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观总义讲记第15节课

第十五课

前面讲了三智和四加行的基本修法,现在讲最后一个现观,也就是果——法身和事业。

从论中的内容可以知道,以殊胜的发心与加行而修持道法的结果,就是法身以及事业。

从本论可以了知,发菩提心要缘于三智。愿菩提心缘的对境是遍智;行菩提心缘的是道智,是菩萨利他的心;胜义菩提心缘的是基智,遣除了小乘的自利心。而行为以发心为目标,修持正等加行和次第加行。总之,发心是为利益众生而寻求三智;而行持的时候,入定修远离一切戏论的般若波罗蜜多,出定时一切行为围绕利益众生而修。

以发心与加行修持道法的结果,就是法身和事业。这在《现观庄严论》最后一品讲得非常清楚。所以我们要知道,我们的目标是法身,但法身也不离利益众生之事业。

这既是一般的佛子们将其作为首要动机的追求目标,也是最后的结果,因此,在乃至轮回未空之间,以恒常、周遍、大自成的方式行持众生之利的利他行为,就是菩萨道的真正所修。

利益众生应是一切佛子的首要动机,我们传任何法、修任何法之前,都要先皈依并发无上菩提心。最初,我们发心利益众生并让其得佛果;最后得了法身果位,也还是要利益众生。

这是个很深奥的窍诀。一些名称上的高僧大德,即使一辈子弘法,但对于求佛果的目的以及修行人活在世间的目的是利益众生,却不一定知道;也有些虔诚居士,虽然修持很好,但他的目的确实是为自己。由于最初的缘起错了,乃至终其一生也不会把利益众生放在首位。

因此,我们应该发愿利益众生。最初这样发愿,乃至获得佛果,也要于轮回未空之间以恒常、周遍、大自成的方式利益众生。恒常,即佛的事业不间断;周遍,不是遍于此而不遍于彼;大自成,即任运自成,不需勤作。以这种方式利益众生,是菩萨道的真正所修。所以,发了菩提心的各位菩萨,我们的相续千万不可离开菩提心,否则,表面再轰轰烈烈,也还是未趋入大乘修行。

作为其所依,就是法身。而在法身所分成的断证两方面当中,行持利他事业的真正增上缘,就是证悟智慧的法身,因此,在该论(《现观庄严论•序品》)中才会有“法身并事业”,以及《摄品》中的“法身事业果”之说。

利益众生的所依是法身。法身有断方面的离系法身和证方面的智慧法身,其中利生事业的增上缘是智慧法身。法身不离事业,而利生事业要依靠法身,所以,法身与事业合讲。其实法身就包含事业,所以,事业就是修菩萨道的目标。

我们在修行之初,一定要有发心。就像早起后的念诵“为利一切众生,我发无上菩提心……”我们做任何善事之前,要为利益众生而发心;乃至成了佛,利益众生的事业也永不间断。所以,《现观庄严论》从头到尾的核心内容,就是利益众生。

由此可见,虽然现前一切种智,是指断除二障及习气的成就,但小乘道也承许声缘阿罗汉所趋入的无余涅槃,也是以无依的方式断除了二障,所以,论典中才会就此说道:大小乘果位之间的差别,是不能以所断来加以区分的,而只能以所证的智慧法身与事业来加以区分。

现前一切种智,有两方面功德:第一、断除烦恼障、所知障以及细微习气,成就断德;第二、具足圆满证德。其中第一点并非我们的究竟所求。

为什么呢?因为小乘也承许阿罗汉趋入无余涅槃时,以无依方式断除二障。《俱舍论》未明说所知障,但代替它的词叫非染污无明。在阿罗汉趋入无余涅槃时,烦恼障已尽除;所知障——非染污无明不是以抉择灭方式而断,但因灭尽了五蕴,它以无所依的方式被断除。这是小乘自宗的承许。虽然从大乘来看这种说法不尽合理,但作为大乘,如果把断障作为究竟所求,还是难免同于小乘。

