达了自己对日本的情感,慢慢开始讲述自己前世曾经是一位日本兵,在战争中被低空盘旋的战斗机的机载机枪射杀,就发生在其家庭现在所在的村子。

除了对飞机的恐惧症,以及对日本的情感,Ma Tin Aung Myo还会抱怨缅甸炎热的气候。在她的小时候,她就不喜欢口味偏辣的缅甸事物,偏好吃甜口的日本食物和五分熟的鱼。他还会在说话中使用她家人听不懂的词语,因为家人中没人知道日语,我们也无法确定这些是否属于日语词汇。

Ma Tin Aung Myo 并没有表现出其他此类案例表现出的一类特征。其他案例中,大量个体都不愿意穿缅甸传统风格的服饰。缅甸男性和女性通常穿纱笼,上身是衬衫,下身是齐脚踝的裙子。这些孩子都坚持穿裤子,这恰巧是日本男人的习惯。

这些缅甸儿童声称前世是日本军人的案例与英国男孩Carl Edon的案例的类似。这位英国男孩回忆说自己前世是二战中的一位德军飞行员。他生于1972年,在其两岁时回忆道:“我的飞机坠机时撞到了窗户”。随着年龄增长,他开始逐渐补充细节,说当时是在执行轰炸英国的任务。当他具备绘画能力时,可以画出纳粹的万字符(卐)和鹰徽,后来还画出了飞机座舱的控制仪表的样子。他也可以行纳粹军礼,会走德国军人的鹅步。他说自己想要生活在德国。与自己的其他家人不同,他喜欢香肠和热汤(译者注:德国饮食的常见食物)。

除了这些明显具有国家特征的行为偏好之外,一些案例的行为会表现出阶层差异。之前提到过的Jasbir Singh拒绝吃非婆罗门食物,他同时也会使用其婆罗门种姓中常用的某些惯用法来称呼某些物品。随着年龄逐渐长大,他仍然认为自己是个婆罗门。成年后,他在找工作时遇到麻烦,因为他不会考虑婆罗门种姓做的工作(而他的身份并非婆罗门,译者注)。而一些孩子的却相反,Swaran Lata出生于一个婆罗门家庭当中,回忆说自己前世是一个清洁工,曾经打扫街道和清洁厕所。她生活习惯较脏,会在孩子玩耍之后自然而然地把他们坐的椅子打扫干净。她也拒绝父母送其去学校读书,说:“我们是清洁工。我们家族中从没有人学习,我也不会把孩子送到学校去的。”

游戏

这些案例中还会表现出一些特别明显的异常行为,游戏就是其中之一。在《回忆前世的孩子》文中,我提到了Parmod Sharma,这个男孩一直沉溺于自己是一个饼干店主的游戏角色当中,以致学业受损。这类游戏非常普遍,至少有四分之一的案例的游戏主题看上去是与前世有关联。游戏中通常会模拟前世的职业,至少Parmod案例中如此,但也会出现其他的形式。我已经描述过Sulka Gupta,她会在怀中抱一块木头或枕头,称之为“Minu”,这是其前世女儿的名字。

一些孩子会将前世的死亡方式呈现出来。缅甸男孩Maung Myint Soe回忆自己的前世死于渡船事故,在生活中他会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假装自己正在从一艘正在沉没的船中逃生的过程。黎巴嫩的Ramez Shamas 会一次又一次地用木棍抵住自己的自下而上地抵住自己下颌,把木棍当做来复枪一样模拟自杀过程。这种案例很稀少,但是一旦出现,你会发现这与儿童在经历重大创伤后事件后自己以一种游戏的方式重演当时场景的情况非常相似。现实中经历过重大创伤性事件的会出现“创伤后游戏”,在其中他们会用玩偶或者其他物体来表现创伤性事件。

如果我们的案例确实是转世案例,那么这种游戏与一些案例在恐惧症中体现出前世死亡模式一起,表明暴力性死亡过程中体验到的情绪创伤,会被从今生带到来世。虽然这并不是那么令人吃惊,但是这与前世经历的致命伤会体现在胎记上这一点一致。由于经历痛苦死亡的个体无法立刻就将自己的创伤处理完毕,这种认为其会被带到来生的观念值得人们深思。

