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终返

 

——末学的一点心得和图片与大家分享

 

“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义” 

自己学佛的原因正是因为体会到爱别离苦、怨憎会苦,在苦苦挣扎时,犹如一名病入膏肓的病人想要寻求解决痛苦的良药,“幸运”的我终于“遭遇”了佛法,并且对“无上甚深的微妙法”一发而不可收拾,发愿自己生生世世不要再错过,有朝一日终能“解如来的真实义”。 

 

 “在迷失的人群之中,我找到了自己”

 家里没有人信佛,自己也一度引以为豪地看不起那些信神信鬼或有宗教信仰的人,大言不惭地宣称自己是“无神论”者,只信自己,认为“人定可以胜天”。曾几何时,在人生道路上屡遇挫折,对外面这个纷杂的社会渐渐疲于应对,不由得对自己这个凡夫生起了怀疑,更觉得人生没有丝毫意义,也不知自己每天到底为什么而活?难道就这样劳心地、焦虑地永远不快乐地过一辈子? 

有两位朋友是佛教徒,几年来一直试着帮助我,给过我书,也试着带我去佛寺,可惜的是,当时的我认为自己是快乐的,不需要别人的帮助,更不需要信仰什么,对宗教信仰始终保持距离。偶尔也翻翻这些开示的书,好像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所以多年来,一直在门外观望,不肯踏入一步。不过其中一位,后来对我说,她早知我迟早会学佛,以至于再见她时,为自己的“铁齿”感到很羞愧。 

“诸法因缘生,诸法因缘灭”,对此我有深刻的体会,佛法、乃至菩萨的化身一直在我身边,一时一刻也没离开过我,但我终究只能等到因缘成熟时才能值遇佛法,如果不是往昔所积累的一点点善根,听闻过一点佛法,今生遇到佛法时如何能生起如此大的希求心、欢喜心,当佛法的教义一经于耳的刹那,我知道,“在迷失的人群中,我找到了自己”。 

第一本让我深深震撼的书是索甲仁波切著的《西藏生死书》,如同找到“如意宝”一般,书中对生死问题的揭示如当头棒喝,让我忘却了那些所谓的“痛苦”。我开始如饥似渴地寻找入门的方法,学佛几个月后,还是在门外打转,开示也听不大懂,佛经更是看不懂,网络上有很多东西可读,不过也不知如何选择,从哪里入手? 

 基于对正法的渴求,我很想去藏地体会一下,希望可以对佛法有一些真正的认识。在一位朋友的帮助下,我一个人上路了,她为我介绍了一位拉萨的活佛和甘孜州佐钦寺的一位上师。在拉萨的几天,活佛的慈悲深深地感动着我,过去所有的不愉快瞬间都烟消云散,无影无踪。临行时,他送我一本《大圆满前行引导文》,又帮我联系一位上师,曾经也是他的上师,也就是我的皈依师。 

离开拉萨的前一天,看到新闻说玉树地区发生了强烈地震,佐钦寺离震中也就几百公里,不过我想见上师的心情迫切,不想就这样打道回府,管不了那么多,飞回成都,然后转客车继续往甘孜州方向去。一路上,救援的大客车、物资车一辆接一辆,我不知道越往里走会是什么情况,也随时做好了去灾区帮忙的准备。

所幸的是寺院没大碍,只是停水、停电,整个学院僧众都到玉树超度去了。上师很慈悲,一个人专程赶回来,并开许我当晚在寺院内留宿(当时感冒很严重),并且第二天早上,专门讲了1个多小时皈依开示后,才为我皈依、取法名、赠我一尊小小的释迦牟尼佛像,那可是上师屋里惟一的一尊佛像。第二次再去学院时,就没机会进去了。 

那时,我还不能理解,只是很感动,在以后学习中,时时忆起往昔的点点滴滴,更加明白,这不只是人世间普通的关怀,这就是菩提心,为了让一个众生皈依佛门,种下善根得解脱,他们平平常常所做的一切并不是偶然,而是佛法在生活中的串习,这不就是每个大乘修行人所应做的吗? 

 

“上师,若不是此生有幸遇到了您,得到您大悲心的无量摄持,我会继续在黑暗中流转,无明无知,和解脱之路失之交臂 ” 

皈依上师的侍者送了我两本书——《入行论》1、2 册,一切就是这样巧妙地安排着,让我一回到英国就会遇到我们欧洲组的道友们,找到具德上师索达吉堪布。还记得在一次“觉悟人生佛学沙龙”活动中,主办者为大家引见了一位看上去默默无闻却语出惊人的道友,他就是后来大家都非常喜爱的圆亚师兄,他为大家带来了共修的好消息,大家在家中就可以学习藏传佛法的五部大论。 

欧洲组的“菩提小组”就这样诞生了,大家都踊跃报名参加《入行论》网络共修,我也报了名,惭愧的是很快就退了,原因多方面的,有无始以来的傲慢心、内心的分别念、包括电脑方面的违缘,虽值遇正法,还在继续迷痴。自学了一年左右,忽然发现,看着那些参加共修的道友,心相续不断调柔,言行举止处处透露出慈悲和智慧,而自己在遇到对境时,是那么束手无策,旧的烦恼去了,新的烦恼又来了, 渐渐地还对学佛生起了厌烦心。 