很多人想断除贪、嗔、痴等一切烦恼,并以此为学佛的目标。但仅断了这些也说明不了问题,因为没有二障的东西很多,像石头、柱子,还有这朵鲜花,也都没有烦恼障和所知障。所以,这一点并不是我们的所求。

那我们应该希求什么呢?就是法身智慧果。因为法身智慧具足圆满功德,可以饶益无边众生。有人见释迦牟尼佛庄严,也想成为那样,“我若成了佛,很多人会喜欢我,所以我要作佛……”但这不是目的,目的应该是饶益无边有情。因此,大小乘果位的差别,不以所断,而是以所证来区分。而所证方面,所证的空性智慧虽有差别,但主要还在事业。发小乘心的人,自己急于入涅槃,并未利益众生;而有了菩提心的人却不愿独自安住,见到可怜的众生沉溺而无助,只会选择行持饶益。所以,大小乘的主要差别是从法身和事业上分。

为了无错谬地认知大乘发心的最初动机,前面已经阐述了“大乘道的追寻目标,并不是断除二障之佛果”的道理,但从令他相续成就的角度而言,(将断除二障的佛果)说成是(大乘道的)究竟追寻目标或结果也并不与此相违,

为了让人无误明了大乘发心的最初动机是利益众生,华智仁波切阐述了大乘的最终目标不是自己获得寂灭之佛果。但从令别人获得圆满功德的角度而言,说断除二障之佛果是大乘的究竟目标,也不相违。

一方面,我们发愿让一切众生得佛果,但佛果必定断除了二障,所以从他相续的角度,说让他获得断除二障的佛果是大乘的最终目标,这和利益众生的道理不相违。另一方面,即使最终目标是自相续获得佛果,但只要佛果包括了利他之事业,也不相违。《大圆满心性休息大车疏》讲了三种发心,而发心中不离利益众生是关要。离开了利益众生,那么如国王、舟子、牧童般,自己在前、中、后成佛的发心都不合理;但只要是为众生,自己先成佛也可以,后成佛也可以,一起成佛也可以。所以,想让众生迅速获得佛果,我们才寻求断除二障的佛果,这是不相违的。

虽然我们有时会分别提到佛陀与遍智二者,但它们之间的意思却是毫无差异的。

本论第一品讲遍智,第八品提到佛陀——法身,好像两者是分开的,但它们的意思毫无差异。也就是说,法身就是遍智,遍智就是法身。只不过遍智是从所求目标的角度而言;而法身则是从果,也就是在众生界示现事业的角度而讲的。

如果将八现观以基道果的方式进行安立,则在《现观庄严论·摄品》“初境有三种,因四加行性”中所谓的“因”,可以有向上结合与向下结合的两种宣说方式,但其内在含义却都是一样的。

《现观庄严论》的八现观,如果归纳于基道果三现观当中,那么本论最后一颂“初境有三种,因四加行性”里面的“因”,就可以有两种解释:一种向上,与前面的“三种”——三智相结合,也就是说成佛的因是三智;另一种向下,与下面的“四加行”结合解释,说明行持四加行是成佛之因。

但不管怎样解释,意思是一致的。将四加行解释为成佛之因,是说四加行的利他行持不离菩提心,所以是成佛之因;而以三智来解释,则是说缘于三智的利他发心就是菩提心,所以也是成佛之因。虽然印藏的注疏对此有不同解释,但总体来讲不矛盾。

在通过闻思来抉择基法三智以后,以修习四加行之道法作为修持过程,其结果,就是现前法身。

八现观对应基道果,首先通过闻思方式抉择基法三智,即三智作为基,而修持四加行是道,现前法身是果。

也可以按照本文所宣说的方式,从发心与加行的角度,将基道果分为两种:其一,为了令果——一切种智现前,依靠对诸大菩萨一切道的了知,于修学利他行为之前,以远离对基——蕴界处之一切万法的三十二种增益的方式而证达;