变性

在涉及到转世的性别转换案例中,儿童会回忆前世自己是异性性别,我们会观察到跨性别行为。在一系列的变性案例中(译者注:指报告的前世与今生性别不同),34人中的21人(62%)会表现对异性来说方显合适的行为。在《生命印记》文中提到的Kloy Matwiset出生时后脖颈上有一处与其祖母死亡时脖颈刻意留下的实验性胎记相一致的胎记。他会表现出大量的异性行为,包括说自己想要成为一个女孩、蹲着进行小便,以及总会用妈妈的口红、耳环和穿她的衣服。

我已经提到过Ma Tin Aung Myo也是此种类型案例。这个缅甸女孩的前世记忆中自己是死于二战的日本军人。她也表现出一种强烈的男性性别认同。在她小时候,她就和男孩子一起,特别喜欢扮成士兵。她说自己想要成为一名军人,并让父母给自己买玩具枪。她也坚持穿男孩子的衣服,还因此与校方产生过冲突,因为学校强令她穿着要像女孩子一样上学。11岁时,她拒绝如此,从学校退学。作为一个刚成年的人,她还维系自己的男性认同感,更喜欢别人用夸奖男性的词语来形容自己(而非夸奖女性的词语)。在那时,她在另外一个镇子中有一位关系稳定的女友。她的家人说她还会谈论自己想要加入军队的想法,仍然穿着像个男性。

在我们思考可能导致这种异性行为特征之前,我们需要简要关注下当下学术界对性别认同障碍的共识。这是一种认同障碍,儿童会对异性产生认同,而对自己当下性别感到不满。虽然此领域已经有大量研究出现,起因仍未明朗。大量的生物学和心理学方面的原因被认为与之相关,在儿童的关键期内互相影响,最终导致障碍出现。有研究指出怀孕期间的性激素可能与之相关,但是却未有明确证据证明这种主张。

绝大多数性别障碍研究都是关于男孩的。虽然这种障碍在儿童总体中发病率极低,但是确实在男孩中出现的几率更高。研究也未有明确证据表明这类男孩的母亲比其他母亲更希望生个女孩,但是在一些案例中,对没有女儿的现实感到失望可能会影响到他们与儿子的关系。其他可能的影响因素包括父母间的关系不和,孩子的分离焦虑,以及父亲和孩子分处两地导致的共处时间较少,母亲认为女儿比儿子更贴心(译者注:进而母亲以抚养女儿的方式照顾儿子)。

在Kloy的案例中,父母认为他是祖母转世是因为脖子上的胎记。 因为虽然父母宣称他们并没有对他谈及前世,也未鼓励过他的异性化行为,我们仍然想要知道一致胎记这件事是否在无意识中影响了他的女性化行为。相同的情况发生在Ma Tin Aung Myo身上。母亲关于日本兵的梦可能至少会增加其头脑中认为这会成为自己孩子的可能性,但是在意识上并不希望她成为一个男孩。

母亲的愿望和心理预期是否会对孩子随后的性别取向产生影响仍未清晰。曾有报道说,在男孩婴儿期间由于事故而导致失去阴茎后,母亲会以养育女儿的方式来抚养男孩。在一个案例中,母亲确实将男孩培养出女性性别认同,但是在其童年期,其确实经历了一段类似“假小子”的过程,其具有双性恋取向,但是在吸引伴侣方面,仍然以对女性的吸引力为主。在另外案例中,虽然父母最初投入诸多努力是改变男孩的性别取向,但是最终男孩仍然发展出男性取向,所以我们无法做出肯定的推论,来抉择转世案例中的父母是否因为自己的前世观念,已经无意识中与可能导致儿童性别认同障碍的其他因素相互影响,最终导致认同障碍出现。