想一口气吃成个胖子,不依上师的教言按次第闻、思、修行,也对上师和佛法不生恭敬心,以这样的心态听法,而且随心所欲、跳来跳去地学,犹如在倒扣的碗底倒水一般,最后只能留住佛法的些许利益,久而久之,也会逐渐干枯,失去信心。堪布啊!您什么都知道,每节课中您不都在告诫我和那些自以为是的学员吗?可是弟子们只有在碰壁后才会记起您的教诲,多么愚痴、多么无药可救,生生世世也许我就是这样遇到佛法,却得不到解脱。 

记得去年五月与其他三位道友结伴去喇荣的时候,弟子还没把您当成与真佛一般的上师,只是很佩服您的文采,对您的内在修为没有一点认识。见到您时,虽有点感动,可是看到别的道友在您面前发愿,学院里的僧众对您无比的恭敬和信任,我还不能完全体会,当一个弟子可以无有顾虑地把心放到上师的手里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回来后,在喇荣的每件事都让我思考,遇到的每个人、说过的话,把我这个梦中人从迷雾中再次唤醒。记得在转坛城时,看到那么多藏人、汉人、出家人、在家人,每个人都在忙忙碌碌地拨弄着手中的念珠,口里念着咒语,一遍遍、专心致志地转绕坛城,在那一刻,这里就是一片佛国净土,每个人心中都很清净,俗世中的烦恼在湛蓝的天空下留不下一丝痕迹。 

我们一行4个人由于来自欧洲,受到了索达吉堪布的极大关心,他细心安排我们的吃饭问题,让我们随学院的发心部门和发心人员一起吃饭,我们连个碗都没洗过(心虚呀!)。上师就是这样把每个弟子记在心中,无微不至地关怀每个弟子,学院的出家众都很恭敬也害怕上师,他们告诉我,上师心里知道每个弟子的情况,会疾言厉色地警醒误入歧途的弟子,也会温柔和声地安慰、鼓励弟子。试想,如我们这般的凡夫,如何会有这样的心量和智慧,可是上师却很谦虚,从不肯承认。 

我们带去了欧洲组集体签名的卡片和祈祷文,上师在和我们吃午餐时,津津有味地读着,笑咪咪的样子已经知道了我们所有的心愿。上师细心问我们欧洲组的情况,问我们每个人的情况,不断让我们多吃一点,我们尽管来之前刚吃过午饭,还是又吃了一遍,和着泪水、笑声。上师从他宝贵的时间里挤出整整两个小时和我们座谈,这期间,问询的人不断,电话不断,但上师没有冷落我们一刻,我们看着上师的一举一动,心里觉得好幸福,也觉得酸酸的。 

上师就这样忙碌奔波于学院的教学和其他弘法利生事业,我们还没走,上师受邀要离开学院几天,想起上师头一天还打着点滴、谈笑风生地讲课,第二天又要到别的地方去满足其他众生的需要,是什么支撑着上师? 是什么让上师永不疲惫地拖着并不健康的身体为了那些需要帮助的众生不断付出?上师通常都从男众区出入,那晚课后,为了和我们告别,上师破了例,临走时来到我们几个人身边,和我们道别,并且意味深长地说“我们欧洲见”。

 

 “我是幸运的,幸福快乐的” 

我们4个人来时带的是满箱的食物,以为学院缺衣少食,僧众一定很辛苦,可是我们听不到这样的抱怨,找不到有这样烦恼的人,每个人脸上洋溢着满足感,这辈子能在学院出家、修学已经足够。回去时,我们装了满箱的法宝,并且把扶贫部洗劫一空(据圆慧师兄描述),我们带回上师送给欧洲道场的一尊佛像,一幅唐卡,还有很多、很多结缘品。我真的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有的道友去了学院都没见到上师,我们这几个人却得到这样的照顾,现在想想,都不敢相信。 

见到堪布是很大的缘分,他能为你种下善根,也会让你沉寂已久的种子生根、发芽。从此以后,日子就在这样的感动中慢慢变成了一种自然,每周的共修课程是最期待的事,和道友们见面是最愉悦的事,谈论佛法是最快乐的事,过去曾经执著的事不再计较,每天都沉浸在闻、思、修带来的宁静中。世间就算是最亲密的亲人和爱人,也带不来这样的利益,这样的上师让人可亲、可敬,是一生真实的皈依处。 

 

“报答您的方式,唯有利益众生” 

新的《入行论》开课时,我以老学员的身份再次加入,发愿这次一定要把课程听圆满,可能是考验我的时候到了,辅导员委托我和另一位道友为新班的组长。走了那么多弯路,是上师的教言和道友们的帮助才让我走上正轨,我很愿意把这些经历分享给其他新道友,为了少走弯路,为了坚定信心,为了不再彷徨。 

是上师教会了我辨别真伪,遣除颠倒妄想,是道友为我作榜样什么是愿菩提心、行菩提心,哪怕一件小小的事情,后面都有道友默默发心,推己及人,上师这样的弘法事业,也是有无法计量的人、天、护法在护持。 

这些往往都是不为人所知的,学佛之人要饮水思源,一定要发心弘扬佛法,发心护持弘法的事业,哪怕让身边的一个人种下解脱的种子,我们也应该如上师一般“生生世世做众生的奴仆”,想想自己就曾经是那个需要帮助的人,如果没有遇到佛法,没有这样的上师广发弘愿为四众弟子传法,今生我还在哪里继续造业?来世我又会在哪里继续轮回?

 愿道友在学佛的道路上相互扶持,让我们发愿生生世世不离上师三宝。

加拿大  圆悲 

 10/7/2012