为了现前遍智佛果这一目标,需要现前菩萨道智以发起大乘菩提心,而要通达道智,则要对蕴界处一切万法远离三十二种增益——所断基智,也即远离小乘的自私自利心或对蕴界处的实有耽著。所断基智是获得道智的违缘,只有遣除违缘之后,才可以现前菩萨的智慧、修学利他行为。

所以,从发心的角度,我们为求遍智、为修学道智,一定要证悟空性。不证悟空性,就不可能断除我执并真实饶益众生。以布施波罗蜜多为例,它有两种违品:一是对事物的实执,另一个是悭吝心。不断除实执、不对治悭吝就不可能断除自私自利心、并清净布施度,因此,我们一定要先证悟空性。

其二,以三无生摄持基法三智所摄的一切万法,以正等加行修持空性,并将依靠正等加行而在自相续中生起的,作为道的所有证悟智慧,以次第加行而加以稳固,其暂时的果,是顶加行与刹那加行二者;其究竟之果,则是现前法身与事业。

对于三智所摄的一切万法,以三无生摄持,依正等加行修持空性。在依正等加行的两种加行(不住加行和不行加行)修持并生起道相,也即令三智之相获得自在之后,再修持次第加行令证悟境界稳固,其暂时的果是顶加行和刹那加行,而究竟之果则是现前法身与事业。

《现观庄严论》的整个框架就是如此:前面讲三菩提心的对境,中间讲修法,最后讲利益众生。

通过这次学习,我们最主要的收获,应该是明白了利益众生的重要性。许多年以前,我在上师如意宝面前听受了这部法,当时的很多内容已经忘了,但始终忘不了的,就是获得法身并非究竟目标,必须要有弘法利生的事业,所以修行人绝不能希求没有事业的法身佛果。而直到现在我都认为,这是最根本的问题。

以上我们讲了《总义》的内容。就像一栋建筑,主体结构完成了,就可以进入内部装修,花纹、电路……一步步进入这些细节。同样,我们先学《总义》,总的知道了三智、四加行和法身,之后就可以进一步研究具体内容了。而最初没有定下框架,直接从细节入手,那就很难从全论的角度进行理解。所以,在讲《现观庄严论》颂词之前,我们先讲了《总义》。

有些人没学过《现观庄严论》,觉得先讲颂词再讲《总义》会好理解。但我想,在《现观庄严论》这部著名论典当中,弥勒菩萨以几百颂词概括了《般若经》的所有教言,如果先讲细节,恐怕很多人不能通达具体意义,所以先讲《总义》为大家建立一个框架。我们可以略略作个回顾:讲三智时,说明三智是愿菩提心、行菩提心和胜义菩提心的对境;讲四加行时,又宣说了在胜义与世俗中如何修三智之相;而最后讲法身果时,则说明不离利益众生之事业。因此,我们以一部《总义》,就能对般若法门有个大略的了解。

因此,在乃至轮回未空之前,利他的广大事业也会以无有间断、远离勤作、任运自成的方式而实现。

轮回不会空,如果轮回空了,佛陀就没有事业了。所以乃至轮回未空之前,利益众生的广大事业都以无有间断、远离勤作、任运自成的方式实现。到那时,我们也不用天天忙,也都会以远离勤作的方式展开利生事业。这不就是每个大乘修行人的最终目标吗?

追随精确无谬而宣说,

依照极难测度佛母[1]

无与伦比阐说之圣论,

大智者之密意而撰著。

“无与伦比阐说之圣论”指圣解脱军论师的论典,“大智者”指宗喀巴大师。对于极难测度的般若佛母意趣,圣解脱军论师以无与伦比之殊胜论典作了精确无谬地阐释;根据圣解脱军论师结合《般若二万五千颂》所作的这部《现观庄严论释》,宗喀巴大师作了《现观庄严论金鬘疏》并融入密意。而华智仁波切就是追随宗喀巴大师的密意,撰著了这部《总义》。