Erin Jackson是一个美国人,父母为不相信转世存在的新教徒,这个案例很有说服力。在她3岁时,他谈论起自己前世是男性,描述了自己生活中有个继母,以及一个只喜欢穿黑色衣服的兄弟James。她并未给出前世居住地的具体细节,但是她看上去像是在回忆久远之前的事情,因为她会说:“当那里有很多马的时候,会好很多。这些汽车太吓人了,把什么都搞坏了。”

Erin有时候说自己要是男孩就好了,在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坚持穿的像男孩一样。甚至在穿泳衣上也如此,分体式泳衣她只穿泳裤,她母亲只好为她买连体式泳衣。在她大些后,她会在一年中大多数时间穿一件衣服,只是因为这件衣服没有女性服饰中常见的蕾丝装饰。

我们讨论下转世案例中异性化行为的种种可能性。一种是前世记忆和异性化行为同时发生纯粹因为巧合。其不可能成立是因为这种案例起码有几十例,同时表现出一般人群中很少出现的性别认同障碍,和声称自己前世是异性的情况。案例数量是如此之多,我们必须承认这两者之间存在某种关系。

我们可能会认为Kloy Matwiset和Ma Tin Aung Myo的异性化行为可能父母相信其具有前世有意或无意造成的,但是这种解释无法使用于Erin的案例,她的父母并未预期她是任何人的转世,女儿谈论自己前世是个男孩,连同表现出的男性化行为对他们来说太意外了。我们当然也可以说Erin首先是希望成为男孩,然后编造了一个前世曾经是男孩的故事。这种认为性别障碍先发生,然后导致编造出前世记忆的说法并不适用于Kloy的案例,因为其父母在其还未表现出性别认同差异时就认定其是祖母的转世。上述情况让我们寻求常规解释上陷入困境。在Erin的案例中,我们可能会用成为异性的愿望来解释前世记忆;而在Kloy的案例中,却用前世记忆来解释后来异性化行为的出现。

因为出现异性化行为与前世记忆二者的出现必然是有前后顺序,而且二者并非总是同时出现。那么,我们如何解释?最后一种可能的常规解释是家人认为孩子前世是异性,进而夸大了异性化行为程度。这种说法很难成立,Ma Tin Aung Myo曾经告诉史蒂文森博士和随行翻译,他们如果能够保证她下世成为男性的话,可以通过任何一种他们想要的方式来杀害她。史蒂文森博士与翻译二人并没有任何想法要杀她,也没有能力来保证她要的结果。

双胞胎

转世案例中的同卵双胞胎为我们提供一种特殊的证据。在第4章中,我讨论过Indika Ishwara的例子,他是斯里兰卡一对同卵双胞胎中的一位,他描述自己的前世10岁时死于脑炎。他的双胞胎兄弟Kakshappa也回忆起自己的前世,时间早于Indika,他说自己前世死于警察的枪击。家人通过他的陈述推断前世可能是斯里兰卡1971年死于镇压的起义者。家人对他的回忆一笑了之,他很快就不再说了。

双胞胎会在脾气和行为上表现出一些不同。Indika记起的前世是一个男学生,礼貌而又安静;而Kakshappa的回忆中自己是个激进的起义者,是个坚毅、充满敌意和攻击性的人。Indika很小时就具有宗教信仰(如同他回忆中的前世一样),而Kakshappa没有。Indika很喜欢脑力活动,对学习很有兴趣,成绩很好;而Kakshappa学业表现很差。Indika的表现与他回忆中的前世一致。父母注意到当孩子们慢慢长大,性格上的差异也逐渐变小了。

我们如何解释他们最初表现出来的差异呢?他们的前世回忆来的比较晚,父母们不可能因为这个而在教育中无意识中受此影响,进而导致差异出现。如同一些双胞胎表现出来的一样,他们发展出截然不同的兴趣,展示出明显的独特性。在本案例中,他们早期表现出差异,后随着年龄减少这一现象说明这更多来自于先天遗传而非环境,但是因为同卵双胞胎的缘故,我们无法将不同归因于先天差异。如果最初的差异来自于前世,那么随后差异减少的事实表明前世的影响随着时间减弱了,抑或说晚近的生活经历渐渐地对孩子们产生了更大的影响。

 

案例: 双胞胎Pollock

1958年,Gillian和Jennifer Pollock出生于英格兰北部诺森伯兰郡的赫克瑟姆,这对同卵双胞胎的经历也比较有趣。他们的两位姐姐Joanna和Jacqueline在双胞胎出生一年半的时候在去教堂路上遇车祸丧生。当母亲怀她们的时候,相信转世存在的父亲十分确信两个逝去的女儿会转世成为双胞胎再来,尽管妇产科医生说只能观察到一个胚胎,他仍然如此。

双胞胎出生后,父母注意到双胞胎妹妹Jennifer身上的两处胎记与逝去的较小的姐姐Jacqueline的胎记一致。其中一处与Jacqueline臀部的胎记相同,一处与Jacqueline摔倒后额头撞到水桶上留下来的伤疤相同。双胞胎姐姐Gillian并没有任何胎记。

双胞胎9个月时,全家搬离了赫克瑟姆。当她们3岁时,她们开始谈论过世的姐姐。母亲多次无意中听到她们谈论两位姐姐因为交通事故去世的细节。此外,二人去世之后,父母将她们曾经玩过的玩具整理收藏了起来,但是不小心有两个玩具掉了出来。当双胞胎看到时,Gillian说玩具是去世两位姐姐中较大的Joanna,而Jennifer却说是小点的Jacqueline的,实际上,这是两位姐姐当年收到的圣诞礼物。另外,当Gillian看到Joanna曾经玩过的一种玩具手动衣服脱水机(译者注:通过手动让两个轧辊挤压湿衣服把水挤出来),她叫了起来:“看!那是我的!”,说这是Santa Claus过去送给她的。

有一天,Gillian指着Jennifer额头上的胎记说,“这是Jennifer摔倒后撞在桶上弄的。”实际上Jennifer并没有出现过这种意外,是Jacqueline过去确实摔倒撞上了一个桶,额头受伤缝了几针留下过永久性的伤疤。还有一次,父亲刷油漆的时候外面套了一件罩衫作工作服,这件衣服是两位姐姐在世时母亲穿的衣服。Jennifer看到了,问爸爸:“你为什么穿妈妈的衣服?”当爸爸问她怎么知道的,她说妈妈送牛奶时穿过这件衣服。

当双胞胎4岁时,全家人再次回到赫克瑟姆。当大家一起在花园附近离世的姐姐们经常玩耍的小路散步时,双胞胎说他们想要穿过小路,去对面的公园里秋千那里玩耍,而实际上当时,他们走在路上时既看不到公园也看不到秋千。

除了Jennifer的胎记和双胞胎姐妹的前世描述,她们也具有与离世姐姐们相同的行为。Gillian通常扮演“母亲”的角色来照顾Jennifer,而后者也接受这种领导,这与以前Joanna对比自己小5岁的Jacqueline所做的行为相同。当双胞胎开始写字时,Gillian用拇指和其它四指握住铅笔,而Jennifer则是用手掌握住铅笔。Jacqueline去世时6岁,尽管当时老师花了很大力气教她用正确的手势握笔,但是她一直没有改过来。Jennifer在7岁时候学会了正确的握笔姿势,但是在其成年时候又有几次退行到原来的握笔姿势。由于她们是同卵双胞胎,这种差异令人难以理解。

此案例中存在的唯一明显弱点在于怀孕期间父亲就坚信将有双胞胎出生,而且是离世姐妹转世再来。这可能会增加父亲观察到的情况和双胞胎谈及离世姐妹的可能性,但是显然这无法导致Jennifer身上出现胎记。双胞胎姐妹的前世描述在7岁时停止。母亲最初并不相信转世存在,但是后来被孩子们的描述、胎记以及与离世姐姐之间行为上的关联所说服,与父亲在怀孕时所持的观念一致了。