在此世间,《现观庄严论》的最主要解释者有两位,一位是狮子贤论师,一位是圣解脱军论师。就像学中观者都承认龙猛菩萨和月称论师的观点一样,凡是学《现观庄严论》者都承认他们两位的观点。所以我们要知道,佛陀的般若教义由《现观庄严论》开显以后,并非人人都懂,而圣解脱军论师完全通达其意趣并撰著的圣论,也只有宗喀巴大师才能完全通达。

除了这部修行次第的《总义》之外,华智仁波切还有一部《现观庄严论总义》,近似于宗喀巴大师的《金鬘疏》,应该是宁玛派自宗关于《现观庄严论》的一部殊胜论典。以前我想翻译这部论典,但因时间紧没有译成。不过那的确是一部非常好的论典。八六年法王如意宝讲过一次,当时法王说以后还要讲,但以后再也没有讲。其实还有很多法,当时在上师面前也感觉不到,但后来才知道,这是上师的第一次传讲,也是最后一次。所以,你们在法师面前听的法很可能也是如此,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一定要珍惜啊!

纵有稍许他释未宣义,

然于众智者之善说中,

已经间接宣说且符合,

慈氏余论之义而撰著。

《总义》里的确有些内容是其他著疏未提及的,比如三智是三种菩提心的对境;利益众生较得佛果更重要……或许是我孤陋寡闻,但这样直接宣说的,我在印藏其他论典中未曾见过。当然,华智仁波切说:这些“未宣之义”还是被众智者的论典间接讲到了,而且也都极为符合弥勒菩萨《宝性论》、《辩中边论》等论典的意趣。

甚深大乘此法乃厉境,

吾见经云若有于圣法,

非分僭越臆造罪极重,

故若有过诚心发露忏。

甚深的大乘佛法是严厉对境,华智仁波切说,我在经典中见有记载:如果对殊胜的般若法门有非分、不符正理、僭越之臆造,罪过极重。

的确如此,对般若空性,有些孤陋寡闻或浅慧者以分别念臆造的方式解释,罪业非常严重。如《般若经》里讲过:有人虽已承事过无量佛陀,但因智慧浅薄,闻般若法门而舍弃,那么那些佛陀也无法拯救他,最终堕入无间地狱。所以,般若是非常严厉的对境。

当然,也正因为是严厉对境,所以我们以虔诚信心供养,功德也极大。如《般若经》又讲:帝释天问佛:于恒河沙数世界遍满佛舍利,应供养舍利还是供养《般若经》?佛说:不必供养舍利,而要供养《般若经》。帝释天问:为什么?佛说:因为佛陀从般若中出生,而佛涅槃以后才有舍利,所以舍利虽是宝物,但源于般若。还有一个比喻:比如,虽然从宝箧中取走了如意宝,但人们还会供养这个宝箧,这是因为如意宝的功德而使宝箧也变得珍贵。同样,因为如来的舍利是般若智慧的住处,所以,人们由尊贵般若波罗蜜多功德的缘故,而于如来灭后供养舍利。

因此,不论我们住在家里还是出门在外,携带般若的经函非常重要。最近我在翻译《般若摄颂》的过程中,就从内心生起了极大信心,因为这部经典的功德确实太大了,和如意宝无别。我也有个打算,以后会要求你们随身带着《般若摄颂》。如果要求念诵,很多人不一定能念,因为人比较懒惰,欠的“债”也多。但是《般若摄颂》不离身体,这个应该做得到。所以,我准备作一些法本,让你们不管到哪里都带着。

偈颂当中华智仁波切还说:因为般若法门是严厉对境,所以如果我的解释有过失,就在诸佛菩萨面前诚心忏悔。

华智仁波切是寂天菩萨的化身,所以不可能解释不了《现观庄严论》,但这样示现,其实是为了让后人小心谨慎,有过失也应发露忏悔。不然的话,讲错了过失就很大。当然,如果不是故意乱讲,虽说有过失,但念一些忏悔文也可以清净。