解释同卵双胞胎的行为差异是具有极大的难度。我在这里呈现的两个案例不仅表明同卵双胞胎具有行为差异,而且这种差异与其回忆中的前世的行为特征一致。这两个双胞胎案例提出了一个重要问题:即什么最终造就了当前的人格。在儿童发展过程中,遗传和环境对人格的作用一直存在争议,但是气质特征确实是一个影响性格的重要生物学因素。气质是指个体的行为表现,而非行为的动因(动机),也非行为的结果(能力)。气质这类生物学因素确实会与环境因素共同起作用,从而造成最终的人格差异。个体早期表现出来的性格差异倾向于保持稳定,但是在幼年阶段,气质特征可能会发生变化。

当我们思考同卵双胞胎的问题,我们面对的个体具有相同的基因。与预期一致,同卵双胞胎会比异卵双胞胎表现更多气质上的一致性,但是并非完全相同。因为气质被认为属于生物因素使然,同卵双胞胎这种差异变得难以解释,因为他们的基因是完全相同的。

为了解释存在的差异,我们必须考虑环境因素。双胞胎所面对的环境通常都是相同的,但是父母可能会对双胞胎中的个体做出不同反应,并因此造成差异。而且,这些案例表明,除了遗传和环境,我们应当考虑这种差异可能是前世意识被带到后世带来的。

情绪反应

本文中提及的多种多样的行为支持转世存在这种解释,也表明不仅仅是记忆会被带到来生。情绪、依恋关系、恐惧、喜好与厌恶,甚至对某个国家和性别的认同感都会从前生带到来世。如果转世存在,那么情绪体验也与记忆一样,可以“活下来”。

情绪体验并非总是会延续到今生。当孩子的前世描述不再出现时,相应的行为特征往往也慢慢消退。出现认同异性性别的案例最后往往又重新回归对其生理性别的认同。不过Ma Tin Aung Myo在成年之后仍然保持其自我的男性认同感,这是个例外。我们也有许多案例的情绪反应和行为模式未消退的情况,但是考虑到其复杂性,这里暂且不论。

Kendra的案例值得关注,因为这个案例告诉我们前世记忆可能会给我们今生带来些棘手的问题,也告诉我们谈论前世真的不是带着调侃的姿态说说就完了的玩笑话,也并非孩子和我们只是做了游戏这么简单。Kendra极度依恋她的游泳教练Ginger,当这种关系面临结束时,对她的打击是毁灭性的,让她难以接受。如果她不认为自己曾经是Ginger腹中的堕胎儿的话,情况可能还好些。除此之外,其他案例中的痛苦体验也被史蒂文森博士记录下来,可以作为这方面的证据和资料。正如博士指出的那样,许多孩子会经历巨大的痛苦,因为他们感觉到从对前世家庭的强大依恋关系中被生生拉出来了。他们现在的父母也不得不处理孩子拒斥自己的情感。不过也有乐观的地方,博士指出在有的案例中,前世记忆也可以让人们有所受益,个体会从前世的错误的吸取教训,进而改善今生的所作所为。博士引用了Bishen Chand Kapoor的案例(我在《各种可能性》文中也提到了这个案例),在回忆中,其前世谋杀了一位刚从一个妓女的公寓中走出的男子,因为据其所言,妓女当时应当根据约定等他。Bishen Chand说反思自己前世性格中阴暗面已经帮助他现在成为一个更健康的人。

其他案例中也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案例本人可能会对现实中困扰人们的问题表现出一种抽离感,或并未有任何死亡恐惧感。巴西女孩Marta Lorenz在前世回忆中大量谈及其母亲的一位朋友,在现实中,其姐姐Emilia已去世。有一次当地发生暴风雨,另外一个姐姐担心去世的姐姐在墓穴中可能会进水而身体变湿。Marta说:“Emilia并不在坟墓中。她现在的地方比我们现在住的地方还有好、还有安全;她的灵魂不会湿的。”与之相似,她家的一个朋友为自己的父亲而悲伤,说父亲再也不会回来了。Marta说:“别这么说。我也死过,你看我现在不是又活了吗?”

史蒂文森博士也记录了孩子在与前世家人第一次见面后的放松感。之后,孩子通常看上去能够很好将前世的记忆整合到当下的生活中,他们对于前世生活的情感的强度也随之缓和许多。Kendra的案例也说明,现在生活中的关系也无法与前世中的关系相同。即使我们接受她确实就是Ginger的堕胎儿,这并意味着她和Ginger现在是母亲关系,显然这无法成立。但是Kendra看上去似乎对这些感到困惑,她说自己有两个妈妈,然后花大量时间与Ginger在一起。这种情况下,孩子需要明白前世的关系已经过去了,现在的情况不同了,通常与前世家人见面会有助于理解这一点。

在某些方面,亚洲父母在这方面会比西方父母表现得更好。在亚洲案例中,父母通常会接受孩子的前世描述,虽然他们也会试着让孩子不要说前世的事情。他们会直接处理孩子的情绪问题,告诉孩子在不同世中有不同的父母,今生的父母就是在你面前的我们。西方父母可能会对孩子的描述感到困惑而不知如何是好,他们可能会忽视描述的存在,或者说孩子是在说谎或者编故事。这些反应都会让孩子觉得满意,也都没有像亚洲父母所做的那样有效。Kendra的母亲最后接受了孩子的灵魂可能曾经存在于Ginger曾经的胎儿当中,但是不幸的是,Kendra却缺少正确处理过去关系的能力。

许多亚洲案例也会经历如何让前世记忆成为过去的苦恼,但是一切通常都会在与前世家人见面后变得更容易。见面证实了之前的描述,而孩子也明白他们今生要和现在的家人一起生活。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知晓这一点是有益的。但是,这对西方父母来说,如果他们不接受这种转世存在的可能性的话,可能难以向孩子们传达这种信息。Kendra母亲就是这方面的好榜样,她能够接受女儿的前世描述,并主动做出改变。

各种可能性

为上述种种异常行为寻求常规解释是很难的事情。在一些案例中,我们可能想要用儿童的臆想来解释:认为儿童的行为来自于其记忆出现错误,进而产生一种对某位前世人物的认同。这种解释面临的问题是:这种臆想为什么会出现呢?我们可能会将其归因于亚洲文化,但是我们在面对Kendra Carter的案例时候就会发现,她的母亲对转世存在这一想法感到震惊而难以置信。与之相似是是Erin Jackson,她表现出一些异性行为,父母是根本不相信转世存在的新教徒。此外,我们又如何解释缅甸孩子认为自己的前世是日本兵、英国孩子认为自己前世是个纳粹德军飞行员(Carl Edon)?

当我们想到具体的情绪,我们可能会推测孩子们在与前世家人交往时表现出来的情绪可能是他们臆想中与这些人有关系使然。这种想法的几乎无法成立,当我们看到这些孩子在见面之前表现出来的强烈渴望我们就会明白这一点。

Sukla Gupta就是这样的案例,在给出任何前世家人的细节以供寻找之前,就会抱着一些物品说是“Minu”,后来见面后发现其回忆中的前世确实有当时确实有一位叫做Minu的小女儿,这一现实可以说明臆想的解释力的有限。她是如何在见到前世家人之前就有这种强烈的渴望的?我们可能说这是一个巨大的巧合,一定是Sukla Gupta通过某种方式知道了在其出生前6年邻村中去世的这位女人的信息,或者说其家人弄错了名字,以为是“Minu”。不管是我们选择哪一种解释,我们都无法回避现实中Sukla对Minu的强烈情感。我们真的能下结论说这种情感是来自于其儿童臆想吗?