然于胜乘甚深此妙道,

至诚信奉且于众经论,

稍有谙习修炼之缘故,

定于其义之要未违背。

华智仁波切又说:也不用害怕!其实不仅今世,生生世世以来我对大乘空性妙法都很有信心,也不仅有信心,而且对《般若经》等千经万论有一定的修炼和通达。所以,我的这部《总义》绝不会有上下错乱或违背佛法之处。

就像无著菩萨在《佛子行》后面的谦虚偈,华智仁波切也说了一句:般若是特别严厉之境,如果我有过失,我要在诸佛菩萨面前忏悔。但老人家随后又说:开个玩笑,你们不用担心,其实我对甚深法门极有信心且极为精通,所以意义上不会有过失。当然,意义上无过失,词句上更不会有问题。因为华智仁波切的文采跟妙音天女无别,自从他的《莲苑歌舞》问世以来,藏地各大教派的高僧大德们都齐声给予赞叹。所以,我们更不必担忧本论在词句上有上下不连贯等的问题。总之,这是一部非常完美的论典。

很多高僧大德都会这样,因为对自己的境界有把握,所以在谦虚的姿态里,偶尔也会在我们面前稍稍显露其无上的境界。

愿以此等无量之福德,

令诸众生永不复受生,

三恶道及非天诸恶处,

其后往生弥勒佛足前。

华智仁波切作回向:愿以此功德令一切众生永远不再转生于三恶道及非天等恶处,之后往生到弥勒佛莲足前,在他面前听受如海法藏后现前成就,利益无边众生。

遵照至尊宗喀巴大师所解释的,在阐释《现观庄严论》密意方面,于大地上无可比肩,堪称南瞻部洲日月之圣解脱军的意趣,在此对其总义略作表述。

在《现观庄严论》的注释方面,就像月称菩萨解释龙猛菩萨的观点一样,圣解脱军在整个大地之上无与伦比如日月一般。对圣解脱军论师的意趣,宗喀巴大师以《金鬘疏》作了解释,而华智仁波切又依靠宗大师的观点,以修行窍诀方式作了一个简略《总义》。

因认为自己视如心髓般疼爱之部分同门有此需要,而且似乎也符合胜妙之依怙–大恩上师的心意,

为什么造这部《总义》?因为华智仁波切所极疼爱的部分道友有此需要。当然也不仅是当时的道友和弟子们需要,现在的后学者们也都需要。而且华智仁波切还觉得,造这部《总义》也符合他的根本上师——如来芽尊者的心意。

其实这部《总义》是修行的窍诀。学《现观庄严论》如果全是理论的思辨,可能我们会晕头转向。以前我也看过一些大的注疏,里面有很多藏地各大教派间的激烈辩论,但辩论到最后,似乎连自宗都找不到了。所以,不管智者们如何众说纷纭,华智仁波切在《总义》中清楚地提醒我们:《现观庄严论》的要点就是最初发菩提心、中间行持菩提心、最后成佛利益众生。

老狗阿沃故于几座间撰毕于纳琼静处。愿善妙吉祥!善哉!善哉!善哉!

华智仁波切非常谦虚地自称“老狗”,为什么叫“老狗”,钦则益西多吉的传记里讲了[1] 。“纳琼静处”就在法王如意宝的降生处。以前我们去法王如意宝的降生处朝拜,旁边有一处极好的森林,华智仁波切就曾在那里住了一段时间。据说那就是“纳琼静处”。

 

 

[1] 佛母:指《般若经》。

[2] 一天,身为弟子的华智仁波切听见钦则益西多吉尊者在门外大呼:“老狗!有本事你就出来!”华智仁波切刚出门,一股酒味就扑面而来,他心想:今天上师一定又喝醉了。正思忖间,上师一拳就将他打晕在地。等他苏醒过来时,以前在如来芽尊者前证悟的如同黎明般的心性光明已如日中天般地闪耀着熠熠光芒,他终于彻证了三世一切智慧,获得了众所周知的不共成就。从此,华智仁波切在诸多关于修行的著作中都以“老狗”自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