相同的问题也会在Kendra的案例中遇到。我们能够理解一个小女孩对游泳教练的情感依恋,但是她的依恋的建立是如此快速而强大,这无论如何都显得不那么正常。而且,母亲和教堂都对转世存在的想法(认为前世是教练堕胎的孩子)认为是无法接受的。 在此案例中,由于依恋看上去几乎与转世观念同时出现(或者稍早于此观念出现),我们就无法在现实中去抉择其来自于对转世的臆想所致。反之成立吗?我们说转世的臆想来自于极度的情感依恋,但是我们需要注意到她的周围并没有任何人相信转世存在。如果这种推测成立,这意味着:对一些案例而言,臆想会导致强烈的情感依恋(如Sukla);而对另一些案例而言,依恋导致了臆想的出现(如Kendra)。

让这些案例显得复杂的是案例中有些孩子表现出来的情感的强度。比如Kendra,在其母亲断除去教练的联系之后的4个月中没说话。类似的例子很多,Ekkaphong试图勒死其认为前世杀害自己的男人,Sukla在听说Minu生病时自己哭了出来。此外,在一些出现性别认同混乱的案例当中,表现出异性行为的情况会一直持续到成年,这很难说是儿童臆想的结果。

让我们再看看恐惧症。Shamlinie Prema和Sujith Jayaratne都是在婴儿时就表现出恐惧症。Shamlinie在小时候就对被没入水中感到极端恐惧,这显然无法来自于对于前世的臆想。我们可能想要用错误记忆来解释:先是孩子讲起自己的前世,然后父母帮助他们回忆起前世中出现的这些极端的行为(译者注:比如父母帮助孩子想起溺水的经历)。那么这种逻辑也应该可以解释对成瘾物质有强烈兴趣的案例上。这无法成立的证据来自于Jasbir Singh的案例,我们不能说他的父母在得到邻居的准备了1年半的婆罗门食物后夸大了他对自己家庭食物的排斥感。总体而言,我们有足够的证据和案例表明,有些儿童表现出一些确凿的行为,至少表面上是与前世回忆中的描述是一致的。

正是为了更好的说明这一点,我们在阐述各种可能性的解释过程中也描述了这些行为。我们现在能够统合将各种常规性的解释(虽然有时候你会发现推理过程有些绕),但是从整体上来看这些案例,就会发现这些解释根本无法成立。在一些案例中,前世回忆先出现,在另外案例中,异常行为先出现。然而行为通常很极端,从而让常规解释在任何情况下都很难成立。认为存在一个一致单一的解释能够包含所有的情况,进而对这一现实提供一整体性的理解是不可能的,通常是适用于一些案例的逻辑在解释另外的案例中却行不通。

至少超自然解释,超感官知觉在解释这些案例时确实不那么给力。这种解释只有在儿童通过超感知觉的方式得到某些知识或者启示时才说得通(这时,孩子会体验到自己正在“体验”过去的记忆),这种错误的印象进而引发情绪和行为,这种解释显得很“迂回”;但是,更严重的是,一些行为(比如恐惧症)通常在前世回忆出现之前就已经存在。我们可能会说孩子在他们还是婴儿时候就获得了关于前世的信息,这种说法看上去很古怪,但至少想象上是行得通吧。

附体看上去比超感知觉在解释异常情绪和行为反应上更有效。如果前世的意识确实控制了孩子的身体,我们可能会预期孩子会表现出这些特征。这种解释的弱点在于我们得假设附体在出生时就发生了,因为一些行为特征在孩子很小的时候就出现了。因此,这种说法并不比转世存在的解释力更强。

本文表明,转世可以为案例的异常情绪和行为反应。实际上,这些案例表明:如果转世确实存在,那么涉及的就不仅仅是记忆。前世和来生,可能是一个更完整的连续体,比如情感上联系、恐惧、喜欢和厌恶感都是被带来生中的意识的一个部分。

 

这些行为特征表明:孩子的前世回忆对他们自己来说意义重大。任何认为他们仅仅是在做白日梦或者只是为了满足大人们的转世观念而有意编造的人应该记住Kendra的案例,这个美国小女孩在其母亲切断其与教练的联系后有4个月没说一句话。

 

《Life before life》

作者 : 吉姆.塔克(Jim Tucker)博士

维吉尼亚大学儿童精神病学家,于一九九六年加入伊昂.史蒂文森(Ian Stevenson)博士前世今生的研究团队,目前主导人格研究部门儿童前世记忆的研究,也是儿童及家庭精神科的门诊主任。

译者:林群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